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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让生命感受到威胁的恐惧压迫感,已经让他们的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的动作。然而,从地面上玩家反应过来到迈腿开始逃跑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所有玩家的动作,竟然统一般地停止了下来。“这……怎么可能?!”其中一位玩家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额角的汗水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扑通——”双膝像是被从地面上某种强大的力量吸附住了一样,强行将他的身躯使劲按在了地上。……出不去了不只是膝盖,他的整个上半身,也受到了影响,被迫的匍匐在地。那姿态,就像是在对着什么东西进行朝拜一样。几乎是一瞬间,主城区的所有玩家,都被那强大而恐怖的力量全部强行压弯了脊梁,被按压叩首在地面上。无论他们是几星公会的玩家,在这股神秘又强大的力量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脆弱渺小,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高空之上的裂缝之中,一个个身影慢慢显现。那些从未受到过如此屈辱的四五星公会的玩家们,也只能借着自己经过生存点改造过的身躯强行扭动着脖颈。似乎是不信这个邪,想要亲眼看看那些将他们如此没有尊严,强压在地上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至少,要让他们知道对手是谁,才能挽回现在碎得一塌糊涂的自尊心。然而,当其中一位四星玩家扭动着脑袋,借着角度,勉强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到那浮现在半空之中,一个个貌美如斯,有着与人类长相基本无异的面容时……“咔嚓——”一声脆响。那位四星公会玩家的脖子,毫无征兆的被直接扭断了。在这声轻响之后,刚才准备和这四星玩家一样,扭动着脖颈的高星玩家们,瞬间便僵住了身体。小范围内,更是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刚、刚刚那个高星玩家……是死了吗?!听到脆响的其余玩家心中,此刻都恐惧般的生出了这个疑惑。明明……明明刚才他们什么都还没感觉到,那个玩家怎么就突然间死了呢?!这一刻,匍匐在地上的大多数玩家好像都明白了。那个突然闯入他们领域的‘外来者’们,弄死他们或许比捏死一只蚂蚁更简单。而这时,那个外来者终于开口说话了。说话那人的声音十分好听,但是这一字一句落在他们耳中,却让他们浑身发凉遍体生寒。“尔等蝼蚁,竟妄图仰视神明。”“罪无可恕。”……“该死!我们好像被彻底困在这个地方了!”一名四星公会的玩家情绪躁动的一脚踹在洁白的墙壁上,脸上尽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听到动静的其余玩家只是轻轻抬眼朝着那玩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同时也是在默认对方得出的这个结论。毫无疑问,他们确实都被困在这个地方了。从他们刚才全部被传送到虚空之门的位置,发现尽头没路走了又只能全部返回。如今,他们也算是重新回到了进入这个副本的位置,圣约教堂里面了。只是,进入圣约教堂休息了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另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即使他们现在回到,这里好像也没有可以通往回去的路了。此刻的圣约教堂内,一共二十名玩家,绝大多数玩家身上还负了不少严重的伤。和之前进入这个副本的玩家人数相比起来,可以说是直接对半砍了。而这存活下来的二十名玩家中,五星级玩家又占了一半,剩余的,则是四星公会和三星公会仅存下来的人。现在聚集在这里的每一个玩家,几乎都经历了从侥幸存活下来的激动到接受队友同伴死去的悲伤,最后却又发现自己被困死在这个鬼地方的绝望。“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另一位和曲策同样是三星公会的玩家忍不住带着哭腔向曲策询问到。如今这二十人中,他们三星公会的玩家只有四人,在这强者扎堆的环境里,他们这些弱者,自然需要抱团。至于为什么从三人当中询问曲策,自然也是想到,能和谢姝同一个副本,并且还成功活着出来的人,不管他活下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谢姝出手相助,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曲策肯定都是有一定能力的。因此,弱者抱团中首先需要的领袖,就这样诞生出来了。只可惜,曲策因为谢姝的事情,一直不在状态,对于其他玩家求助式的询问,并没有开口回复,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好像此刻能不能出去,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一样。那玩家见自己热脸贴了对方的冷屁股,顿时心中也颇有些不爽,明明大家都是三星公会的成员,在他这里拽什么拽?不过那玩家因为对曲策的实力还没有准确的预估,也只能暗自在心里吐槽,表面上又悻悻的缩了回去。“哥哥?”夜潇潇本来安静地坐在一边保留着自己的体力,见身边的男人突然间站了起来,忍不住带着疑惑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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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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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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