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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追到底?”“真相已近在眼前,没理由就这么放弃。”“好,如果有结果,记得告诉我一声。”白溪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焦恒见状出声问道:“现在订票吗?”白溪看向焦恒,“我自己去,你回海宁,好好疗伤,等我回来,就去地府找冥王。”焦恒本能地去抓白溪的手,“你自己去,我不放心。”“你已经向规则立誓,天帝就算为了你,也不会杀我。”白溪没有挣开焦恒的手,“倒是你,伤一直没好,就算遇到危险,你要怎么保护我?”“我的伤势已经趋于稳定……”“听我的。”白溪打断焦恒的话,神情极为认真,“好好疗伤,只有实力够强,才有话语权,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焦恒与白溪对视良久,终究没再坚持,伸手抱住白溪的身子,“我听你的,回海宁。但你也得答应我,一定平安回来。”“我知道。”白溪分别定了去徽宁和回海宁的机票,只是最近的机票也要明天早上七点,还要等六个小时,白溪和焦恒一起回了病房,打算天亮后再赶去机场。顾帆这两天一直想办法联系白溪,只是行动不便,又不能随意离开酒店,一直联系不上。顾帆见跟顾晏安怎么说也说不通,就给顾昀打了电话,如实说了这件事。顾昀听后,气得大骂了顾晏安一通,命令他找到白溪,并向他道歉,否则就跟他断绝关系。顾晏安自小就害怕顾昀,被骂得压根不敢吱声,只能连连应声。他了解顾昀,素来说一不二,他说断绝关系,那就一定会断绝关系,所以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去找白溪。一家三口一合计,便买了去海宁的机票,打算去图灵当铺去找他。第二天清早,白溪和焦恒在机场分开,一个去徽宁,一个回海宁,白溪的飞机早些,焦恒全程陪着,寸步不离,就连上厕所也不例外。白溪有些无奈,又有些欢喜,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般奢望,没想到如今竟成了真,只是这就像升空的烟花,虽然绚烂,却转瞬即逝。白溪上飞机前,焦恒千叮咛万嘱咐,一下飞机就给他打电话,办完事马上回海宁,白溪都一一答应,直到最后一刻才检票登机。焦恒不舍地看着白溪,给他们俩的时间不多,他是真不想分开。可他了解白溪,一旦拿定主意,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如果不想让两人陷入僵持之中,只能他来做出退让。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焦恒的眉头皱紧,转头看向来人。人群中一个身穿中式长衫的男人正看着他,不是别人,正是万和仙君绪熙。他看向墙上的时钟,转身朝着机场外走去。机场的天台,焦恒看着走过来的绪熙,冷声说道:“我说过不要再监视我,听不懂?”“绪熙没有监视之意,只是担忧仙君伤势,特意过来送药。”绪熙拿出一个瓷瓶,“这是雪融丹,还望仙君收下。”“我再说一遍,如今的我已不再是焦恒仙君,只是鬼修焦恒,不要再来纠缠我。”“您是什么身份,绪熙再清楚不过,还望仙君莫要忘记。”焦恒的脸色越发的冷,“你是否以为我如今的修为不如你,便不能把你如何?”“绪熙不敢。”绪熙垂下头,“仙君息怒。”“我如今的修为是不如你,却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焦恒说着朝绪熙打出一掌。绪熙没有躲,而是硬抗下了这一掌,身子不受控地往后退去,直退了十几米才停下来,喉咙涌出一阵腥甜。他不敢相信地看向焦恒,随即眼神变得狂热,说:“仙君不愧是仙君,绪熙佩服!只是仙君如今身上有伤,还是慎用仙力为好。雪融丹乃疗伤圣药,配得上仙君的身份,还望仙君收下。”绪熙将雪融丹放到地上,随即退后两步,消失在原地。焦恒两眼一黑,急忙扶住旁边的栏杆,这才没有摔倒,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地上的雪融丹,他犹豫了一瞬,随即走上前拿了起来,白溪说得对,只有实力够强,才有话语权,若放在以前,绪熙哪敢这般跟他说话。白溪倒出一枚丹药服下,紧接着席地而坐,开始打坐调息。两个小时后,白溪到达徽宁,手机开机后,给焦恒发了定位,随后打车前往张翠华所在的小区。张翠华刚从菜市场回来,正低着头往单元楼走,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脚,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可那双脚很快便跟上,依旧挡在前面。张翠华抬头看去,是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正盯着她看。白溪开口道:“张翠华,想不想知道你女儿是怎么死的?”张翠华麻木的表情有些松动,嘴唇嗫嚅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知道你女儿是怎么死的,你想知道吗?”张翠华直勾勾地盯着白溪,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走吧。”白溪跟着张翠华进了单元楼,沿着阴暗逼仄的楼梯往上走。这是个老小区,房子的年龄比张翠华还大,是宋庆军父母分配的房子,宋庆军死后,房子的户主就理所应当地成了她。接连上了两层楼,张翠华有些喘,扶着墙停了下来,歇了大约一分钟,继续往上爬。白溪站在两米外的位置,他不喜欢这种楼梯,墙上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张翠华每走一步,便会激起一层尘土,肉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张翠华大喘气时喷出的唾沫,以及熏人的口气,都让他无法接受。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五楼,张翠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外面是那种老式的防盗门,里面是漆面剥落、满是污垢的老式木门。白溪跟着她走了进去,房子不大,空气中充斥着腐朽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看不到一丝生气。“坐吧。”张翠华将买来的菜拿到厨房,又拿了杯子给他倒了杯水,随后木然地看着他,“不坐吗?”白溪掏出手机,点开视频,递给张翠华,径直说道:“视频里有你女儿死亡的真相,自己看吧。”张翠华低头看着他的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接,那双皱巴巴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看着视频的封面,停顿了几秒,这才点开。张翠华在看视频,白溪则在看她,随着视频的播放,她的表情快速发生着转变,有诧异,有愤怒,有心疼,有懊悔,待视频看完,她已泪流满面。白溪没说话,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并没有上前安慰的打算。张翠华起身去了洗手间,整理了一下才出来,重新坐回那个位置,抬头看向白溪,“你想知道什么?”白溪径直问道:“宋庆军是怎么死的?”张翠华不答反问:“你是警察?”“不是。”“那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受人所托。”“谁?”白溪没说话,沉默地与张翠华对视。张翠华移开目光,将给白溪倒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说:“我和宋庆军刚认识的时候,他温柔体贴,仔细周到,我就那么被他骗了。结婚以后,他暴露了本性,不仅酗酒,还家暴,每次醉酒后就打人,第二天醒酒后,又会跪下来求我。我想离婚,他不同意,还叫来家里人劝我,说我已经离过一次婚了,再离一次,就真的没人要了,让我多为小玉想想。”说到这儿,张翠华抬眼看向白溪,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女人嫁了人,就回不了家了,以前我不信,离婚以后,我信了,所以才急着找个依靠,哪知道又跳进一个火坑,大概我就是这样的命,注定婚姻不幸。”张翠华又喝了一口水,“宋启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离开,说等他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我。为了小玉,也为老了有个依靠,我没有离婚,就那么忍了两年。”张翠华出神地看着桌角,思绪跟着拉远,“那天是星期六,宋庆军又喝多了,在家里发酒疯,不仅砸了很多东西,还死命地打我,差点把我打死。幸好宋启求邻居打了急救电话,我才侥幸活了下来。我醒来时,小玉和宋启就陪在床边,两人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小玉被吓到了,见我醒过来,就抱着我一个劲儿地哭,宋启也在一边抹眼泪。等小玉哭累了,在床上睡过去。宋启突然说不能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会被打死。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只有宋庆军彻底消失,我们才能有好日子过。我当时很震惊,没想到那么小的孩子,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念头。他的话就像魔咒一般困住了我,每次宋庆军打我,他的话就在我脑海中回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张翠华攥紧了手中的杯子,紧到手指都有些发白,说:“那天他心情很好,我多炒了两个菜,他拿了之前剩的半瓶白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他每次都喝半瓶,那次也不例外,喝完后又开始发酒疯,打我,砸东西。我躺在地上,护住脑袋,第一次没感觉到疼,心里反而很畅快,直到他打累了,摇摇晃晃回卧室睡觉。我让小玉和宋启在房间里待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自己也蜷缩在椅子上,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转动。直到天微微亮,我起身去厨房做早饭,送走小玉和宋启,我才推开卧室的门。他的身子已经凉了,没有一丝温度,我回到客厅拨了急救电话,看着尸体被拉走,那一刻我觉得我自由了,虽然供养两个孩子很累,但心里舒服,总觉得等以后老了,一定能享清福。谁知道我居然救了一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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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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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