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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套双修的功法,要不要试试?”见白溪没说话,焦恒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白溪箍住他的腰身,“你确定?”焦恒没说话,直接吻了上去。……时光匆匆,转眼就是一个月,这段时间顾帆逗留在海宁,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一直没能见过白溪。在他来海宁当天,警方便发了公告,李玉受伤是意外,跟顾帆没有关系。有关张明的事也因为他重伤入院,而逐渐平息,宋启也在之后自杀。即便如此,顾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护身符不离身,也没和顾氏夫妇分开过。这天,顾帆照例来了图灵当铺,恰巧碰到从菜市场回来的白溪和焦恒,两人双修了一个月,今早才停下。想着做点吃的,可时隔一个月,冰箱里的菜都不能吃了,于是他们洗漱过后,便一起去了菜市场。“白溪,焦恒!”顾帆惊喜地叫了一声。白溪的目光扫过宫美琪和顾晏安,最后落在顾帆身上,说:“你的事已经解决了,宋启不会再找你麻烦,我们之间也算是银货两清,以后就别再联系了。”“白溪,我们过来就是跟你道歉的。”顾帆转头看向顾晏安,焦急道:“爸,你说话啊。”顾晏安看了看白溪,又看了看焦恒,皱了皱眉头,径直问道:“你们是情侣?”白溪无视顾晏安的问话,看向顾帆,说:“我们之间的缘分尽了,不要强求。”顾帆神情一滞,随即说道:“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不喜欢麻烦。如果知道会有之后的事,我不会跟你交往。”顾帆看向焦恒,“焦恒,你帮我劝劝白溪,我保证以后不再给他惹麻烦。”“抱歉,他做的决定,我从不干涉。”宫美琪见状使劲拧了一下顾晏安,怒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顾晏安疼得扭曲了五官,可看到顾帆在白溪面前伏低做小的模样,就对白溪越发地不喜,说:“美琪,你没看到帆帆在他面前是什么样?我们的儿子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宫美琪自然心疼顾帆,可一想到这都是顾晏安造成的,心里就更气了,也顾不得在外面,抬手拧住他的耳朵,说:“帆帆会这样求人,还不是因为你?别忘了你答应了爸什么,赶紧跟白溪道歉,否则我就打电话给爸。”“帆帆是爸带大的,如果让爸知道他是这副态度,也一定和我一样。”顾晏安坚持道。白溪不想再听他们吵闹,“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如果你还念我的救命之恩,就不要再带人来打扰我。”白溪说完拉着焦恒走了出去。顾帆怔怔地看着他们走进当铺,想要跟上去,被宫美琪拦了下来,说:“帆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不想再跟你来往,就算了吧。”就算是顾晏安的错,到底是她丈夫,况且她也不想自己的儿子这么低声下气。“妈,我就白溪一个朋友,现在没了。”看着顾帆失落的眼神,宫美琪很是心疼,“怎么可能,你身边的朋友那么多。”“妈,如果我不是顾家的孩子,他们还会跟我做朋友吗?”顾帆之前也天真地认为,围绕在身边的都是好朋友,直到某一天他无意间听到他们聊天,才知道原来他们对他好,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宫美琪是普通家庭出身,因为开朗的性格,身边有许多朋友,很纯粹的朋友,不懂什么叫功利心,直到她长大,上了大学。大学就是个名利场,教会了她很多,尤其‘利益’这两个字,在利益面前,朋友往往是刺向自己最尖锐的刀。后来,她和顾晏安谈恋爱,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这两个字,所以她非常清楚顾帆话里的意思。宫美琪叹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总会有的。”“他是同性恋,跟你交往,说不定打得什么主意,你……”“爸!”顾帆大声打断顾晏安,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愤怒、懊悔,最后归于平静,随后转身离开了。“帆帆。”宫美琪叫了一声,见顾帆脚步不停,恼怒地看向顾晏安,“你到底在犯什么病?同性恋怎么了,碍你什么事了,大清早就灭亡了,你还活在封建社会?顾晏安,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你是这么自以为是。”宫美琪不再搭理顾晏安,转身就走。顾晏安见状急忙追上去。焦恒拉了拉白溪,问:“顾帆人不错,你当真不跟他来往了?”“和人交往,交往的不单是这个人,还有他的家庭。我不喜欢顾晏安,顾晏安也不喜欢我,时间久了,会成为顾帆的负担。况且,未来如何,还不确定,不想与别人有太深的瓜葛。”焦恒闻言心里一揪,握着白溪的手紧了紧,“白溪,我……”白溪清楚他在想什么,说:“这是我的决定,跟你没关系,别往自己身上揽。”焦恒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待会儿你教我做鱼吧,我想学。”“好。”两人正在厨房忙活,白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焦恒见他手上有油,便帮他拿着手机,点了接通键。白溪看了一眼,说:“喂,胡队。”“你都消失一个月了,去哪儿了?”虽然没放外音,但以焦恒的五感,能听得很清楚,白溪瞥了他一眼,果然见他脸红了,嘴角不自觉上扬,说:“在闭关。”“现在能接电话,就是出关了。”“胡队有事?”“嗯,你在不在当铺,我待会儿去找你,电话里说不清楚。”“在,你来吧。如果胡队半小时内能赶过来,正好赶上吃饭。”“那感情好,我这就出发。”胡清河来时,白露正在接待客人,见他进来,打了声招呼,告诉他直接上去便可。胡清河应了一声,扫了一眼坐在白露对面的客人,恰巧与他的视线撞上,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了一定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在看到他时,视线有一瞬间的闪躲,随后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胡清河做刑警多年,很懂察言观色,一眼便看出不对,脚步一转,朝着男人走了过去。白露将两人的眼神看在眼里,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胡清河走到男人身边,笑着说:“这位先生,看着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吗?”老套的搭讪方式,如果对面是个女生,一定给他个白眼。男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否认道:“没见过。”“没见过吗?”胡清河看向白露,问:“这位先生叫什么?来办理什么业务?”白露瞥了男人一眼,笑着回道:“胡队,不好意思,我们店里有规矩,不能随意透露客人的信息,您要是想知道,还是问当事人吧。”胡清河挑挑眉,“以我和你们老板的关系,也不能通融一下?”“不能。”白露很直接地拒绝,“俗话说得好,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我们店里的规矩,就是我们老大也得遵守。”胡清河点点头,转头看向男人,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男人眉头皱紧,“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胡清河亮出证件,说:“现在能问了吗?”男人并未因此而松口,说:“就算你是警察,我没犯事,也没义务配合你。”胡清河将证件收了起来,说:“我怀疑你与一起杀人案有关,你有义务配合警察办案,请把证件拿出来。”男人眼神闪了闪,随即说道:“哪起杀人案,为什么怀疑我,有什么证据,你说清楚。”胡清河沉默,刚才只是随口试探,压根没有这回事,更别提证据了。男人嘴角微勾,起身说道:“如果说不出,那我要走了。”胡清河让开通路,做了个请的手势。男人神情微怔,明显没想到胡清河会是这样的反应,嘴角的得意消失,深深看了一眼胡清河,抬脚走了出去。待男人离开,胡清河转身看向白露,再次拿出证件,说:“现在能配合调查吗?”“不能。”白露再次拒绝,“胡队,这是规矩,我必须遵守,没夸大其词。当然,如果老大下令,我非常乐意协助胡队办案。”胡清河没再多说,抬脚便上了楼,来到三楼,自觉地换了拖鞋,刚要敲门,房门便开了。胡清河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抬脚走了进去。“胡队对时间拿捏得真准。”白溪端着做好的糖醋鱼从厨房走出来。胡清河一进屋就闻到了很香的饭菜味,再一看艾方寒手里的鱼,油亮金黄,一看就有食欲,“你请客,我当然要准时。这是糖醋鱼?”“嗯。”白溪将糖醋鱼放到餐桌上,又转身去了厨房。焦恒端着电饭煲走了出来,朝胡清河点了点头,放下东西后,又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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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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