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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白朝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发短信给白露,让他过来顶班,紧接着联系狼恬,询问他的位置,随即赶了过去。白溪收拾完碗筷,来到餐桌前,将焦恒留给他的信拿了起来。来到沙发前坐下,手指轻轻摩挲着信封上的字,他曾临摹过焦恒的字,能做到惟妙惟肖,怕是焦恒本人看到,也认不出真假。白溪拿着信发呆,就那么一动不动,好似一尊石像。窗外的天亮了,一缕阳光照进来,石化的人这才活了过来,转头看了看窗外,随即把信放进空间,盘膝开始打坐。焦恒离开的第七日,在契约之力的加持下,白溪的伤势快速恢复,已经恢复五成。人常说随着时间流逝,该忘的都会忘,该放下的都会放下,显然不适用于白溪,即便已经过去七日,还是处在恍惚的状态。打坐很久才能静下心,做饭总会不自觉地多做出一人份,只要一有空闲,焦恒的脸便在脑海中打转,白溪也清楚这样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感觉太熟悉,就像之前的两世一样。幸好饭团及时苏醒,白溪才从这种恍惚中走出来。“唔唔……”饭团一边吃着最爱的卤肉饭,一边和白溪聊天。“想了。”饭团吃饭的动作一停,抬头看向白溪,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说:“唔唔……”以前饭团这么问,白溪从不这么回答,要么嫌弃她能吃,要么说她自恋,今天这么痛快说想她,有点奇怪。白溪转头看过去,说:“没发生什么事,就是想你了。”饭团蹲坐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审视地看着他,“唔唔……”“哪里不对劲儿?”白溪收回视线,吃着盘子里的饭。“唔唔……”饭团抬起小爪子指了指白溪,又指了指自己。白溪吃饭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一会儿,说:“焦恒回仙界了。”饭团愣了愣,小脸顿时皱了起来,说:“唔唔……”“不是。”白溪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说:“他回去,是不想再有人因他而受害。”“唔唔……”饭团紧皱的小脸松了松,抬起小爪子对白溪指指点点。白溪看得一阵好笑,说:“赶紧吃你的吧,待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饭团看看面前的卤肉饭,又看看白溪,犹豫了一瞬,低下头继续吃饭。白溪好笑地摇摇头,也转开视线,吃着盘子里的饭。饭团吃完饭,叼着碗盘去厨房,抬头看向白溪,“唔唔……”白溪弯腰拿起她的碗盘,放进洗碗池,“好得差不多了。”“唔唔……”饭团的小眉头皱了起来。“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等有空了,我再说给你听。”饭团闻言来了精神,小耳朵都支棱了起来,“唔唔……”“一会儿要去地府,有些事总要有个答案。”“唔唔……”饭团一听,小耳朵又耷拉了下来,丧眉耷眼的模样可爱极了。白溪伸手将她抱了起来,狠狠揉了揉她的毛发,温温软软的触感,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我是去做正事,又不是去玩。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在家里待着,或者我让其他人带你出去玩。”柔顺的毛发揉乱,饭团有些恼,亮出小爪子,在白溪手上挠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唔唔……”“发型……”白溪被逗笑,又使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问:“那你是跟着,还是留在家里。”感受到白溪的心情变化,饭团也开心起来,仰头看过去,“唔唔……”“知道了。”白溪戳了戳她的小脑袋,“整天就惦记吃。”白溪收拾完厨房,交代了白露一声,便带着饭团去了地府。余白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突然眼皮急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手掐指决,嘴里喃喃自语,随即说道:“居然是大凶之兆!”还不等他算出是怎么回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阴差急匆匆地跑进来,道:“大人,不好了,打进来了,打进来了,大人还是出去躲躲吧。”余白闻言眼神一冷,随即说道:“打进来了?谁打进来了?这里地府的办公大楼,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撒野?”“是……是……”不等说出名字,一杆长枪擦着他的脑袋,射向余白。余白大吃一惊,慌忙躲闪,长枪切断他的一缕长发,扎在身后的墙上。余白心有余悸地看着开裂的墙,本能地吞了吞口水,这墙可不是钢筋水泥砌成,而是特殊材料所建造,竟也被生生扎出个洞,要是扎在脑袋上,只有魂飞魄散这一个下场。白溪抱着饭团,出现在门口,冷眼看向余白,道:“可惜了!”“大人,您这是作甚?”不好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余白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小人若哪里得罪了大人,那绝对是无心之过,您大人大量,别跟小人一般见识。”“大人?”白溪冷笑一声,“我可不敢当。判官大人还是叫我白溪吧。”“别,小人的错,大人可千万别这么说,小人胆小,可经不起吓。”自己明明是鬼,却感觉身上一层一层地冒冷汗,“小人哪里做得不对,大人不妨明说,若真是小人之过,小人任凭大人处置,绝无怨言!”“半月前,我与你联系,让你派人支援,支援的人呢?”余白被问得一愣,随即说道:“大人的吩咐,小人怎敢怠慢,当即就派了人过去,大人没见到吗?”白溪一抬手,插在墙上的弑神枪发出嗡鸣,枪身一阵震动,回到白溪手中。余白感受到一阵劲风,从耳边刮过,被吓了一跳。“你派的谁,人在何处?”“派的黑白无常,人……”余白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大人稍候,小人这就联系他们。”余白拿出通讯灵珠,想要联系黑白无常,可接连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余白的脸色变了,抬头看向白溪,道:“大人,黑白无常联系不上,肯定是出事了。容我查一下他们的命牌是否完好。”白溪沉默片刻,将弑神枪收了起来,抱着饭团来到沙发前坐下,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大人放心,小人一定给您一个交代。”余白说完,抬脚走了出去。刚才过来报信的阴差谄媚地朝白溪笑了笑,紧接着追了上去。饭团抬头看向白溪,道:“唔唔……”白溪嘴角勾起冷笑,“俗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饭团困惑地眨眨眼,“唔唔……”白溪听得一阵好笑,道:“意思就是他跑不了。”饭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随即说道:“唔唔……”“待会儿再去,看看他怎么说。放心,那棵幽冥果树,我要定了。”饭团激动地吐着舌头,圆溜溜的眼睛亮了好几个度。她惦记余白那颗幽冥果树,已经惦记很久了,今天终于有由头弄到手,自然高兴。白溪之所以没立即向余白兴师问罪,不是没起疑心,而是想等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来向余白要个交代,这样才有足够的威慑,办起事来能省去不少麻烦。等了约莫十分钟,余白脚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的是黑白无常的命牌。地府的每个公务员在上任那天,都会领一块命牌,只要命牌完整,就证明没事,一旦命牌碎裂,那这个人就没了。白溪见状出声说道:“命牌都有专人看管,为何他们的命牌碎了,却无人知晓?”余白闻言急忙解释道:“最近天灾人祸不断,整个地府都在超负荷运转,负责看管命牌的人被抽调去做别的,所以才未曾及时发现。”白溪质疑道:“若像你所说,地府人手不够,为何他们半月未归,竟无人发现?”“小人知道他们未归,还以为是大人有什么差遣,就没有多问,哪知……”余白停顿片刻,躬身说道:“此时确是小人疏忽,小人甘愿领罚。”白溪眉头紧皱,问道:“除了黑白无常,还有谁?”“他们还带了两名阴差,命牌也碎了。”余白的脸色很难看,随即问道:“大人,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事?”“我被人算计,差点死了。”余白一愣,总算明白白溪为何那么大火气,若换成自己,也定会来兴师问罪,道:“算计大人的是谁,竟有如此修为。”“并非他修为高,是我重伤未愈,这才让他钻了空子。”白溪并未提及体内那股力量,那才是最致命的隐患,那些人清楚他的状况,一再利用这一点做文章,不得不说效果很不错,差点就让他们得手。“原来如此。”余白点点头,随即又疑惑道:“去支援大人一事,只有我和大人知晓,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还把他们杀了。大人,黑白无常的修为比我高,想把他们杀了,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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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