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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鹏,你撑得住么?”陆敛对着电话那头的付鹏问道。
“没事,小伤。”
陆敛带着人直接赶往付鹏所在地,随后让队友打了电话给刘璋,简要地报告了情况,随后,他拨了范李的手机。
“小范。”陆敛没等到范李的回应,语速微微加快,“你查查龙哥的号码,以及假王老太的号,看看能不能定位到。”
范李听到陆敛的话,立马叫了技术人员过来,进行操作,假王老太的号码是个黑号,定位到医院后,就没动,而龙哥的手机卡,似乎并没有戴在身上,此时完全没有动静。
“你先盯着,有新发现了,叫我。”范李看了看技术员后,又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机器屏幕。
“陆队,假王老太的号码是黑号,查不到,目前定位在王爱国所在的医院,而龙哥的手机没有信号,无法定位到。”
范李对着陆敛汇报完,“陆队,有付鹏的消息了么?”
“联系上了,没事,我们正赶过去。”陆敛挂了电话,眉头紧锁,细碎地没办法全部串联在一起。
凌晨一点十二分。
陆敛跟付鹏汇合。
付鹏坐在一旁的花坛上,脸色苍白,一束车灯,让他抬起头,看到是陆敛的车,付鹏立马站起身,掐灭了烟头,快步朝陆敛走来。
他指了指副驾驶车门外的那几滴血迹:“就是这里。”
“你还记得,你是被什么击中的么?”
陆敛弯腰低头看了眼付鹏所说的那几滴血迹,随后,抬头看向付鹏问道。
记不清了。
付鹏想了想,仿佛跟失忆了一样,摇了摇头。
“你先送他去医院,我怀疑他可能现在有脑震荡的倾向。”陆敛对着队友说道,“我在这里等人过来。”
现场只剩下陆敛一个人,他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火,站在原地。
西街68号
凌晨,寂寥的街道,路上看不到几个行人,清晰地能听到风吹来的声音,陆敛拢了拢外套。
在林凌带着王勇赶来现场前,陆敛对现场进行初步了搜查,此时,不远处的绿化前,陆敛蹲着身,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眉眼冷冽,看这样子,应该是在想问题。
“陆队,什么情况?”林凌两人赶到现场,看到陆敛后,两人立马走向陆敛,林凌率先开口问道,看着陆敛稍显疲色的脸。
陆敛取下嘴里的烟,将付鹏的话完整地陈述给林凌两人,继而带着两人走到那处所谓的“血迹”处,三人挨着蹲下|身体,陆敛伸手,指腹往地上一抹:“付鹏指出来时,我们当时看了看,断定这应该不是血迹。”这会儿,他看了眼指腹处浅浅的颜色,往鼻尖嗅了嗅,“没有味道,时间线来说,干涸的血迹不会是这种颜色的,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擦了。”
林凌跟王勇嗅了嗅陆敛的指腹,以及又看了眼地上的印迹跟陆敛的指腹,确实不是血迹。
王勇刮了一小点,塞进证物袋,打算带去检验科,到底是什么东西。
车内发现了多处指纹,但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陆敛率先下来,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打火机从兜里掏出,他熟稔地点了烟,这次的事件里,他总觉得有一根他没握住的线索在。
地上那红色嫌疑物也是。
他想了一会儿,烟圈从嘴里吐出来,那一团烟雾瞬间消散,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身问林凌要一支手电筒。
他回到红色嫌疑物的地方,蹲下,手指又擦了一遍地面,此时,林凌已经拿着手电筒要递给他,陆敛侧头,从林凌手中接过手电筒,朝着指腹照去,仔细一看,它实在是有点像口红,在林凌来之前,他已经初步搜查过一圈,除了车底。
陆敛趴在地上,一手拿着手电筒,灯光朝车底照去。
车底,果然躺着一支裂了缝的口红,烫金边,在灯光下,闪着光,仔细一看,口红的盖子已经没了。
“陆队,是有什么新的发现么?”林凌跟着陆敛一起趴在地上,顺着手电筒的灯光方向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不免侧头疑惑地看向陆敛,开口询问道。
陆敛听到林凌的话,手电筒的灯光在口红的位置晃了晃:“看到了么?”
“看到了。”林凌不太能理解,然而下一刻,一下子想到那个红色的印迹,“难道那是口红?”
“有可能。”陆敛说着,从地上站起身,转身从工具包里掏出工具,将那支口红拿了出来,将它放入证物袋前,戴上手套的陆敛特意看了眼口红的状态,口红盖没了,黑色外壳不少缝,侧面有几处小的缺口,看起来被踩过,里面的口红缺了一块。
“我猜测,可能口红掉落在地上,被人踩了,没有发现,恰巧又被提到了车底,袭击者没有发现口红掉了。”
陆敛挑了挑眉,觉得这个逻辑推理不存在漏洞,但还是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他将证物袋放回去时,问了王勇那个红色证物在哪里,将两个证物放在一起,转而看到林凌若有所思的神色。
林凌对上陆敛的神色,突然想到了:“难道当时在现场的,除了付鹏跟龙哥,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这么说来,我们在局里查着龙哥的身份,根据口供里的信息,龙哥原名叫陈子龙。”林凌跟王勇查陈子龙的行踪时,发现了问题,“按照身份证的号码追踪,我们发现身份证上的照片跟龙哥提供的照片不一样。”
他们刚查到这个问题,就接到了陆敛的电话,两人将手里的工作放了放,匆匆赶来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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