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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谢舸的话说,把现在的谢舸和几年后的谢舸当成两个人:“和他也说过的,但是说这个不是嫌弃你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一点都不重,我都能背得动怎么会重。”徐渺没说假话,背谢舸走那一小段距离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虽然谢舸确实很大一只。徐渺说得真诚,谢舸觉得有被安慰到,仿佛做过无数遍,已经成为身体习惯,谢舸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把脑袋靠在徐渺肩膀上,诉苦道:“我的头好疼。”“那先吃药好不好,吃完睡一觉,睡醒就不头疼了。”原先掰出来的药片放了太久,徐渺丢进垃圾桶后倒了一片新的在手心里。他还是那个动作,把手递到谢舸跟前,示意谢舸拿药去吃。谢舸会错了意,他盯着徐渺的手心看,看着看着,眼前忽地一阵眩晕。没什么的,吃个药而已,他是为了吃药而已。于是谢舸坐直了一些,倾身往前,低头含走徐渺手心里的药片。不可避免地,谢舸的舌尖碰到了徐渺的手心。很湿,温度也比正常体温偏高一些。外来的温度就那样直直地渗进徐渺的手心,徐渺感觉自己的手被烫到似的很轻地抖了一下,不过好在很快恢复正常,让他能够稳当地把水杯递到谢舸唇边。谢舸吃完药,靠着徐渺的肩膀很快睡着。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面,他和徐渺说了好多难听的话,他让徐渺安分,说徐渺人品不行,当着很多人的面丢掉了徐渺给他的咖啡,甚至还说徐渺让他倒胃口和恶心,说了好几次。谢舸在梦结束后很快醒来,似乎是凌晨。脑袋仍然有闷闷的钝痛,在闭上眼的同时,谢舸把小臂压在鼻梁上,遮住眼睛。梦里面的场景太过真实了,甚至让谢舸怀疑那些可能是他失去的那些记忆中的一部分,可他又不相信自己会对徐渺说出那样的话,即使他接受不了许淼是男人这个事实,他也不可能如此恶语相向。只是梦而已,谢舸开解自己,那些只是梦而已。于是他再次入睡。又再一次做梦。还是那个奇怪的梦,只不过比谢舸在徐渺旁边躺了好久,久到谢舸快要数清楚徐渺的睫毛数量,徐渺都没有醒来的迹象,谢舸只好把剩下的一肚子话咽回去。虽然谢舸猜测那些事情小概率是真实发生,大概率是梦,毕竟如果是真的,徐渺可能压根不会和他结婚。但他仍然有些迫切地想要问问徐渺,想让徐渺明确地告诉他答案,让他知道他梦里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只是梦。他想安心,他又不想因为自己的着急把徐渺吵醒。谢舸只好继续安静地躺着,躺了没多久,徐渺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声嘀咕了几句他听不清的话。抱在一起立刻变得好热,谢舸怪来怪去只能怪暖气温度开得那样高,让他出了好多汗,等到徐渺松手之后,他逃似的离开了房间。徐渺不知道这些,他前一天睡得晚,今天到快中午了才醒。只不过脑袋醒了大半,眼睛还不想睁,于是徐渺又简单地眯了几分钟回笼觉,才拖着迟钝的脑袋坐起来。昨天没拉上的窗帘被人拉上了,连缝隙都没留,太阳光照不进来,显得四周暗淡。谢舸躺的位置没有人,徐渺伸手往被子里摸了一下,冰凉的,已经没有了体温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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