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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一道清丽女音响起,张林一瞬茫然,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起来,火光,哭喊声,求饶声跟着变得凌乱,如同利刃在他脑中横冲直撞,搅得他脑中生疼。
是是绵绵不绝的繁杂声音过后,眼前的面容渐渐清晰。
面前人带着极大的悲恸,眼眶泛起血红,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力度入骨。
杨笛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失声喊道,
“你说啊,到底是什么?!”
张林被她一吼,身体狠狠打了个颤栗,方才还迷离的一双眼睛登时染上恐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杨笛衣,“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杨笛衣深吸一口气,手上抓着他的力度加重,冷哼一声,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刚刚你不是回到了那一夜吗?重回十年前,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反过来问我?”
张林盯着她,瞳孔巨震,“你你是”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杨笛衣死死地盯着他,“十年前,京城,杨家,杨,赴。”
话音刚落,张林颤抖着一把甩开杨笛衣的手腕,“不可能,不可能”
力道之大,哪怕杨笛衣提前做了准备,也控制不住的被甩向旁边的木桌。
手臂擦过木头发出不小的碰撞,桌腿晃动地嘎吱嘎吱作响,连带着桌上的东西也被震颤。
“有什么不可能的,”杨笛衣回过头看他,“你当年做了这件事,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张林依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双手颤抖着抱着脑袋,嘴里呢喃,“不,你不会不可能”
“别想装傻,”杨笛衣扶着桌子站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旁,重新扯着他肩上的衣服,迫使他看着自己,
“张大人,十年了,你该不会以为当年的事真无人幸存吧,无人知晓吧,你在这里躲了十年,也躲够了吧?”
“告诉我,你十年前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背后指使你的是谁,除了你,还有谁也参与了!”
“不,我不知道”张林浑浊的眼珠子快速转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张林!”杨笛衣不免拔高了声音,“你今日不说清楚,我有的是法子让你”
杨笛衣话还未说完,突然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这味道方才还没有。
杨笛衣立刻松开他,快步走到门前,双手用力一拽,门却只被拉开一条细窄的缝隙。
从门缝里往外看,外面不知何时被从外面锁了起来,门闩上缠着好几圈粗壮的铁链,目之所及,周围已经燃起了不小的火焰。
有人想把她和张林一起烧死在这里。
怪她,刚刚只顾着张林,不曾注意到外面的动静,杨笛衣使劲咬了咬后槽牙,转头去看屋内唯一一扇窗户,果然一样,被锁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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