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戴司雲托着窄腰,很轻地笑了笑:“那睡醒了再洗吧。”
符忱点头,靠在他怀里,当场上演一秒入睡。
然而,被说辛苦的那位alpha,实则相当克制,熬了个通宵也神清气爽,比以往更珍惜地搂着他,久久才睡着。
翌日。
港城全面气候回温,空气湿度接近饱和,墙面玻璃也沾着湿漉漉的水珠。
被亲得一脸口水醒来,戴司雲只当是错觉,但睁开眼,对上符忱脸红又主动地取悦,顿时清楚梦里的小狗舔脸是有迹可循。
“你醒了。”
符忱不老实地靠过去,要是长有小尾巴,怕是会从被子冒出来,摇来晃去,“昨晚感觉怎么样?”
戴司雲气笑,有种倒反天罡的既视感,捏他的下巴:“那你觉得怎么样。”
符忱直言道:“好爽。”
戴司雲憋笑得肩膀微抖,而符忱问了还不算,又有些蠢蠢欲动,小声问:“你别用那个再试一试行吗?”
戴司雲:“……”
外边天亮着,哪有人这样大白天就使些勾引的法子,说话还不管不顾的,他掐着符忱的腰,泛着危险的气息道:“是想怀孕吗。”
符忱如被电流击中,怔了几秒,赶紧往被窝里钻:“你当我没说。”
戴司雲没捉他,反而学他往里钻,乌黑麻漆的,在说悄悄话似的:“躲什么。”
“没躲,”符忱理直气壮道,“反正不会那么容易怀上的。”
他以前没好好上课,但生理知识也是知道的,alpha和oga的身体构造不同,怀孕的可能性小上好几倍,怎么可能说怀就能怀上。
在昏暗的环境下,戴司雲的气息像热浪,喷薄而来,像是在反驳那句话。
符忱见他不说话,戳了戳胸膛,还想继续揩油,手指被握住,不解地问:“嗯?”
戴司雲往他耳朵吹气:“谁说不会。”
符忱似乎猜到什么,顺着问道,“你爸爸他们吗?”
戴司雲应道:“对。”
符忱意外地张了张唇:“……”
一次就怀上了吗?
这恐怕得需要两个alpha间有着高达100的匹配度,并且,不是alpha和oga之间相互吸引的那种。
而是信息素之间,如同一种病与药的需求关系,无法分离,仔细想起来,他和戴司雲的信息素之间不正存在着这样复杂的关系。
“我小时候也生过病。”
戴司雲对他坦诚,亲吻似爱抚,解释道,“是我父亲遗传的腺体疾病,治疗的过程伴随记忆受损,不太记得具体的细节了。”
符忱听说过一些,早在戴司雲向他谈及两个父亲关系时,脱口而出幼年生过病的经历,只是,当下的气氛有些凝重,他不解戴司雲为何要语气如此郑重。
下一秒。
戴司雲的手指,绕过颈侧,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触碰,好似是想结束不愉快的话题。
“……”符忱同时敏感地缩了缩,“不要摸腺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新文坏女人(1V1)已发,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书名过去瞄一眼哦!文令秋包养了一个小情儿,又纯又欲,从开苞到调教都是他一手操办。后来,就是这个又纯又欲的小情儿把文家一家男人都给一网打尽了。作者的其他作品(点击书...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