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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峰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冷笑不止:哼,嘴上听话?我就不信折腾不出你们真心服软来。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很轻,像踩在一团阴影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玩他们。或许,明天可以换个法子,比如让他们轮流去挑院外的粪水回来刷地,又或者……再让他们给每户邻居送去干净水讨好。
徐峰越想,神情越冷峻,眼里那抹幽光越来越盛。他走出厨房门口时,回头扫了一眼三人,淡淡说道:“干净点,别偷奸耍滑。明天一早,我会验收。”
说罢,他迈步走向自己的屋子,院子里却安静得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和不甘的低低抽气。秦淮茹指甲陷进掌心,咬着牙暗暗在心里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许大茂眯着眼,心头憋着一股火,喃喃低语:“咱们走着瞧……”
贾张氏却只低低地骂着“晦气晦气”,目光闪烁不定,一副心思复杂的模样。
院子里,灯光摇曳,地上湿痕斑驳,一阵风吹过,把刚刚刮干净的沟渠里残留的臭气,又往三人脸上扑去。三人僵着身子,低头忍耐着,暗暗咬牙,却谁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徐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屋门后,可他的那股压迫感,依旧像乌云一样笼罩着整个院子,让人透不过气来。
夜色愈深,院子里只有昏黄的灯泡摇曳着微光,照在湿滑的地面上,反射出一层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裹着一丝脏乱的气息。
徐峰推开自己屋子的窗,隔着帘子冷冷盯着院子中央,那三个人依旧蹲在那里,像三只狼狈的耗子。秦淮茹眼神空洞地擦着沟沿,指尖泛白,嘴角却死死绷着,仿佛只要一松口,泪水便会冲垮她仅剩的那点尊严。许大茂则弓着背,愤愤地用力铲着一滩残渣,每一下都像是在泄愤,嘴里偶尔低低骂一句听不清的话。贾张氏坐在一边歇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只眼珠滴溜溜转着,似乎还在盘算着怎么偷奸耍滑。
徐峰唇角冷冷一勾,眼神阴沉而愉悦。屋内的灯火将他的侧脸映得若隐若现,心里头暗暗盘算:嗯,今晚得让他们彻底感受到什么叫服从。
这时,院子里传来许大茂低低的怒声:“喂,秦淮茹,你行不行啊?这么慢,是不是故意拖着让咱仨都跟着受罪?”
秦淮茹手里一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倔强:“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自己干得也好不到哪去,凭什么冲我吼?”
许大茂冷笑一声,还想说什么,贾张氏咳嗽一声,插进来:“行了,少吵了。现在让咱干就干,真闹起来,吃亏的还不是咱?”
秦淮茹听到这话,胸口起伏几下,最后还是默默低下头继续刷地。许大茂也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嘴角抽动,手上的动作却也没停。
徐峰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果然啊,这种人哪,随便挑挑就能互相掐起来,比什么都管用。
他慢悠悠地推开门,脚步不轻不重地走到院子里,三人闻声立刻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眼里各自闪着戒备和惶恐。
“你们干得挺热闹啊。”徐峰的声音里带着点冷幽默,语气平平,却让三人心里一紧。
“干……干完了,大致上……差不多了。”贾张氏率先笑着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一团黑乎乎的抹布。
徐峰没看她,只是目光扫过地面,挑剔地皱了皱眉:“差不多?我可没说过,‘差不多’就能收工。”
三人神色一僵。
“许大茂。”徐峰忽然叫道。
许大茂一激灵,赶紧直起身子:“哎,在呢!”
“去厨房里,把灶台底下那堆脏灰掏干净。”徐峰淡淡道。
“这……还得掏?”许大茂忍不住低声嘀咕。
徐峰眯了眯眼,语气森冷:“怎么,你有意见?”
许大茂心里一个激灵,忙不迭地摆手:“没、没意见,干,干就是了。”
“秦淮茹。”徐峰又喊。
“我在。”秦淮茹低声应着,攥着裙角的手几乎要把布料揪烂。
“你去门口那边,把地砖缝里的油渍全刮出来,用刷子刷到亮。”徐峰慢条斯理地吩咐,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表情变化。
秦淮茹的唇微微颤着,眼神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又低下头,轻声道:“是。”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到贾张氏身上。
“你,把院子角落里的垃圾全挑出去扔干净,地面用水冲两遍。”
贾张氏嘴角抽了抽,似乎还想讨价还价,可看到徐峰那冷冷的神情,她只好干笑着:“哎,好,我去。”
徐峰这才慢慢退开两步,双手插兜,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三只被玩弄的老鼠。
院子里很快又响起刷地、刮缝和铲垃圾的声音,混杂着许大茂的粗喘、秦淮茹压抑的呜咽,还有贾张氏低低的咒骂。
徐峰心里盘算着:今晚这点教训还不够,等明天,他们三个人的排班表我得写细些,每天的活换着来,不能让他们松懈。总得把这股子骨子里的傲气磨干净,让他们真正明白,谁在这里说了算。
想到这里,他转身回屋,顺手拿起桌上那张破纸和铅笔,在昏黄的灯下开始写写画画。纸上很快出现了一行行名字和任务,笔尖每落下一划,他的眼里就多了一分狠厉和冷漠。
屋外,三人还在低低叫苦,偶尔伴随着瓷砖被刷得“吱呀吱呀”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气息,夜风微凉,然而徐峰却觉得浑身舒畅。
他透过窗子望去,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眼神幽深地闪着光。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才刚开始呢……”
院子里湿漉漉的地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道道凌乱的反光,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三个人牢牢困在中央。风吹过,带起一阵酸腐的味道,混合着油渍、脏水和陈年灰尘,呛得人心里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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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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