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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奥莉刚踏出寝室,便在拉文克劳休息室的沙上看到了西奥多。
她手里的书掉到了地上:“你怎么进来的?”
他头也没抬,冷冷支着脑袋:“答题进来的。”
......也对,拉文克劳休息室一向对聪明之人来者不拒。
奥莉捡起书,坐到他的对面:“我昨晚看了一眼你给我的书,很复杂。它大概讲的是古代纯血家族的血脉魔法,你应该知道吧?”
西奥多把棋盘在桌上摊开,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我会给你誊一版翻译本,但需要时间,快的话——二年级开学我可以给你。”她说。
西奥多轻轻嗯了一声,指挥棋盘上的士兵向前一格。
“你不着急?”奥莉问。
“......早晚都会知道。”西奥多棋盘上的马飞跃而起,一蹄子踩碎了她的士兵。
圣诞假期剩下的几天,西奥多一直在拉文克劳休息室和她下棋,巫师象棋不断厮杀,碎裂的棋子被重新摞回棋盘复原,又一次次被碾碎。
奥莉粗略地数了下,她赢了五十场,西奥多四十八场,勉强五五开。
西奥多的棋技比起三四年前有了明显的进步——当然,她拒绝亲口承认这点。
学期开始时,她已经把自己从禁书区“借”来的那本书读完了一半。
这有望成为她第一条完成的系统学年任务。
......
初春的霍格沃茨下着缠绵的冷雨,草株全都蔫哒哒地歪倒,就像不愿意开学的小巫师们一般有气无力。
“孩子们,今天的草药课,你们需要学习照料冰蓝薄荷。这是一种寒冷环境下才......”城堡旁的温室里,斯普劳特教授朗声道。
“——保持适宜的光照和水分管理,现在请两两分为一组!”
奥莉戴上龙皮手套,用力扯紧,让皮质完全包裹住纤长的指节。
拉文克劳的草药课和斯莱特林一同上,每次分组时,德拉科总会特地绕过来,和她一起。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西奥多站在一边,动作自然地把他的护目镜、修枝剪放在了她旁边。
“你要和我一组?”她用气声问,迅抬眼瞥向德拉科的方向,他还在和斯莱特林的布雷斯·扎比尼说笑,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不可以?”外面在淅淅沥沥下雨,他的声音在雨点中模糊不清。
“那你之前是和谁一起的?”奥莉没忍住又往德拉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一个人。”西奥多说。
他顿了顿,垂下眼盯着她:“假期我们下了九十八盘棋。”
奥莉没反应过来:“所以?”
“所以继续。”他简洁回答,把护目镜戴在了脸上,用束带绑紧。
“等等,可是德拉科——”她再次将眼神移向对面,德拉科开始收拾他桌上的用具,正准备提着工具箱过来。
“他又没先来。”西奥多不咸不淡地侧过身,挡住了她的目光。
不等她回应,西奥多直接把她的护目镜递了过来,同时将她面前的那格种植槽往他这边挪了挪。
......她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不妙的预感在半分钟后就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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