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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二人被通知进宫,但两人一点都不急。
慢悠悠的用过,时辰差不多下早朝之后,二人才踏进皇宫的门。
一进去,夜冥邪看见了夜怀。
“父亲。”二人停下脚步喊人。
夜怀正和安泽的父亲安山虞说话,“这倒也是。”
听见有人喊他,他转过身,两个风华正茂的儿郎到他面前。
“冥邪,千殇,你们怎么在这?”
夜怀此时很是诧异,突然想起刚才上朝的时候,陛下一直看他,莫非是陛下找他们有事?
可是不应该啊,有事也是应该找冥邪,千殇过来作何?
夜怀心中埋下了很大的一个怀疑种子。
“不知。”
安山虞笑呵呵的看着二人,一点都不像老奸巨猾的首辅。
“老夜啊,你家的这两个儿郎看起来朗月清风之派,一点都不像我家的那个皮猴子,根本坐不住。”
夜怀自是很满意夜冥邪他俩,不过还是要低调一些,省得惹眼,“哪里哪里,比不得你家的那两个。”
“哎……莫要谦虚。”
夜怀看向两人,“不是陛下找你们,快去吧。”
“好。我们告辞了。”
“去吧。”
夜冥邪对安山虞点点头,和紫千殇并肩而走。
安山虞看两人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一抹晶莹悄然而过,“真好。”
低声的两个字随风而过,却还是被夜怀听到了,他伸手拍了拍安山虞的肩膀,“都过去了,该放下了。”
安山虞笑着拍掉他的手,“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呵,喝酒去不去?”
“去。”
安山虞与他大步走,把一众要和他们说话的官员撇在了后面。
于是,两个青松挺且直的身影越走越远,甚至连影子都见不到。
皇宫内,夜冥邪二人被人领着到御花园。
那里,皇帝和牧厢二姐弟还有剑王阁的一些天骄在此。
一抬头,看见并肩而进的二人,他们眼前都是一亮,毕竟好看的人不少,但是如他们这般绝世的却是少见,纵观天下,都不见得有几个。
在他们的印象中,没有谁能和他们相提并论的。
夜冥邪对牧云拱拱手,“陛下。”
紫千殇无动于衷,牧云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今天的目标是夜冥邪。
眼睛余光瞄到紫千殇的时候,牧云还是有些尴尬的,这两人是他亲自下旨赐的婚,要他拆散这样一对相爱之人,还不如让他找块豆腐撞死。
要是让那些史官知道他做的“好事”,指不定在史书上写自己呢,被后人说起来的时候简直是丢人。
想到这里,牧云脸上发烫,却因为足够的镇定看不出来。
真的是丢脸,他甚至已经后悔了,为什么要同意他女儿的馊主意,他始终不觉得牧厢的想法好。
“咳咳,朕让人喊你们来,是有要事要问。”
夜冥邪颔首,“陛下直言就是。”
牧云有要事相问,因此把牧厢的事抛到一边,“不知你是否听说乌血森林的事情?”
“略有耳闻。”
“这就够了。”
;虽说二人被通知进宫,但两人一点都不急。
慢悠悠的用过,时辰差不多下早朝之后,二人才踏进皇宫的门。
一进去,夜冥邪看见了夜怀。
“父亲。”二人停下脚步喊人。
夜怀正和安泽的父亲安山虞说话,“这倒也是。”
听见有人喊他,他转过身,两个风华正茂的儿郎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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