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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能保证不脱裤子,你应该庆幸,我充分尊重了你的意愿。”
他说得理直气壮,很霸道。
他有什么过分的呢,不过就是亲一下,摸一下,相比起她逼他玩儿真的,伤害了他单纯的心灵,已经很克制了。
说话间,他的手碰到衣带,拉开。
“可是……唔!”
没有可是,卫骁又含|住了她的嘴。
也许手大就是好办事,竟只在几个呼吸间,他便将她的衣裳扔下了床。
热烈的亲吻不容拒绝,陆菀枝知道躲不掉,认命地闭了眼。
该死的,她竟然被说服了。全怪她自己当初逼人家,才放出了野兽,现在野兽保证只是舔舔肉味儿。
哪里过分了,这分明是一只菩萨心肠的野兽。
陆菀枝不再挣扎,大概那三碗米酒也确能醉人,她身子发软。
可浑浑噩噩的,她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为何有一种掉进陷阱的感觉。
彼此呼吸渐重,男人的吻愈发往下,逐渐将脑袋埋进被子。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卫骁!你!”陆菀枝又羞又恼,觉得胸口突然提不起气,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你别……”
男人充耳不闻。
通红的脸蛋躲在黑暗里,她羞死了,又推不动他。
陆菀枝原先觉得大块头笨重,可卫骁背着她跳郁仪楼,却那样轻捷;她原先觉得卫骁爱打人,没轻重,可眼下却才晓得,他的分寸拿捏得极佳。
良久,男人抬起头。
她又羞又恼,想踢人,男人却先她一步,一手抓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一手……
陆菀枝半点也动不了了。
他来吻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语,沙哑的声音向她发出邀请:“亲我,就像刚才那样。”
“滚!”
“别那么固执,我知道你想亲我。”
是啊,她就是固执、别扭,跟自己也跟他较劲。
她早就动情了,不知从何时起变得不讨厌他,又不知从何时起,总是在乎他,一天看不到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直面内心,她明明白白是喜欢卫骁的。
此时此刻,他对她做的这些,她也是喜欢,身体轻而易举地为他躁动。
可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她怕接受了一时的欢愉,就会彻底失去他。
“我没有!”陆菀枝吼起来,像害怕被发现说谎,声音提得很高。
“是吗,”卫骁挑了个眉,“那这样吧,只要你亲我,我就放过你。”
黑暗中,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陆菀枝知道他的唇在哪里,却忍了又忍,不肯吻上去。
不可以,她想要卫骁一辈子平平安安,自己只要不近不远地看着他就好了,不要成为一个祸水红颜,亦或他的软肋。
卫骁等了好一会儿,又笑:“阿秀是故意不亲我吗?我知道了,原来你更喜欢我这样弄你。”
“你不要再说,闭嘴!我不要听!我……我没有……”
他是个无往不胜的将军,最擅长冲锋,也擅长排兵布阵,穿插夺取纵深、迂回攻击薄弱……此类战术使得炉火纯青。
给她设套,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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