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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玉……”闵柔轻声叫唤着爱子的名字,仿佛怕他再次才身边离开。那副柔美可怜的动人模样让石中玉心中一紧。
他俯下头,在闵柔轻声吟叫中,伸出舌头轻轻舔去母亲眼角的泪花,继而伸颈向下吻去,长大口将闵柔一双小巧湿润的双唇紧紧压住。
几乎未做挣扎,闵柔贝齿轻启,一只细软的檀舌与侵入自己口腔的异物稍做抵抗,便与其火热地纠缠在一起,任凭它侵犯着自己湿润的口腔。
闵柔婚前谨守礼节,婚后也几乎从未与在这方面木讷愚钝的丈夫石清做过如此亲热,现在一面只觉这样的口舌之交淫秽不已,但又忍不住受其勾引,任凭那根闯入的长舌肆意舔弄自己的幼舌和口腔,甚至几次被那如同水蛇般游动的舌头强行伸进自己的喉部深处。
那异样的被强行侵犯的感觉令平日英姿飒爽的少妇女侠不禁从喉部出呜呜的娇喘声,整个修长的身子都瘫软在了侵犯者的怀中,抽搐不已。
石中玉在母亲的身上用尽平日所学舌技,感觉母亲几乎亢奋地窒息过去时才松开她的口腔,将舌头伸了出来,只见母亲在自己怀中微伸檀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行津液顺着嘴角诱人地流淌下来,完全是一副被侵犯过后任凭自己肆意任为的软瘫模样。
这孽子双腿间那尚未软去的肉茎立刻硬翘起来,满怀对母亲的情爱之心的他再次被异样的情欲所控制了。
趁着母亲软瘫的当口,年轻强壮的躯体再次压迫了上去。
“莫要……这般……”
待那火热烫的肉茎贴上自己湿润不堪的下体时,一向矜持守礼的闵柔此时已是根本无力去挣扎反抗,平日修长健美的身姿彻底地瘫软在儿子的搂抱中。
石中玉此时更是上箭在衔,一只手抚摸着闵柔小腹下体,将她丰耸肥美的肉臀向后托起,另一只手则伸将下去将闵柔的丰满臀肉扳开,露出其下已如花般绽放开来的膣口肉瓣。
食指轻捞了一把,知道母亲此时的下体早已春水泛滥,石中玉这便挺动肉棒沿着股沟滑进闵柔湿滑的肉缝,蹭动着那鲜嫩迷人的蜜穴,直蹭得闵柔不断抽搐着出羞耻无比的低吟。
“不……你怎么敢……”未待情迷意乱的闵柔反应过来,只听噗哧一声,那孽子的巨大龟头已借着母亲淫液的润滑完全没入了闵柔那紧窄的膣腔口内。
被那粗壮异物从背后插入体内的强烈感觉顿时让抽搐不停的闵柔感到一颗心竟似跳到了喉咙口,只见她双眼翻白,口中抽着冷气完全说不出话来。
石中玉只觉母亲那膣腔中温软湿润的膣肉紧紧裹住了自己的龟头,那紧窄之处几如处子,淫虐之心大起,便毫不怜香惜玉地在母亲背后粗暴地向里挺动肉茎。
可怜闵柔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垫褥,柔软纤细的腰肢绷紧如弓,让美臀耸翘起来,那扩张开来的湿润膣腔便噗吱一声吞入儿子的肉茎。
儿子那根的粗长物完全不管她是否能够承受得了,便深深插入了她成熟的腹腔内部,硕大的龟头径直顶到了母亲那柔嫩的子宫颈上,直顶得那子宫一阵急剧痉挛,儿子粗暴强壮的动作感觉就像要把她的子宫顶出腹中一般。
娇滴婉转的闵柔被体内剧烈反应一下吃将不住,昂起坤,终于忍不住大张着口正待叫出声来的当儿,早有准备的石中玉一把棉被便捂了过去。
高潮中的闵柔被捂住了口无法尖叫,双手也被压在自己背上的孽子用力按在床沿,只得死死咬住口中棉被,出呜呜的低沉呻吟。
此时她才明白自己正在被自己宠爱无端的孽子侵犯,痛苦和快感,加上羞耻屈辱之情令原本端正贤淑的闵柔脑中一片空白,身子更加软瘫无力,常年所习武艺在这狭窄的床榻间全无了用武之地,只能软瘫瘫趴伏在那里,任凭这孽子在自己的体内强壮有力地抽插他的肉棒。
色胆包天的石中玉此时已横下一条心,开始在母亲的体内抽动自己粗长的肉棒。
闵柔膣内那湿滑娇嫩的层叠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火热勃动的肉茎,那温润柔滑的感觉令以往那些九浅一深的房事技巧早不知丢在九霄云外,石中玉此时只知不断用力抽搐,每次抽出都让闵柔感到下体空虚得骚痒难耐,每次插入又都直生生顶触到她敏感万分的子宫颈处,直抽插得这平日气度娴婷的美妇女侠直翻白眼。
被奸污的闵柔捂着棉被屈辱地出呜呜的叫声,爱子在自己体内挺动阴茎的动作强壮得令她恐惧,几番深插入自己膣腔都撑开了自己柔软的子宫颈,几乎深插入自己毫无防备的子宫内。
石中玉趴伏在她的背上,疯狂地舔吮着她雪白的肩头,甚至舐咬她修长的颈脖,像一头狂暴而贪婪的雄性野兽在毫无顾忌地占有它的雌兽。
更令闵柔恐惧的是,自己膣腔内初时的疼痛已经逐渐麻痹,肉壁褶皱在儿子粗大坚硬的肉棒冲撞磨蹭之下不断产生剧烈的痉挛,小腹中的疯狂快感让她成熟健美的身体像触电般不断抽搐。
万分羞耻于自己的屈服,原本刚毅健拓的美妇女侠闵柔在棉被下的呜咽已经变成了屈辱的哽咽,更加可耻的是那无助的泣声中却分明夹杂着不断高潮时的淫叫。
石中玉在闵柔体内抽插了近半个时辰已觉棉被内闷热难忍,身上汗如雨下,此时母亲已然屈服在自己的身下,便壮起淫胆将棉被一把扯到床下。
借着窗外月光,母亲那雪白成熟的肉臀和修长的大腿终于裸露在这孽子的眼中,其上还泌出了晶莹的汗珠,煞是可人。
那细窄的腰身更是衬出母亲那丰满的臀形,高高撅翘起来,露出被干得外翻的粉红色膣肉,分明就是在引诱男性来侵犯她。
闵柔正感那孽子抽去肉茎,下体空虚,忽觉臀间一阵凉意袭来,迷离的神情有了几分清醒,她慢慢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不整的衣衫间半露的白皙脊背在哽咽娇喘间起伏着。
“你……你竟然……对娘做了……做了这样的事情……”,闵柔喘息着娇斥着孽子,“我生养你……到今日……你……你……你这……”羞红堆满了闵柔端庄美丽的面颊,她虽旧习武艺,但平日斯斯文文,从未厉声训斥过他人,更不要说面对自己心爱的儿子,遭遇如此不堪之事,现在未说几句已是两行清泪沿着面颊淌下。
石中玉见母亲如此,本是心存悔恨,但又见被奸污过的闵柔衣衫不整,髻凌乱,面泛红潮,喘息不定,娇滴滴泣不成声,反而让人听得愈加想要侵犯于她。
母亲这番娇弱的景象,让这还未尽兴的孽子再次淫性大作,俯下身去,伸手搂紧闵柔那细窄的腰肢。
闵柔惊恐地挣扎着,却浑身酥软无力,只得任他摆布。
“娘,本是你让我与你同床,借着睡梦勾引于我,又怎么怪得了我。”这孽子搂抱着闵柔酥软的身子,一面轻声细语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她。
一时气短的闵柔完全不知如何反驳,只憋得满脸羞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孽子还不甘休,他将嘴凑到闵柔的耳垂,轻吹热气,令虚弱的母亲敏感颤抖着,一面又以话语轻薄于她,“倒是娘这样的成熟身姿,实在是诱人得紧,换了谁也把持不住啊。”一面说着,他那恶毒的手还伸将下去,贪婪抚摸起闵柔裸露的丰臀。
“你……你……你……”那孽子倒是一身好手段,被抚摸着的闵柔那膣腔内又是一阵骚痒,直羞得这位少妇女侠紧闭双目,轻咬贝齿,就是说不出半个“不”字。
石中玉本是采花老手,见母亲如此,便知她仍然情欲高涨。
他手下毁过不少女子,但如闵柔这般外表端庄淑雅,内里又闷骚敏感得触碰不得的成熟少妇,倒是与他先前所淫的少女和春妇在床榻上截然有别。
石中玉原本已想过奸污了母亲后便即刻逃走,还是回那长乐帮做他的花花帮主,此时却已有些不舍。
此时闵柔被挑逗得已是娇喘吁吁,不断扭动着在儿子掌中把玩的细腰丰臀。
她的意识已然清醒,有过生育经验的她已记起今日自己的身子正处于最易受孕的日子,若是让中玉在自己体内射了精元,必定会被他弄大肚子,到时只怕再也无法遮掩自己遭儿子奸淫的事实。
然而三十多岁女性的成熟肉体却依然背叛了她的理智,没有了儿子那粗壮的肉棒在体腔内的抽插,她只能尽力夹紧了大腿来抗拒小腹内的骚痒,闵柔内心羞耻地抗拒着身体的反应,却也明白自己的反抗已是越来越虚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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