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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作吾:“他们不过是儿戏之言。这样吧,你需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就当赔礼。如何?”
不愧是大当家,怪会平衡人心。
他叩谢道:“谢大将军!”
金作吾:“只管跟四姐提,去吧,跟弟兄们和睦相处。”
他:“是!”
金作吾点点头,走回屋里去。
他站起身来,朝金四娘道:“我要几张干净的被子,上好的金疮药,一个私厨,一个侍仆,一个工匠,一个花匠。”
金四娘一听就来气:“被子金疮药都好说,要人是什么意思!”
他:“第一,我家小甲挑食,不吃大锅饭,需要一个厨子负责一日三餐;第二,我家小甲十指不碰阳春水,需要一个侍仆伺候日常起居;第三,我家小甲想住华丽的山洞,要‘深阁琼楼,珠宫贝阙,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需要一个工匠修葺山洞,和一个花匠栽种花草。对了,山洞里面有一口i活泉,要做一个翻车,把水抽上来填满水池,好让小甲沐浴。以及里面太黑,得铺上夜光石,床帐和洞口的帘子要换成月影纱,这样才有仙府的感觉,洞口还要放两尊汉白玉雕刻的仙人石像,再挖个池子养鱼……”
金四娘:“滚!你上山抢劫来?”
山庄是山匪出身,曾经烧杀抢掠罪名累累,后来金作吾上山,开始整顿纲纪,名声走好,山庄不断壮大,慢慢有了正统军队的阵势。
所以从来都是他们打劫别人,没有别人打劫他们。
他:“大将军发话,你不会不从吧。”
“你!”金四娘七窍生烟,又怨得要死,哭着跑回院子去。
“喂!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他朝院子大喊道,“以后不许欺负小甲,你若再惹他,我还得揍你!”
此言一出,不止是金四娘,围观的两个女人怨气大增,对自家男人指指点点起来。
“你看看人家,多疼媳妇,你你你……连个断袖都不如!”
男人奚落道:“既然你这么满意他,倒是嫁给他呀。”
他突然间就变成了拆人姻缘的恶人?
他扭头道:“自己夫人自己疼!你也是个孬种,自己的媳妇不宠,让别人疼,你是喜欢戴绿帽吗?”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那男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忽然一个巴掌不重却很响亮地落在他的脸上,他以为是金四娘,忍无可忍地骂道,“母夜叉你……”
“跪下!”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萧遣!到底又又又怎么了?!他丝滑无比地跪下了,活像一个妻管严。
众人刚要走,见状又兴致盎然起来。
那边女人也学模学样地叫自家男人跪下,男人道了一句“有病”,然后走开了。女人追上去就去一顿推搡:“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没听人说会疼妻子,福及三代?怪不得你没发达的命!”
萧遣还喘着气,估计是刚跑下来,听到那女人的话,显现出些许无措,道:“你又喝酒又发疯?!”
他不解:“少爷指什么?”
萧遣:“你干什么亲她!”
原来是为这事。他小声道:“不亲她我打不过。”
萧遣责怪道:“打不过你下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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