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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见为净。
身上陡然多了层重量,虞别意不大乐意,当即就要抬脚往下踹。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伸腿,就被人隔着柔软布料一把摁住,阵阵热意抵达,小腿上传来的触感十分熟悉,叫他觉得似曾相识。
是在哪呢虞别意在一片凌乱中陷入沉思。
受制于人的人略显狼狈,但此时,段潜的情况也说不上好。宽松的裤子于不知不觉间变得逼仄,他有心控制,可生理总是先心理一步,将那些不好说的心思抖落在外。
好在,段潜素来能忍。
镜片下,男人眸色深沉:“躺着,别乱动。”
“闷,你拿走。”
掌心之下的小腿又要动作,段潜加大力道,直言:“虞别意,你要是敢踹,我就挠哭你。”跟醉鬼说话的要义就是直白,这种时候,道理讲得再多都没用。
果然,这句话在虞别意那十分奏效,段潜话音刚落,方才还嚷嚷着要他把被子拿走的人顿时安静下来。
像是被吓清醒了,虞别意这会儿说话都有条理不少。
“段潜我口渴,给我倒水。”青年转过脸,面容一片酡红。
段潜没看他的眼睛,起身道:“等着。”
他动作很利索,没两秒钟,室内就响起烧水和开柜的声音。
没了挟制,虞别意裹着被子横在沙发上,咂摸着方才磨蹭来的余味。
身上酒劲一阵一阵,这会儿高那会儿低,理智也时有时无,但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大体还是有数的——嗯,对段潜耍了下流氓。
不算大事。
虞别意舔了舔干涩的下唇,忽然特别想念自己家那些小玩意。
收拾行李那天他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把抽屉推了回去,什么都没拿。彼时他想着,最近应该用不到,万一让段潜这个直男看见了,岂不是要把人吓死?
但现在过量酒精弄得他起不来,虞别意是真有点欲求不满了。
没一会儿,段潜端着泡好的蜂蜜水和解酒药回来。
虞别意看见他,晃了晃头,撑着沙发坐起来。他胃不大舒服,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仰身靠上沙发时裤链也没拉,就这么大喇喇敞着。
幽怨看向段潜,虞别意眼底的不满若隐若现。
惯会隐藏情绪的人此刻情绪外露明显,段潜有所察觉,而后被这一眼看得不明所以。他把蜂蜜水放到虞别意手边,又从铝箔纸板里扣出药递过去。
“今晚怎么喝成这样?”
虞别意不答,半晌才反问:“你今晚不是要住学校么,怎么回来了?”他原以为蜂蜜水会烫,所以只小抿了口,但甜滋滋的水喝到嘴里,温度却是恰到好处。
主动跟其他老师调了班的段潜撒谎面不改色:“有人找我调班。”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你是要我跟你报备么?”
“”虞别意不是这意思,但他也不好让对方的话撂地上,“咳咳,你想报就报呗,我还能管着你啊。”他说着,仰头一口吞了解酒药。
吞咽过后,两人久久无言。
局面有些尴尬,虞别意掌心仍残存着黏腻的潮湿。段潜眼尖,自然也看见了,他抽过一张纸巾递给虞别意。
“擦擦。”
虞别意视而不见:“段潜我头好晕。”
“嗯,我知道。”
“今晚真是遇上傻逼了,这年头怎么还有这么爱灌人酒的玩意难喝。”虞别意骂人时分外有劲,“傻逼”两字说得特重。
“他是傻逼,”段潜陪着虞别意骂,还趁他不注意,把他手拉过来擦了个干净,“难喝的话你平时也少喝,喝酒伤身,对胃不好。”
他一说完,虞别意就从被子底下伸出只脚踹他:“你滚,你也不是好东西,就知道管我。”
“叫我滚,那你准备干什么,”段潜一把捏住虞别意作乱的脚,确认不是右脚后才用劲握住那段脚踝,“你今晚打算睡这了?”
“你别管我还没完事,难受得要死。”虞别意语气烦躁,眉毛都拧到一块儿,“憋死我了,出不来啊。”
“非得弄出来?”段潜额角跳了跳,攥着虞别意脚踝的小臂上青筋都突出,“你现在喝醉了,能起来?”
被戳到痛脚,虞别意当即道:“能不能跟你没关系,走远点,你在这我怎么弄?不准看,要玩玩你自己的去。”
醉鬼愈发理直气壮,虽然能和人交谈,但显然,酒还没醒。
玩他自己的?段潜几乎要被虞别意气笑。
拇指在莹白脚踝上短暂摩挲,而后,他一言不发松了手,果真起身进了书房。
转眼,客厅又只剩虞别意一个。
他掀开被子,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可客观因素就摆在那,纵使再努力也差一点。
虞别意拧眉启唇,不轻不重暗骂了句,额角被地暖烘出一层薄汗,不知不觉间,就连后背都湿透。
末了,虞别意彻底没了精神,总算放弃挣扎。
像是算准了时间,在虞别意松开手那一刻,书房的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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