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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几人一个劲的点头,叶塔和她们道别后便拉着秋茜走了。秋茜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们又来找我们麻烦了,正准备报警了呢。”
“是呀。”叶塔也有些意外,“应该是凌雨晗和她们说了什么吧......”
“嗯,我也觉得。凌雨晗估计是让她来和我们道歉,罢了,道歉了也好,不然我秋茜大小姐可咽不下这口气,哼。”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啦秋茜,至少现在没事啦,别在意这些了......”
十二月中旬,冷风萧萧刮过,冻得叶塔脸颊通红,这几天她脚好的很快,现在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她微抬头,看向身旁的余灰。余灰穿着一件高领蓝色毛衣,背着书包,长长细碎的刘海自然垂落,两道剑眉下藏着一双精光毕露的眼睛,下颌线流畅清晰,干净明爽,勾勒出一副很有少年气息的侧脸。
“余灰,刚刚那个披萨真的好好吃呀,我们下次一定要来再吃一回。”叶塔还在回味着午餐的味道,余灰笑了一下,说道:“好啊,不过下次得点16寸的了,中午这个根本不够你吃。”
“嘻嘻。”叶塔摸摸小肚子,怪不好意思的。两人一路从中山街散步回来,中午一两点钟,街道上没什么人,二人有说有笑的走着,没多久就到了学校附近。
“上去看看嘛,这儿还没走过呢。”往前过一个马路就到家了,可叶塔不想这么早就和余灰分开,旁边是一个隧道,隧道上面有一个大棚子,零零散散的几栋自建房。
“走吧,沿这条小路。”叶塔拉着余灰走上去。余灰也不想和叶塔分开,便牵着叶塔的手,跟在后面。
“慢点,你脚刚好,走慢点没关系的。”叶塔像个第一次去公园的小女孩,开心地拉着余灰的手,一路走到山顶。蜿蜒曲折的小路豁然开朗,山顶上住零零散散的几幢自建房,有小巷、店铺,猫儿在墙上伸着懒腰,舒服打盹儿,阳光洒落在房檐,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
再往前走,便可俯瞰到底下一片农田,面积虽不大,但都被绿油油的蔬菜瓜果覆盖,几个老妇带着拿着畚箕,在田中忙活。
“世外桃源啊这......”余灰见到此景,不禁想起陶渊明《桃花源记》里的村庄,“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叶塔也惊异地睁大了眼,断断续续道:“没想到......这里还有农田。”
两人手挽着手,在小路上走着。余灰感觉叶塔的手暖暖的,温润如玉,细腻糯滑,牵在手中就像有一股电流,串联起二人的心。
“哇,前面有个大棚!”叶塔兴奋的喊出了声,余灰心里估摸应该是种菜的温室大棚,没想到走近一看,里头竟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盆。
“多肉!”叶塔拿起一盆可爱的吉娃莲,叶尖有股点点星光的红色,开放形态似莲花。铁门虚掩着,二人走进门去,门前一大部分都是多肉盆栽,后头有几盆大盆的金钱树、平安树等,与其说是大棚,不如说是仓库更合适。
“千兔耳、小人祭、红稚儿、静夜、鹿角海棠......”叶塔竟数起多肉植物的品种来,余灰看向她的脸,灵动可爱的眸子熠熠闪烁着,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余灰问说:“你怎么这么了解呀,叶塔。”
“因为我从小是在花店长大的呀。”叶塔得意地拍拍挎包,“不过很久之前就没有进货多肉植物了,就感觉有点......怀念。小时候的时候可爱这些小多肉了,我还特地给它们画了小卡片,挂在花盆上。”
余灰见叶塔如此开心,心里有了些想法,他说:“叶塔,我们买一盆回去好不好,你看这个怎么样?”
“这个好可爱哈哈哈哈,好萌。”叶塔举在手中,看了又看,余灰径直走到后边,一个年轻女子躺在太师椅上打盹,约莫不到三十年纪,手里捧着一本书。
“您好。”余灰轻轻喊了一声,女子缓缓睁开眼,见是外人,忙站起身,手中的书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啊,不好意思。”女子赶忙捡起书道歉,一张书签落在余灰脚边,他弯腰拾起,书签是木质的,感觉很有年代感,表面刚刚被地上的灰尘弄脏了,余灰在衣服上擦了擦,笑着递给那个女人。
“谢谢你。”年轻女人细声说道,余灰瞥了一眼书签上的字,眉毛一蹙,心中有些奇怪。
“您好,我们想买一盆多肉。”余灰道明了来意,年轻女人去前面把那盆月兔耳包装好,拿给余灰,余灰正要往包里拿钱,那个年轻女人却摆着手说不用,随后礼貌地送他们出去了。
“这个老板好好。”叶塔说道,余灰把月兔耳给她,忽然瞄到电线杆上一个寻人启事似的东西,便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咋啦?余灰。”
“没有。”那张纸早已黄,残缺不已,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名字什么的信息早就没了,只看得到什么“在凤凰路......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余灰道:“这个东西好像去年做社会实践的时候,我和张皓在这附近撕小广告的时候看过。”
“哦。”叶塔也没太在意,不过余灰又说:“刚刚那个老板的书签挺有意思的,和我们文学社书架上的书签一样,你还记得吗?”
“哦,就是那个你上次拿给我看的,上面写着好像是‘流光容易......’”
“流光容易把人抛。”
“对!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是的。”余灰点点头,“出自蒋捷《一剪梅·舟过吴江》,那个书签挺漂亮的,不过没想到,那个老板娘也有。”
“干嘛,你嫉妒啦。”叶塔打趣着说道,余灰一撇头:“我才没有。”
“我只是......比较喜欢那句诗而已。”
“好啦,我下次给你做一个,就这个月兔耳的回礼了。”叶塔拍拍余灰的背,忽然哎呦一下,闪了个俎咧。
“小心。”余灰拉住叶塔的手,慢慢扶她起来,“这儿路不平,慢点走。”叶塔的脚本来就没好全,这下又散步走了这么多路,渐渐感觉脚踝处有些隐隐作痛。她见不远处有个长椅,便道:“我们去那坐一会儿吧。”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静谧的午后,麻雀在电线杆上点着头,阳光透过树叶,在余灰脸上照下无数方形小孔,他目视前方,几个小孩正在沙堆上搭建他们的城堡。
“余灰。”
“你能讲讲你和颜可小时候的故事吗,我很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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