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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地牢之中,流樱安静地闭目养神。
即使是完全看不到外界的环境,龙姬的本能也足以让她知道自己在这处监牢中度过了多长时间。
状态前所未有的好,除了腿有些酸软之外……是自己静坐的时间太长了吗?
少女的葱指轻轻滑过带着污渍的雪肤。
按照平常的习惯,喜好干净的流樱应当立刻把这些恶心的污垢擦掉才对。
但……为什么?
流樱放弃了去思考这种对此刻的自己毫无意义的问题。
当务之急是解决掉可能前来查看的熊地精,然后夺得钥匙逃出这里,和勇者会和。
“当啷~”
金属的大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就是现在!
几乎毫不犹豫地,不知火流樱从地上冲起,双手在前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扑去。
只要能解决掉必然携带钥匙的来者,自己便有信心一路冲出去,哪怕现在的力量远不如正常时刻,但面对一群亚人种族,龙姬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怕的“你在干什么呢?女儿……”像是哀怨,又像是挑逗的成熟女声响起。
刹那间,本想前扑的流樱停下了脚步,瞬间足以划出残影的脚力停下的惯性让少女滑稽地摔倒在地。
撕开下摆之后本就松散的和服在这一摔之下几乎被甩了下来,被劲风掀起的下摆下,露出的挺翘的蜜臀狠狠抖动出一个娇媚的曲线。
但不知火流樱此刻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春光乍泄的余裕,她只是看着黑暗中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惊讶。母……母亲?”
不管是血脉的感应,还是那与自己有八九分相似的面孔,以及那只存在于记忆之中的熟悉声线,都告诉着惊讶的流樱一个不折不扣的事实。
在这亚人种族群居的部落下,关押自己的地牢之中,自己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自己父亲寻找多年,却一直失踪的母亲不知火晗墨……
“阿拉,女儿居然主动宽衣解带……是已经等不及主人的宠幸了吗?”少妇成熟如蜜桃的身姿即使是本就宽松的和服也无法遮掩,不知火晗墨用手轻掩自己微笑的脸庞,如同端庄贤惠的东方人妻一般对着滑倒在地的女儿轻笑。
“疑惑。主人?我不理解……”短暂的母女重逢的惊喜很快就被某些不好的预感所压过,不知火流樱感到有些不对。
“问。母亲大人,您既然已经清醒,为什么不……”
“还是这样的言呢,流樱酱~”纤细手指点在俏脸上,明明是女儿已经成人的人妻却如同妙龄少女般娇俏地露出苦恼的神色,“这样可不行呢,死板的性奴隶可是不会被主人嘉奖的哦?至于你的问题哦,流樱酱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回到龙族的领地吧?”
“………”更多意味不明的话语让流樱感受到了某些尚不理解的底细。那种像是被什么粘稠的东西吞下的恶心不适感……
“因为我找到了真正能让我们摆脱那些‘诅咒’的东西啊。”曼妙的身姿轻轻站起,如同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摸出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可疑的碗。
“疑问。母亲,这是……?”
“阿拉,是我给流樱酱准备的药,最高等级的呢~为了这些,妈妈可是不眠不休工作了三天三夜。看起来,果然现在流樱酱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主人的宠爱~?来,快点喝吧~”
“质疑。母亲,这到底是……”
“再不喝的话,妈妈就要生气了哦?”不知火晗墨的凤目微眯,流樱顿时心里一跳。
在龙姬与母亲相对她的生命并不算长的相处时间中,每次一向温和循矩的母亲眼睛眯起来,父亲都会乖乖正坐接受龙母毫无愤怒却好似针扎一般的批评……
不知火流樱只得在这稻草堆积的地牢中乖乖正坐,按照族中规定的礼仪,双手接过碗后顺时针旋转三周,移到自己的面前。
药碗拿到手中,跪坐于地的少女这才得以观看到碗中“药物”的真相浓稠而浑浊的某种白色液体,散着龙姬只在湖边溺死的鱼上闻到过的腥臭气味,就在刚刚旋转碗三圈的礼仪中,龙姬在不适中不由自主抖的手还让小部分药液还洒出了碗边,即使是相信着“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一古老谚语的不知火流樱面对这碗散着诡异气味的药汤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流樱酱,倒是快点喝啊?难道你想辜负妈妈的‘辛勤劳动’吗?”像是挑逗着什么的温柔声音从母亲的口中出。
是错觉吗?
流樱总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噜……咕噜咕噜……”
(妈妈的……妈妈是……不会迫害自己的女儿的……)
在妈妈的劝说之下,龙姬只得扬颈啜饮碗中腥臭不堪的疗伤药。
少女的小口根本容纳不下碗中的可疑药汤,浊白的液体顺着鹅颈流下,在精致的锁骨上积起浅浅的小沟。
“咕噜……哈……呕……”流樱自暴自弃般地放下碗。
并没有什么“散可疑味道的药液喝起来以外的好入口”之类的奇迹,粘稠的药液中甚至还混杂着不明所以的毛,配合上腥臭的味道,想要喝下这么一碗药哪怕是对于食物基本百无禁忌的龙而言也是项挑战。
而且……
(身体……好热……)
也许真如不知火晗墨所言,这种浑浊的粘稠白浆就是对于龙女们来说最好的良药。
放置已久,本应冰凉粘稠的腥臭药液顺着食道流下,顿时某种火热的感觉从身体内部传来,少女羊脂白玉般的洁白雪肤都染上了一层红晕,未经人事的不知火流樱只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不太对劲,却仍然不知道自己这具“强大”的身体到底生了什么。
“嗯嗯~流樱酱这样子才比较可爱嘛,果然是妈妈的女儿呢。”不知火晗墨却露出了不出所料的表情。“但是,不是还有不少剩下的吗?”
(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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