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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十字架就像通人性似的,向后倒下,底部的木板同时分为两半,拉开贺尹双腿。
中间滑出一根粗大的铁柱抵住刑架重心,承载起这座“平台”。
苏春走近女犯,地砖上传来她穿的高跟鞋的“哒哒”声。
贺尹头朝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被迫分开的股间湿漉漉的,内裤已然变色。
“咔、咔”
贺尹听到身下的铁柱下降了两格,然后卡死在某个高度。
其实这个高度就是苏春手指最舒适的位置。
苏春隔着贺尹的内裤把指头贴在她阴户上划动,嘴里刚想说什么但转为一声叹息。“算了……我想你现在是不会招的吧……?”
“哗嚓”
那条格子短裙和湿透的内裤被撕扯下,空气中的冰凉刺入阴户的皮肤。贺尹感到自己的脸羞红了。
“可怜的小姑娘,在这么多人面前尿尿。”苏春嗤笑道,“还有这些是什么……”她见到手指上面沾着晶莹的爱液,很明显女犯出现了生理反应。
没想到护腰里的药水还有催情的效果。
“我让你招供,你却在暗爽?”苏春把双手抚摸在贺尹颤抖的大腿内侧,喝道:“必须好好惩罚!”
“不,不要……我受不了……别——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手指骤然抓挠起来,贺尹再次陷入绝痒,脸涨得更红,从眼角淌下两道泪,大叫道:“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别弄那里……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苏春面无表情的挠着,仿佛一个机器人。狂笑的女孩儿和被固定的纹丝不动的身体显得非常怪异。
两个人像在做着一台手术,患者虽然很痛苦但静止在床,而医生漠然进行着手头工作。尽管苏春这个“医生”知道她在带给别人多大的折磨。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啊啊~”贺尹笑声已经变成胡叫,让人听不懂任何一个字,“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
她的头不停捶击着木板,而且每扬起一次喉咙都会卡在捆缚的绳索上,这种间断性的窒息感随着时间推移愈明显和强烈,她开始从喉咙深处出一阵阵沉重的闷吼。
就在她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苏春停下作恶的双手,让她借此缓过一劲。
开门的是斯卡林,他快步走上前,和苏春小声汇报了些什么。苏春皱皱眉道:“还有这种事?”拉着他走向一边。
骓思见状,示意地狗们接替施刑。
一个地狗捡起之前两根长翎毛贴在女孩儿大腿内侧继续搔痒,另一个拿起按摩棒,拨到最大功率,垂放在那阴户上。
阴蒂突然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贺尹全身一阵酥麻,呻吟起来,但接着痒感又传递进来占领了大脑,于是她又大笑起来,就这么间笑间呻吟的挣扎着。
“嘻嘻嘻……嗯、啊……嘻嘻……嗯嗯、哦哦……哈哈哈哈……”
她已经不能实在的分清下体的感觉了。只知道自己大腿在抖,每一处肌肉都在筋挛。
“啪嗒”
爱液顺着刑架滴落在地砖上。地狗们动作不停。
那边,斯卡林和苏春在紧张的讨论什么。
“刚接到杰弗瑞传来的消息,我们的人在废弃住宅区另一侧一栋建筑里现有团体活动的痕迹……”
“会不会是那群流浪儿?”
“不可能。他们在现场留下了鞋印,都是成年人的,而且灰尘上还有弹夹痕。整个建筑里至少住过武装过的一二十人。”
“能看出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么?”
“刚才。”
“你说什么?”苏春吃惊道,“难道萨尔曼的军队来扫荡了?”
斯卡林摇摇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我们的人并没有现有任何军队靠近。”他又补充道,“对了,现场还现了一只截断的手指,可能是一个小孩儿的。截下来不到一星期。”
小孩儿、断指、诡异的建筑,苏春立即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斯卡林,沉默不语。
斯卡林愣了愣也反应过来:“你意思是——那天夜里的小男孩加尔?”
苏春道:“失踪时间都对上了,那天他逃出仓库,一定去了那里。像他这样的地头蛇都栽了跟头,估计撞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很可能,就是阿拉伯之春的人。”
“所以他们在知道贺尹被捕后紧急撤离。这也说通了。”
“能追一追踪迹么?”
“不行,他们到运河边改走水路到了对岸。”
处心积虑与美军对抗的恐怖分子竟然之前就驻扎在自己身边,苏春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她镇定下来,和斯卡林说道:“你让底下人密切关注住宅区周边情况,现还有别的迹象立刻报告。好了现在我要专心审犯人。时间不多了。”
斯卡林点点头转身刚要走,苏春拦住他,“你就先留在这里吧,万一她又说什么都语——我可听不懂。”
于是两人又回到刑架前。现在的犯人已经狼狈到叫人认不出她的样子了。
——一大把头被涕泪粘在脸上,嘴里哼哼着还淌下口水,耳朵变成血一般的颜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她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痒感和快感全然夺走这具躯体的精力,只剩下无意识的起起伏伏,躯体的主人半眯着眼,一副沉沦的模样。
但苏春并不想让她高潮。她必须继续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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