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 铃声中的邀请血色电话亭与门后的低语(第1页)

那清脆、欢快得近乎诡异的老式电话铃声,在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的后巷里固执地回荡着。

“叮铃铃——叮铃铃——”

像一根冰冷的针,反复刺穿着紧绷的神经。

沈曼歌单膝跪在洞口边缘,战术镜片深黑的镜面倒映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以及那铃声传来的方向。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砸开一小朵一小朵暗红的花。左耳后的伤口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触目惊心。她按着地面的右手微微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可能…”她再次低语,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颠覆认知的惊悸和难以置信,“那部电话…阿哲把它砸了…就在他失踪前…”提到阿哲的名字时,她的声音里压抑着刻骨的痛苦和愤怒。

林默挣扎着从垃圾堆里爬起,浑身酸痛,右手断指处的剧痛混合着冰冷麻木感,如同跗骨之蛆。他左手紧握的金属方块依旧滚烫,蜂鸣声减弱了,但指示灯还在疯狂闪烁。胸口的纸条文件袋传来阵阵悸动,灼热感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像是在与那铃声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

铃声还在持续。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那老旧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仿佛来自深渊的邀请函,固执地悬在洞口。

沈曼歌猛地吸了一口气,混杂着血腥、腐臭和硝烟的气息灌入肺腑。她眼神中的动摇瞬间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她用没受伤的左手猛地抹去下巴上的血迹,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动作牵扯到左耳后的伤口,鲜血再次涌出,但她仿佛毫无知觉。深黑的战术镜片再次锁定下方铃声传来的角落,镜片上幽蓝的扫描光束重新亮起,穿透污浊的空气。

“下去。”她的声音透过战术眼镜传来,冰冷、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是商量,是通知。

“下…下去?!”林默看着那黑洞洞、散发着浓烈恶臭、刚刚还爬出怪物和爆发出恐怖能量的洞口,头皮瞬间炸开!“下面有那种东西!还有那个…那个电话!谁知道还有什么鬼玩意儿等着我们!”

“它在‘邀请’。”沈曼歌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有冰冷的理智,“门开了。要么进去,要么…等它出来找我们。”她微微侧过头,战术镜片扫过林默惊恐的脸,“你的‘感觉’…还能用吗?”

林默一窒。右手断指处那冰冷麻木的刺痛感依旧清晰,如同一个指向下方的、活体罗盘。纸条和金属方块的异常反应也明确无误地指向那里。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绑在火箭上的实验品,根本没有选择权。

“我…我手…”他试图用伤势当借口。

“死不了。”沈曼歌打断他,语气冰冷,“跟紧。或者留下喂虫子。”她不再废话,右手重新握紧了那把枪口还在冒烟的“枪”状物,左手扶着洞口边缘,动作有些僵硬但异常坚定地,将一条腿探进了黑洞洞的通道,踩在了那沾满污秽、滑腻冰冷的铁梯上!

林默看着沈曼歌那染血的、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洞口边缘,听着铁梯传来的、带着粘稠拖曳感的脚步声,又看了一眼死寂的后巷和洞口那滩刺目的污秽。留下?等刚才那种怪物再爬上来?或者等林小璃亲自来“接”?他打了个寒颤,感觉留下比下去更可怕!

“妈的!”他低骂一声,用左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将心一横!他学着沈曼歌的样子,用左手抓住冰冷的铁梯边缘,忍着右手的剧痛和全身的酸痛,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探入通道,左脚试探着踩在了滑腻的铁梯上。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阴冷的恶臭瞬间将他包裹!如同掉进了腐烂的胃袋!铁梯冰冷湿滑,沾满了刚才那怪物留下的粘稠污物,触感令人作呕。他左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梯子,右手只能无力地垂着,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断指处的剧痛,让他冷汗直冒。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只盯着沈曼歌下方那晃动的、散发着微弱松香硝烟气息的背影,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下挪动。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仿佛近在咫尺,清晰地穿透污浊的空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节奏。

铁梯似乎并不长,只下了十几阶,脚下就踩到了坚实的地面。但通道内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加压抑。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混杂着地下水道的腥臊、霉菌的腐败、浓烈的血腥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陈旧金属锈蚀又混合着某种甜腻香气的怪异味道,熏得人头晕眼花。

沈曼歌早已落地,战术镜片的幽蓝光束如同利剑,扫视着四周。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废弃的地下管道交汇处或者旧建筑的锅炉房底层。空间开阔但极其低矮,头顶是粗大、锈蚀、滴着冷凝水的管道,如同巨兽的血管。地面湿滑泥泞,布满了各种建筑垃圾、废弃的机械零件和不明来源的腐烂有机物。光线极其昏暗,只有战术光束和洞口投下的微弱天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光束扫过之处,能看到墙壁上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深色的、如同干涸血迹般的污渍。角落里,似乎蜷缩着几团模糊的、形状怪异的黑

;影,散发着浓烈的恶臭,但一动不动,不知是死物还是沉睡的怪物。

林默忍着强烈的呕吐感,双脚终于踩到地面,立刻向沈曼歌靠近。他右手断指的“雷达”在这里变得更加“活跃”,冰冷麻木的刺痛感如同细密的针网,笼罩着整个空间,但似乎…没有特别强烈的定向预警?纸条的悸动和灼热感也平稳了一些,仿佛进入了某种“主场”。

“铃声…在那边…”沈曼歌压低声音,光束指向空间的右前方,那里似乎堆着更高的杂物,被防水布覆盖着。刚才那阵暗红能量冲击和诡异的开门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两人小心翼翼地踩着湿滑泥泞的地面,向目标靠近。战术光束如同舞台追光,穿透弥漫的污浊空气,最终锁定在一个被巨大防水布半掩着的“物体”上。

当光束完全照亮它时,林默和沈曼歌都愣住了!

那不是什么杂物堆。

而是一个…电话亭?

一个极其老式、刷着暗红色油漆(油漆剥落严重,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的公共电话亭!亭子顶部的弧形玻璃大部分碎裂,只剩下尖锐的残茬。亭门歪斜地敞开着,铰链锈蚀断裂。亭子内部,那部老旧的、黑色的拨盘式电话机,就静静地挂在布满蛛网和污垢的机座上。

而此刻,那部电话机的听筒,正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发出刺耳的忙音!

“嘟…嘟…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爱意上浮

爱意上浮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强嫁白月光太高冷,重生後不嫁了

强嫁白月光太高冷,重生後不嫁了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我老婆是虐文渣攻

我老婆是虐文渣攻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