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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姨看着左一箱右一箱的高档补品,鲍参翅肚,山珍海味,堆在客厅里也太显眼。
她啧啧两下,小声问曲疏月:“小月,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曲疏月拈了瓣蜜瓜吃,她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搬东西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呢。”
“你到哪都讲个睡。”
曲慕白倒不在意这个,他问陈涣之:“这几天累坏了吧?月月在你家还好吗?”
陈涣之坐在他旁边:“挺好,我们全家上下,都很喜欢疏月的。”
“好,那就好,那就好。”曲慕白笑着,将头点了又点:“那我就放心了。”
曲粤文在一旁,拍了拍老父亲的手背,对侄女婿说:“要照顾好我们家月月。”
陈涣之郑重应允:“姑姑放心,我会的。”
回答的很快,几乎是话刚说出口,就听见了他的承诺。
快到曲疏月都没反应过来。
将来的事情难说得很,不管他会不会,在这一刻,曲疏月很感念这句话。
他们在曲家待了一个白天,吃过晚饭,曲慕白果真留他们下来住。
曲疏月忙请出准备好的说辞:“不了爷爷,婚房那边还有东西要收拾,我们得回去。”
她看了一下陈涣之,给了个“拜托,配合我一下啊”的眼神。
但陈涣之不为所动的,坐在庭院阴凉处,一言不发的喝茶。
曲粤文一贯有眼色,她说:“哦哟,我说爸爸,小两口刚结婚,住在咱们家多不方便,你一点都不理解年轻人。”
曲慕白笑了两声:“好好好,这倒是我的不是了,那你们早点回去吧。”
“谢谢爷爷。”曲疏月哭笑不得的模样:“也谢谢姑姑。”
他们的婚房在西城区那边,顶楼复式大平层,上下加起来有七百多平。
这装修风格,一看便知出自谁人之手,是深棕调的中式复古,地面通铺咖色的柚木纹板,精致的石膏线柔和了修饰线条,低调稳重的质感。
不得不承认,陈涣之的审美很在线。
结婚前,曲疏月的行李箱,已经由陈家的佣人送到了这里,但她还是第一次来。
她在门口换鞋,放下包问:“这是你设计的?”
“嗯,可能有不周全的地方。”陈涣之给她拧开一瓶矿泉水:“也不知道你差什么,有需要的话,自己做主添就是了。”
曲疏月有起码的自觉:“谢谢。要买什么,我会提前和你商量。”
她喝了一口水,站在七米挑高的客厅里,指了下楼上两扇门:“我住哪一间?”
陈涣之踢了脚他的行李箱:“你先挑,我住剩下的那间。”
他边解开衬衣的纽扣,十分随性的迈开长腿,往一楼的浴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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