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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不说话了,捡起书继续没精打采地背诵课文,梁鹤深只能很尴尬地自问自答:“可以,那除了看戏,还有别的礼物想要吗?”
“您觉得呢?”妹宝把他的问题原味奉还,厚重书本往眼底挪,余出半寸目光从他眼睛瞄到喉结,
再慵懒闲散地瞄到腰部,以及……她漆黑眼底带笑,幽灼而闪亮,挑逗意味很重。
梁鹤深掩唇轻咳一声,打断她的注目,回身站起,语气含怨:“明明什么都不肯做,就别撩拨我,我去洗澡了。”
妹宝“切”一声,摆正课本,把他挡得干净彻底,一抹衣角都不漏。
晚安吻,欠一
真不是妹宝不想满足他,只是她两眼一睁就是刷题,两眼一闭连梦里都是考场,考过好几次了,考试迟到、忘带2b笔、签字笔没墨、紧张到低血糖晕倒眼睛睁开铃声响了……各种突发事件。人是又疲惫又焦虑,对情情爱爱那些事自然就没了想法。
可怜梁鹤深,开了荤腥,上了瘾,却被迫开始吃斋念佛。
等他洗澡出来,妹宝还在沙发上,但絮絮背书声消失了,课本扣在了她的脸上。
梁鹤深走过去,把书拿开,合上后轻放在茶几上。
沙发上的人,已然睡沉,那张白净小脸晕红,长卷睫毛轻轻颤着,好似蝴蝶翅膀悬停于月牙,梁鹤深撑着沙发俯身,轻轻吻她脸颊和嘴唇,瞧她嘟嘟小嘴却不醒,心痒又心软,最后还在她耳边温声慢哄:“妹宝,去床上睡。”
妹宝细弱地“嗯”了声,却一动不动。
梁鹤深有点无奈,阮家阿妈那句“他连抱你都吃力”像利箭飞过一晃而过的时间,飞过千山万水的距离,再次射中靶心——他的心,碎出一小片来。
他曾以为自己负担不起她的花样年华,可真被这尾蝴蝶侵占时,他又忍不住开荒翻土,立誓要为她开出满园鲜花。
也想,也想抱着她,哪怕不是抱着她让那漂亮裙摆开出灿烂花朵,只是在这种时候,抱她去床上睡觉。
梁鹤深调暗了灯光,抱被坐到妹宝身边,轻轻掸开给她盖上,又点开手机处理邮件、看新闻,心想等她睡会儿,再叫醒她。
卧室安静,只余窗边风拂纱帘的声音,细细软软,很柔和的声音,让他生出不真实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梁鹤深放下手机,目光静静沉沉地荡在夜色中,走神片刻,忽被一缕清风拂醒,再低眸看沉睡之人。
她细眉微蹙,似有种被困梦中的烦躁和不安,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直觉——妹宝心里藏了事。
明明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大概是所谓的心灵感应?
梁鹤深迟疑了会儿,终究不打算马上刨根问底,只是伸手轻搡妹宝胳膊,指腹挪到她脸颊,又轻缓摩挲。
“妹宝,回床上睡觉。”
低沉声音惊扰黑夜,无端打破这片柔和寂静,让他油然而生一种负罪感。
身边人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
梁鹤深于是又叫了她一声。
妹宝眼皮用力挤了又挤,到底没睁开,声音极弱似在梦游:“……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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