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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因为下午还要上班,所以饭桌上并未喝多少酒,都只是意思意思。
程小也的这顿饭吃得挺饱的,因为何厉原坐在她身边,一口一个师姐的叫着,也没有人好意思为难他。
说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给广告的江应景,除了微微的点头同她打招呼外,半句话也没再说。他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的捧在,哪有时间搭理她呢。
当天下午,何厉原便让人在策划部给程小也弄个小隔间出来。程小也连公司也没能回,就被安排在江氏了。
一个下午,程小也闲的蛋疼,因为不管是前期还是后期,她都帮不上半点儿忙。
人人都忙,只有她一个人闲着,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环境是陌生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就跟是坐牢似的。
下班的时候见一群人要加班,她没好意思早走,于是自告奋勇的替大家叫外卖。
一群人本来就忙,见她主动帮忙,也没管她是何厉原的师姐,道了谢之后又开始忙了起来。
因为她主动帮忙的缘故,其中的一些小事也有人顺口就叫她了。程小也这人就是个苦命,明明可以准时下班的,结果却到了十点才下班。
不过经过那么一闹腾,她和策划部的一群人的关系稍稍的近了一些。
刚出电梯,就见江应景和一女的正走出大厅,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也不顾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女人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程小也将衣冠禽兽这个词咀嚼了好几遍,等到两人的身影出了大门,这才慢吞吞的也走了出去。千里追兄
寒风凛冽,路上行人稀少,程小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快速的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灯光黯淡,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有些滑,程小也闷头看着脚下的路,小心翼翼的走着,害怕一个不注意滑倒在地上。
暗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细长的,贴在地面上说不出的孤单。
才没走出多远,鼻头便被冻得通红,她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边走着边伸手去包里掏纸巾。
就这么个分心的当儿,她一下子撞在了前面的人的身上。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程小也结结巴巴的道歉,抬起头来,却看到江应景那熟悉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她揉着被撞得发疼的鼻头,全身戒备了起来,没好气的问道。
他刚才不是同那女子走了么,怎么会出现在离公交站台不远的地方?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这路谁规定我不能走了?”江应景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小也,双手插在口袋中,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程小也又累又饿,懒得跟他耍嘴皮子,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喂,我说程小也,你刚才是故意撞我的吧?”江应景紧跟着程小也的步伐,笑嘻嘻的问道。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脑子有问题吗?”程小也没好气,她是故意的?她见着他恨不得绕着道走,要是故意撞上去,那纯属是脑子抽疯了。独霸星河
“你的脑子是没问题,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吃醋呢。刚才见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吃醋了,所以才会狠狠的撞我一下报复的,我心口现在还疼着呢。”江应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捂住了胸口。
程小也看也懒得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你想多了。”
他已经是前夫,他和谁在一起关她毛事?在离婚前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管不了,何况是在离婚后呢。
“我想多了么?”江应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我觉得我绝对没有想多。”
他的废话忒多,程小也本来是不想理他的。随即想到了她留在江氏的事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一脸警惕的道:“我留在江氏是你故意安排的?”
“小也妹妹,你也想得太多了。我这人虽然是吊儿郎当的,但是公事和私事还分得清。”说完这话,他上上下下的将程小也打量了一遍,然后似笑非笑的道:“就你这样我就滥用权力了,那江氏岂不是早就垮台了?”
程小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面上的神色变也未变一下,只是不着痕迹的将包往面前拉了拉。
比起白日里的拥挤,此刻的公交站台只能是用凄清来形容。程小也看了一眼时间,从包里找出硬币。
江应景凑过头来,笑嘻嘻的道:“给我两个呗,我忘记换零钱了。”
程小也本来是懒得理他的,见他一直伸着手,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冷笑着道:“你的脑子又被门缝给夹了?”
古武少年
这大半夜的,自己有车不开回家却跑来坐公交车,这不是脑子被门给夹了是什么?
说完这话,见公交车来了,程小也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准备上车。
熟料她刚上车,江应景也跟着大大剌剌的上了车。掏出皮夹找了一番没找到硬币,直接就将分红的票子丢进了投币箱中,眼睛也未眨一下。
程小
;也找了个位置刚坐下,江应景立即就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她戒备的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是太闲了还是脑子抽疯了?
江应景看了她一眼,好笑的道:“这公交车是你买的吗?你能坐我就不能坐?”
这公交车当然不是程小也买的,她咬紧了牙关,将脸别到了一边。
公交车内没有几个乘客,有的在带着耳机听着歌,有的正低声的打着电话,有的则是闭目养神。收音机中放着情感类节目,主持人的声音沙哑而又感性,程小也的心里生出了点点的疲倦来,突然的,很想找个肩膀靠靠。
她下意识的侧过头看了江应景一眼,他已经在闭目养神,窗外晃动的灯光打在他的俊美的脸上,留下一层层朦胧的光晕。
程小也有些失神,有很多东西在一瞬间一闪而过,只留下空荡荡的一片凄凉以及茫然。
“我亲爱的前妻,你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是对我有意思?”江应景戏谑的声音响起,程小也回过神来,冷笑了一声,将脸别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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