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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考虑到各位今晚要与家人开心的享受家宴,不太会有时间看我的书,所以将章节提前放出,祝大家除夕快乐!)
霓虹的相田边字男引咎辞职了,当然,不是因为未来即将有各国在霓虹驻军,这个消息还没在霓虹传开,属于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知道的机密消息。
而是因为阿黛尔的事情,即便已经祭天了一个岛上池袋,国内舆论已经开始偏向内阁,但是田边字男作为一个亲民的相,他接受不了他的人民承受核平的痛苦,公开承认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不配做霓虹的相,所以非常干脆的在全国直播中辞职。
霓虹不能没有相,国会经过紧急选举,一位名叫坚久冠的人,成功当选新一任霓虹相。
在就职讲话中,他向霓虹国民承诺将会让霓虹再次伟大,甚至提出了要反向驻军霉国关岛的言论,一时所有人都认为,坚久冠将是霓虹最强硬相。
这几天就在民众对霓虹美好未来的畅想中,眨眼就过去了。
今天,土御台一家齐聚玲奈的卧室。
因为今天是玲奈第二次穿越的时间。
在知道自己女儿会去其他世界冒险后,土御台川涧给玲奈定制了严酷的训练计划,以提高玲奈在战斗中的生存几率。
哪怕玲奈吵着说不需要,她完全就是一个数值怪,一路都是靠属性碾压的,但土御台川涧依然严格要求玲奈进行训练。
因为时间太紧张的原因,这几天都是土御台川涧在网络上查找的训练项目,不过他已经帮玲奈报了空手道班和剑道班,等玲奈这次穿越回来,就可以去学习了。
经过几天来可以说是残酷的训练,小丫头因为无节制吃零食吃出来的婴儿肥,终于被消了下去,又恢复了以前那种清瘦的体态。
玲奈对穿越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了,因为家里简直就是地狱!
土御台川涧监督她运动,土御台夫人则监督她吃零食,玲奈这几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如果不是还有穿越这条路子,她已经准备离家出走去当神侍少女了,实在是这家根本没法呆。
“玲奈,穿越是怎么样的?是不是还要画个魔法阵或者摆个祭坛什么的?”土御台夫人紧张的好像是自己要穿越一样,不厌其烦的问道。
瞪着无神的双眼,玲奈有气无力的道:“不用,什么都不用,我上次穿越眼睛一睁一闭就已经完成了。”
“洗漱用品带了吗?衣服带够了没有,那边能不能用银行卡,这些现金你拿着。”
“到那边别逞强,任务太难咱就不做,反正你说过失败没有惩罚对吧,碰到敌人能躲起来就躲起来。”
“别给其他人添麻烦,要是遇到坏人,就报警知道吗?对了,那边有警察的对吧?”
玲奈痛苦的抓着头:“妈妈,那部动画你都看了一百遍了,就以动画里那些怪物的战斗力,我过去根本就是乱杀好吧,在那边系统会给我一张不限额的银行卡,需要什么我在那边可以买的。”
“妈妈这不是担心吗。”土御台夫人眼角含泪的看着玲奈道。
还是土御台川涧把妻子抱住,轻轻的拍着土御台夫人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要相信玲奈,我们的女儿很厉害的,不要担心了,不要担心了。”
可土御台夫人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玲奈想赶紧逃离,天啊,时间过得怎么这么慢,快点让我穿越吧!
这一刻玲奈对于无效社交的厌烦,已经达到了顶点,她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人类为什么要拥有这么丰富的情感了。
时间在土御台夫人的语言轰炸下缓慢的流逝,终于来到了要穿越的时间点,玲奈露出一个解脱的微笑,对着土御台夫人摆了摆手,闭上了眼睛。
“啪!”
一个响指的声音出现在玲奈的卧室,这一刻时间仿佛被静止。
然后苏言瞪着圈圈眼从墙壁里走出,不仅玲奈被土御台夫人吵的头疼,就连苏言都快忍受不了了,天啊,这个人类女人好烦。
噼里啪啦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苏言的眼睛终于恢复了正常,长长呼出一口气打起精神,该干活了。
然后就跟《时间暂停》系列一样,苏言当着人家父母的面,把玲奈扒了个精光。
当然,苏言可不是想干点什么,他只是要刻画梦境法阵而已。
握住自己的一条尾巴当做毛笔,另一只爪爪中出现一个砚台,里面是朱砂墨,将尾巴尖蘸上墨汁,苏言开始在玲奈身上画梦境法阵。
毕竟现在还有两个人在观测,即便苏言把他们都定住了,他的动作也要快,不然被他们现有一段时间凭空不见了,少不得要怀疑一下。
经过根源不眠不休的推演,梦境大阵终于被简化成了可以绘在人身上,说起来还是这个世界太弱小,如果换成苏言原本的世界,根源推演这种垃圾大阵估计连一秒都用不了。
一条条红色的线条,在玲奈身体四肢绘制出精美的图案,既不繁赘,亦不简陋,在苏言那沉稳的爪爪下,大阵很快全部绘制完成。
这个大阵不仅有入梦的效果,苏言还往里面加了些其他东西,比如入梦后会把入梦者藏进虚空里,这点是绝对要有的,不仅能保护入梦者的安全,还能让“穿越”看起来更逼真。
其次这个大阵还添加了一些巫族的战纹,起到增强身体属性的效果。
你总不能平白无故给人家身上加这么一幅画吧?总要有个由头才行对吧,到时候就告诉玲奈这其实就是穿越的结算奖励,名字苏言都编好了,就叫“九黎战纹”。
你说你身上画了一副大阵,别人肯定都会觉得奇怪,但是你说你身上的是战纹,嘿!瞬间高大上了有没有?
画好后帮小丫头穿上衣服,苏言再次走进了墙壁里。
“啪!”
又是一个响指,仿佛是时间开始流动,土御台一家接着刚才的动作鲜活了起来。
玲奈对着泪眼婆娑的土御台夫人摆手,然后当着土御台夫妇的面,整个人突然消失在卧室内。
“这!这就穿越了吗?”土御台夫人看着玲奈消失的地方,向前两步伸手摸了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土御台川涧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并且记了下来,打算看看穿越一次要用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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