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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庭柳适时地给了重老板一颗甜枣。重老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点了点头。
话虽是这麽说,可重老板明白,真正要依仗对方的,是他的重山商会。
封庭柳自信且狂,是因为他有狂的资本,能让人臣服得心甘情愿。
重老板离开柳渡城时,脸上笑得都开了花,全然忘记了那块天外寒铁只卖了六百两银子。
封庭柳坐在原处,一手抚摸上那枚神秘的天外寒铁,嘴角笑意未褪。
「不错,是上品。」
「少爷为何要坚持六百两银子,你似乎并不在乎剩下那二百两?」尉迟枫有些好奇,不由地问道。
「你竟然更好奇这个,不问问我买来这枚天外寒铁是要做什麽吗?」封庭柳倒是有些惊讶,抬头看他,忽地一笑,「给一鞭子再给颗糖,能让人更加听话,不好吗?」
尉迟枫一愣,这的确是封庭柳做事的方法,可他没想到这样能用在做生意上面。
「那,这天外寒铁,少爷想用来做些什麽?」
当尉迟枫真的问出这句话後,封庭柳却只是轻笑一声,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尉迟枫摸不着头脑。
按着封庭柳的指示,这枚天外寒铁被送到了剑雅池看管,而他则是穿过炎热的庭院,回到了凉爽的屋内。
可封庭柳这次却没有闲下来,反倒是让尉迟枫去翻找些清凉的劲装出来。
尉迟枫心有不解,还是照办。
封庭柳衣柜里衣服的种类,比北济城最大的衣服铺子里的还要多。甚至同一个衣型,还有不同的颜色丶不同的布料做出多种样式,以便封庭柳挑选。
或许皇城内的纨絝子弟,都没有他这般的待遇。
尉迟枫在衣柜里挑挑拣拣,选了三款轻薄的劲装,递给封庭柳挑选。封庭柳手指一点,挑了一件黑色的,让尉迟枫为他换上。
「少爷要出门吗?」尉迟枫忽的一顿,想起来那个天外寒铁,「少爷要去剑雅池?」
「没错。」封庭柳好似心情很好,点了点头,理了理身上的衣装,将菸斗别在腰间。
「那我和少爷一起去。」
「不必了。这个月,我可能常常会去剑雅池,我若不在,你自行休息便是。」
尉迟枫顿感惊讶,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麽忙,但是端茶送水总是可以的。
「少爷不需要我了吗?」尉迟枫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若是以前,他做出这种表情心无负担,只要能讨好封庭柳便好。可如今,他恢复了记忆,竟觉得这样的自己,有几分好笑……不过,想讨好封庭柳的心思,却并未改变。
封庭柳瞥了他一眼,有几分嫌弃。
「就当给你放个假,你还不乐意了?」
「可我就想陪着少爷。」尉迟枫眨眨眼,说道。
「啧,黏人。」封庭柳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气不大,竟显出打情骂俏的意味来。他越过尉迟枫走到桌边,从里面翻出一枚令牌,扔进尉迟枫怀里,「你若是想出城也可以,拿着给守卫看便是。」
「少爷……」
尉迟枫不懂封庭柳为何这样做,似乎也在效仿对待商会老板那般,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他捏着手里的令牌踌躇不已,这枚令牌和出城的允许,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十分重要。
他的确想去北济城,联系戚铖,了解北龙堂的情况。
「当然,也不是让你随意出去。」封庭柳转过身来,眉梢一挑,抓住了尉迟枫的衣领。
「嗯?少爷……!」
封庭柳拽着尉迟枫的衣领猛地向前,将他抵在墙上,竟是张口咬在了尉迟枫的脖颈之上。
脆弱且致命的喉结被封庭柳浅浅咬住,是否夺其性命,只在封庭柳一念之间。
但尉迟枫毫无要躲的意思,微微仰起头来,任凭封庭柳动作。只是他喉结的微颤耸动,暴露出他的兴奋。
封庭柳嘴角微勾,松开了尉迟枫的喉结,只留下浅浅的一圈齿痕。他转而咬住尉迟枫的侧颈,唇齿咬住皮肉用力,在上面留下了泛着紫色的吻痕。
那痕迹上青色叠着红色,紫色叠着青色,足以见得封庭柳有多麽用力,可尉迟枫只是发出一声闷哼,搂紧了封庭柳的腰。
像是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一般,带着十足的独占意味。
封庭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末了,又在吻痕旁边留下一个齿痕。
「如此一来,你去何处,都带着我的痕迹。」封庭柳满意地舔了舔嘴角,得意地抬头看他。
他话音刚落,尉迟枫便按着他的腰,将他猛地按入自己的怀中,低头吻上那张还带着水汽的软唇。
方才降下来的温度又在这个吻中攀升,直到烈火焚身,也无人停下。
-
封庭柳泡在剑雅池的第三天,尉迟枫骑马出了柳渡城。
尉迟枫依然记得,自己走出封府时,秦启朝瞪向自己的那警惕眼神。秦启朝恨不得跟他一起走,这样就能时时刻刻地监视他有没有什麽背叛举动。
只可惜,秦启朝没有自由进出柳渡城的权利。
尉迟枫得意地拿出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策马扬鞭而去。
他穿着黑衣,带着帷帽遮掩面容,再一次踏入了北济城。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这次前来,带了满脖子的绯红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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