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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追兵对安千岳来说不过烦人了些,对林夙来说却不止如此。他现在被当做安千岳的姘头,那些人奈何不了他,为难自己却易如反掌。他看向安千岳的目光,此时不免生出几分幽怨。若没这档事,他现在无论想回去找阿峤还是想回药庐治病都没问题,现在却只能被迫与他绑在一条绳上。好在据安千岳所说,那毒烟也并非致命的,只要身体强壮一些,撑过药劲,便能自然苏醒过来的,林夙知道苏祈露不会被毒药影响,才终于放心些许。据安千岳说,他昨夜出来还真遇到了那群人,不过好在没遇上他们首领,所以打斗一番尚能脱身。不过由于手中带有一个累赘,所以脱身的姿态不甚美妙。林夙听完只道:“你借口着实不少。”安千岳由他挖苦,却也不恼,扭头将他带进一家成衣店中。林夙自然不觉得他会大发慈悲专程带自己买衣服,果然,他进去之后,挑了两身极不符合两人年纪的锦袍,结账之时,又大发慈悲选了一件大氅,在柜台上扔下银子,便将林夙带进了旁边一个客栈。开好房间,安千岳一进去,便将房门推上,转而看向林夙:“你不是想去找木观么?现在就帮我易容。”林夙心思一转,猜到他的主意:“你想易容混进去探明情况?”“不止我,还有你。”安千岳将怀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两套衣服,我俩身形相差仿佛,你自己选一套。”他没问林夙愿不愿意,毕竟跟他潜进千湖宗相互配合救木观,还是就在外面当靶子,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即使看出这人是在算计自己,林夙此刻也真如他所预料的,对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好掏出工具包:“你先找地方坐下,”安千岳乖乖坐在铜镜前,一动不动由林夙在自己脸上动作,两人聊了几句,很快起来那箱药的来历,安千岳道:“你见那老者被抢了东西可怜,却不知这些药是他如何抢来的。你别看他平平无奇瞧着还有些,实际此人南边这一代最大的药材商,这边的药材生意都被起垄断,生意做得这么大的人,发家手段又怎会太干净?只是生意场中的事无人与他计较。他本人极其贪生怕死,这一箱保命药材都是这些年四处搜刮,暗中收集为自己和子孙治病延寿的的。为了这些药材和治病药方,他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但也合该此人倒霉,前些日子,他派人去求购一味药方时,条件没有谈拢,便故技重施想要硬抢,不想那卖家骨头硬,便是被他打死也没给出药方,此事恰巧传到过路的一名江湖人士耳中,这人听说了他的事迹,决意替那小医师报仇,消息刚传到,他反应也快,二话不说便将家中金银财物悉数打包,由妻儿带着乘船出海。而这一箱保命的东西价值更加整体,他谁也不放心,便请来打手护送准备亲自带出海。“只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药材江湖中没人不眼馋,一路上追兵接踵而至,连那些人都惊动了……哪怕我一开始不为所动,接了帮你找药的差事,也免不得也要来抢上一抢了。”林夙动作轻柔,此时帮他修改好了肤色,又调好易容用的胶水,正轻轻将一截柔软飘逸的胡须粘在他的下颌。他低头十分认真看着他的上唇,动作未停,口中说道:“你只需轻轻出手,便能手到擒来,看来抢东西这这种事,旁人到底不如你。”安千岳见他距离太近,却意外的不觉得反感,只盯着他十分高挺的鼻梁与斜飞上去的一抹眼尾沟,不悦道:“我为谁如此费心劳力?你不承我的情就算了,竟还挖苦嘲讽。”“呵。”林夙一声嗤笑,站直了身。“你千里寻药,固然是一诺千金的侠义精神,值得敬佩。可在这药的价值面前,拖我下水替你挡箭也是事实,若非你良心未泯带走了我,我这会儿想必已经被打成了筛子……恩仇相抵,我不承你情,也不记你仇了。”“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处境,还不好好巴结我?”安千岳盯着林夙的耳垂。林夙停下给他画眉毛的手,思索一番:“无妨,若真被抓住了,我一定替他们想办法将你引出来。”安千岳一怔,心想以此人之狡猾,说不定还真有办法,还好他一念之差将人带了出来,虽然是为了坐实两人的“奸情”,但也确实避免了将这个来历成谜的人送到那群人手中。他瞥了一眼镜子,发现易容已经到了尾声,镜中的自己已经大变模样,便是桃叶桃果在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不由赞叹道:“你的易容技术不错。”林夙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也不拆穿,挪过来他的脸,想到那等张扬俊美的一个人,被自己画成这般平凡模样,着实暴殄天物,这样想着,又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点,画了一颗大大的黑痣。安千岳揽镜一照,看见黑痣,嘴角忍不住挂上一丝冷笑,但并不点破,只是疑惑地皱起眉头:“这胡须为何中间缺了一块?”林夙道:“有么?”他低头正要去看,安千岳抢过画笔,霎时在他脸上也点上两颗大大的痣,黑痣左右对称出现在嘴角之上,滑稽得像台上唱戏的丑角,林夙面不改色,接过画笔便道:“胡须确实缺了一块,不急,我来替你补上。”只在说话间,手中唰唰几下,安千岳脸上已经出现一直活灵活现的乌龟。安千岳在镜中看到他的动作,这下也不装了,夺来画笔强行给林夙脸上画上一只猪。……闹了这一通,最终两个人的易容都得重新做。林夙先给安千岳画好,又给自己脸上的易容补好。折腾完这一番,时间已经快到傍晚,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出房,一起走到房门前,不约而同伸手想要开门,看见对方也伸手后,又同时停住。他们看着彼此,不知为何都有些尴尬,于是同时决定忘记刚才这段插曲。安千岳收回手,一本正经看着他:“木宗主被人暗算,凶手乔装打扮成他的模样,这事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凶手既然扮成了他抛头露面,真的木观,必定被藏得很好。”林夙也十分认真地附和:“是了,想找人肯定没那么容易,只能先混进去再说…安先生可有想好,我们应当怎么混进去?”安千岳从袖中摸出一张小卷轴,笑得得意:“自然早有准备。”林夙:“这是?”安千岳:“我们借着送画的名字去拜访他,这李鬼做贼心虚,定不会深究我们来历。现在天都快黑了,有好朋友专程来给他赠画,他不管怎样,总是要留宿我们一晚。”林夙没想到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看来是早有准备,那这一箱药材的用处,这下就更明显了。林夙不会在这个关头计较这个问题,只问道:“木观被换,和他本人受伤,这些都是再私密不过的事,你为何这么清楚?”“我知道你想的什么,这药一开始确实是为你找的,后面想着他也能用上,所以才带去找他。”他看了林夙一眼,见他面前正好有个柱子而他还未看见,下意识将人往身侧一带。这动作如此流畅自然,连一时令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他向来讨厌外人靠近,为何在此人身上竟从不觉得讨厌?林夙被他一拉,虽然知道事出有因,但闪得更,几乎是逃一般拉开距离。安千岳回过神,只能接上前面的话头:“这事说来话长,能否救醒木观,也事关我的清白,你跟着我去就是了。”==========作者有话说:==========按理说这个地方很少会下雪,可能是最近太冷被冷到了吧总想写点应景的,,,凶宴(1)千湖宗离福州城并不遥远,冬日夜晚,天黑得快,路上行人都已经早早归家,两人顶着一路的寒风与飞雪往前,走了足有一刻钟,终于在暮色四合之中,见到道路尽头那抹暖色的光。再往前几步,丹楹刻桷的建筑显出一片精巧的屋檐来,千湖宗财大气粗,楼宇犹如珠宫贝阙,比之东都皇宫也逊色不了多少。两人神色一凛,知道就是这里了,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调整出合适的神态,加快步伐,更加快速走近大门前。还没来得及叫门,一个气质干练的年轻弟子率先迎了上来。“两位也是知道宗主受伤,回来看望的长老么?不知是哪一个分堂的门主。”“什么?”安千岳摆出恰当的一怔:“木兄身有不适么?是怎么了?”那弟子见他们似乎不知道,苦笑一声,解释道:“宗主前几日被闯进来的贼人所伤,如今身体抱恙,紧急召了各地的长老回来议事,不知道两位是?”安千岳早有准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道:“那真是巧了,我与木兄是故交,两月前正好得了一副《月下飞鸟图》,是大师齐恒之真迹,知道木兄素来喜画,所以专程来福州送予他,不想叫木兄竟遭遇不测,也不知凶手是何方神圣,竟能伤到我木兄?木兄现下伤势如何?你快让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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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死后再睁眼就见一胡子拉碴的大汉,二人正面面相觑。忽有使者觐见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以自裁!乍然知道穿成扶苏就要被矫诏令赐死的李世民???你算哪根葱?竟敢教朕做人?不过李世民发现来到秦朝不孤单,他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都来了!与死去的臣子再见面,李二陛下泪眼朦胧敬德!尉迟敬德泪目,但饿得肚子咕噜响陛下!快来点饭!这糟心的大秦竟让人吃不饱饭!李二陛下抹掉小泪花,豪气道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行朕给你造!于是!大手一挥,李世民果断率三千玄甲军灭赵高,得登帝位!臣子找出来!吏治整起来!粮食种出来!经济搞起来!多年后,李世民穿着玄色龙袍,指着万国来朝盛世永昌的大秦地图笑问躲在角落的胡亥胡亥老弟,你看朕的大秦国土像什么?胡亥欲哭无泪,与赵高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大大哥,像像像神鹿那年,复生的故人风华正茂,李世民从观音婢手里接过长剑,遥指百越匈奴,对臣子们道降生于秦,当重建凌烟,创太平盛世!凌烟阁众人齐齐行礼,正如当年在大唐时他们宣誓效忠,誓死追随。那年,秦始皇生前求长生不得,死后意外变成系统他庆幸。若非如此,他怎能看到那个人对秦朝大刀阔斧的改革。开疆扩土,万国来朝。他的大秦,万世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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