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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安的手紧扣住阮灵潇的手,与她目光相对,沉稳道:“此恩情我会牢记的。”
阮灵潇回握住祝卿安的手,浅笑着说道:“我欠你的恩情也不少,祝卿安,出了这烙山,我们也做一辈子的至交好友。”
“我也是这般所想,我去寻蛟龙了,待回来与你在这里汇合。”
“好,我也去救昊道友了,你且小心。”
“你也当心。”
两人对视一会儿,忍不住噗嗤相互一笑,默契地击掌分离。
“我还从未见过魔修和人修能相处的这般和谐的,你和阮小辈这种情谊本座倒是头一回见。”
“都是修炼人士,为何不能为友?不过是修炼之道有所分歧罢了。”
祝卿安听着小猫在她的神识海内嘀咕,漫不经心地交流着,她迈步走到了蛟龙的牢房外,牢门檐角的九枚三角铜钱摇晃,镇孽铃清脆响起,两侧牢门也应声而开。
小猫感慨道:“可惜这龙潭道君所囚法阵和本座一般高深莫测,否则本座应当也可以带他一块儿出来,我们一同去寻九星结魄灯也靠谱些。”
囚柱中央的蛟龙趴着假寐,一听到了动静,他睁开了琥珀的兽瞳,庞大的身躯一动,锁链的拍打地面的声音也响了不少。
“你来了?那你应当是已经得到了上品养灵丹了罢?”
蛟龙又变作了那位年轻俊美的公子,他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看着祝卿安手提着剑一步步走来,总觉得这小人修好似有哪里变了,说不出的怪异。
祝卿安轻轻放剑于身侧,盘腿坐在蛟龙的面前,面向他,说道:“前辈,我来此处,已经寻得了出这座烙山的方法,来向您辞行的,也想向您打听一下,您曾经的那位道侣,以及九星结魄佛灯的下落。”
蛟龙凑到祝卿安的面前闻了闻,揉了揉鼻子,一脸嫌弃道:“一股子野猫的骚味,你刚进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是见到过那位大人了罢。”
小猫骂道:“这小泥巴蛇好生有趣,他这一身在杂草里的沼泽臭味,也敢嫌本座臭,下回为师出来,必给他个下马威瞧瞧。”
祝卿安当神识海里的吐槽声没听见,她点了点头,道:“在下去过了囚禁着大妖的顶层牢房,也在里面见到了那位大妖前辈,正是大妖前辈指点迷津,让在下来寻您,问询这法器的下落。”
蛟龙摸了摸略有胡渣的下巴,“果然如此,那越尔传闻中有过的几位道侣皆是药灵根,你的原身又有惊世之貌,难得她瞧得上你。”
祝卿安听到这儿,升起了八卦之心,在神识海问道:“师尊,你真有好几任药灵根的道侣吗?都是女孩子的吗,原来你也有磨镜之癖吗?”
“呸呸呸,你别听这臭泥巴蛇乱说,本座才没那么滥情,本座就曾有过一位药灵根的女道侣,不过那是幼年无知时,早就与她恩断义绝了。现在你有个师爹,不过你也见不得他,被困于灵墟山下落不明。”
祝卿安听着神识海里的越尔焦急而羞涩的辩解声,已经想象到她又羞又害臊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
屋舍内的檀香日日不断,悠盈四散,最浓处是一角紫檀木大床内。
床帏皆垂,纱质隔不住朦胧身影。
一声声清浅难耐的低吟在帷帐的隔绝下回转,全落于祝卿安的耳边。
她自后环抱住墨发女人,腹与背交叠,两腿并跪架住越尔的身子。
“师尊,您腰挺直,别摔了。”
越尔背对她根本看不见这姑娘神情,唯有眼前浮动影影绰绰的光亮。
女人双手被衣带束缚难挣,发带系住一双眼,看不清动不得,只能一遍遍感受身后人对她的侵袭。
她仰头颤息,腰一点点软下,喘得很艰难,“为师没力气了。”
祝卿安含咬住她颈后,横手拦住她疲软的腰身,“师尊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越尔被她咬得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低吟一声盖过一声,断断续续满溢而出,“徒儿……你……”
“你等一下……”她双手被绑住,只能按在这姑娘膝头,身子不由自主绷直。
“为师还有事同你说。”
“什么事?”祝卿安松了嘴,却没有停下,将她转了个身面对面贴合着,空余那手去摘了女人缚于眼前的发带。
刚刚毕竟背对着她,越尔就没有控制表情,放开了矜持沉沦,没想到这姑娘眨眼就把自己转了过来,还那遮掩之物摘了个干净。
女人双颊浮粉,鬓发散乱,凤眸里水波荡漾,露出一种欢愉至极的神态,看上去风月无边。
正巧是安抚到某处最有兴致的地方,越尔眼底水光破碎,争涌着从眼尾滑落,红唇微启流转出几声承受不住的吟哦。
祝卿安:“……。”祝卿安见状,和宵明互视了一眼,也回应着道:“老身名为祝卿安,这位是宵明道友,既然都是同门,相逢也是缘,请诸位多多关照了。”
天罡正阳之气为修士所有,本源为修炼汲取天地灵源祖气而致。
寻常正派修士缭绕的正阳罡气纯正,唯有修习杂乱入门心法的修炼者混沌且根基不稳。
眼前这兄妹二人混沌的正阳罡气自然逃不过祝卿安的眼睛。
两人眼神躲闪,言辞略有隐瞒,来这北渊仙宗又被捉上烙山,身份不明很可疑。
祝卿安正想着,那粉衣小姑娘忽而扑到了她的怀里,把沉睡的猫咪也吓了一跳,背上猫毛竖起,反应敏捷地跃上了她的肩头,躲过了险些被压扁的一击。
她话还没说完,身子忽而一空,惯性向前,差点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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