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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动作的幅度太大,头发飘动,露出颈侧浅色的红痕,仿佛一个吻的着陆,艾于白的眼神骤暗。“过来。”梁观情不为所动。艾于白耐心叫他:“到哥哥这来。”梁观情张了张口又咽回去。守在两侧的男人当即将他们分离,梁观情反方向发力,邬储伸手护他。艾于白站在距离他们三四米远的地方,心想太有意思了,此情此景更像是他在棒打鸳鸯。无法再忍受这份滑稽的心情,艾于白走过去将梁观情拽到自己身边,钳住手臂。邬储阻拦的手伸出来,还没够到梁观情,艾于白紧握的拳头挥了出去,打偏整张脸,邬储摸了一下嘴角,没有血迹,但很快口腔开始泛酸,尝到血锈味。身边的人见状开始挣动,奈何被艾于白牢牢按住,只有嘴巴可以动,梁观情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明明不想跟你回去。”“不想跟我想跟他?”艾于白用指腹覆盖住梁观情颈侧的红痕,“是故意的吗。”“……我没有。”梁观情看向邬储,对上一双不明白但也不辩解的眼睛,一瞬间被愧疚的情绪包裹,想对邬储说对不起,但眼睛被艾于白的手掌蒙住了,下一秒身体悬空。艾于白抱起梁观情将人带走,留下一张足够赔付十次医药费的卡。邬储僵了两秒,踢开垃圾桶,那张银行卡被他扔了进去。令梁观情庆幸的是艾于白并没有将他带回艾家,他不用那么快就以一种惴惴不安的状态与秦祯相处。轿车驶进艾于白留在基地附近的公寓,梁观情曾经来过这里,间隔的时间不久,发生的一切都还记忆犹新。司机到车库泊车,艾于白抱他上楼,开门进去,一路到卧室,将梁观情扔在床上,一瞬间陷进柔软的棉被里,像被吞掉的果核。熟悉的预感扑面,下一秒就会有影子压到他跟前,为了不那么轻易被束缚,梁观情撑起身体往床头缩。艾于白随着他拉远的距离靠近,在床边站定:“脱掉。”“什么?”梁观情不明白。“衣服,自己脱。”“……为什么要脱。”“检查。”梁观情皱眉,好像对脱掉和检查没意见但是……“我不要自己脱。”梁观情盯着他。艾于白俯身,捆住他的膝弯将人拖到床边。六个小时前对他说要吃乌冬面的人,六个小时后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从莱莞到云纽,即使已经更换掉手机和社交账号,还是能联系到,坐廉价航班颠簸三四个小时也要回来?太有意思了。距离拉近,艾于白迟迟不说话,只用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梁观情感到不安的同时支撑不住身体,选择抱紧艾于白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深呼吸。艾于白扣住他的后颈,指腹按在红痕上,问:“还有哪里。”“没有了哥哥……”梁观情的嘴唇不小心擦过艾于白的耳朵,感受到包裹住他脖颈的手掌正在收紧,梁观情发出抗议,“你快把我掐死了。”艾于白不回答,也不完全相信,松开手,搂住梁观情的腰,将衣摆向上推,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继续问他:“摸了你什么地方。”“没有摸。”艾于白的手往里探,带起衣摆几乎要将衣服褪到胸膛:“这里呢?”“……没有。”因为吊灯太亮,梁观情躺在床上抬起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艾于白的手掌还覆盖在他身体上,接触的面积越来越大,并继续发问:“那是这里?”“我都说了没有,”梁观情好像发现了什么,语气不满,“明明是你在摸。”下一秒艾于白脱掉他的上衣,透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锁骨下方印着与颈侧相同的痕迹,艾于白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再解掉梁观情脖子上不属于他的项链,抑制住语气问:“小情,不是说没有了吗?”艾于白危险的眼神和欺骗性的语气不相匹配,梁观情莫名感到害怕,抓来枕头,逃避般将整张脸都遮住,这样什么都看不见了。艾于白抬起他的腰,梁观情又从他臂弯里滑走,再然后他听见解开腰带扔在地上的声音,艾于白掀开枕头掰正他的脸吻上来,从嘴唇到下巴再到锁骨,没过多久梁观情的呼吸声就开始加重,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听到艾于白一条一条地宣判:“哥哥是假的喜欢我也是假的,这几天待在我身边说一些甜言蜜语,只是为了让我不再看着你,可以逃跑。”梁观情对他一直摇头,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不是这样。可摇头没用,艾于白要听到他亲口否认,在这一件事情上时间仿佛静止了,艾于白顽固得可怕。“为什么逃跑?”艾于白问他。梁观情埋进枕头不说话。真的不想回答,但能不能继续问他,问到他没办法了只能说出来就好了。“收走了你的手机也要跑回来和他团聚。”艾于白的语气更加坚硬,“是这样吗?回答我。”梁观情呜咽出声。记忆里很久没哭的人又有眼泪流下来。“小情?”心脏隐隐作痛,艾于白俯下身到他跟前,被梁观情伸出来要推开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脸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梁观情心虚地扭头,捂住耳朵先发制人:“……你压到我头发了,好疼。”艾于白停下来,沉默地注视他,过了一会抬起梁观情的后颈,将他散开在两边的头发理到背后,梁观情躺下去,肩颈底下又压出一部分,更像深浅交替的泼墨画。没有动静再继续,腿间的异物感短暂消失了,梁观情自己摘掉脸上的枕头看他,对上艾于白明明离他很近但仍旧不缓和的视线,忽然觉得现在真是糟透了,想要缩回去,可还没付诸行动,埋在缝隙里的东西惩罚性地()了一下。“嗯……”梁观情轻轻哼着,寻找艾于白的脸,抱住他蹭了蹭,体温贴着体温,梁观情又开始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叫哥哥,频率不高,尾音偶尔被吞掉,进到艾于白的耳朵里像是()床。梁观情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在轻微的摇晃里模糊后清晰,如同带血的烙印,艾于白伸手覆盖他的锁骨、肩颈,遮掉一处另一处却更清晰。允许被所有人分享吗。拥有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就可以行使作弊的权利吗。梁观情感受到疼,艾于白的掌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握住他的脖颈,重复收紧的过程,圆润的晕眩感逐渐占据,梁观情在艾于白的手心里喘息,露出脆弱迷离的眼神,下一刻手腕被固定,耳边响起金属质地的圆环紧扣的声音,从床头延伸出来的细链锁住他,沉重冰凉的触感。梁观情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挣扎中打掉艾于白的手,讨好般贴上去,气息黏在一起:“你不要把我关在这里,我还要跟你去看比赛……”梁观情断断续续地说:“你在生气吗……我以后不和他们这样了。我不是,我没有想回来,哥哥。”“那是什么?”艾于白换了一个问题,“谁是小情最重要的人。”梁观情花去很长的时间思考,最后选择不回答,安静地挂在艾于白身上。艾于白知道他又在逃避了,假意威胁:“不说话就把你永远锁在这里。”梁观情有一瞬间的害怕,但还是沉默,细想了一下可以接受的程度,锁在这里很糟糕,永远,可是永远好像不一样,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样艾于白就会为他解决一切问题的对吗,什么也不要担心了。艾于白将他从自己的肩膀上扯下来,擦干脸颊上的泪水,平缓语气,继续问:“小情,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吗?”梁观情不愿意开口,但也没有摇头。艾于白将锁住他的细链缠到床头的扶杆上,双手折在头顶,没有肩膀可以供他躲藏了,不回答就要一直僵持,梁观情偏过头去,用耳语般的音量:“……喜欢你啊,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梁观情说完以后不想再理,也许是笃定艾于白不会真的让他受伤,所以挣扎的幅度更加肆无忌惮,撞上边缘的尖锐之前,艾于白果然护住他的脑袋解掉了扣紧的细链,但没有让他完全离开怀抱。“喜欢我就不能再站在其他人身边。”艾于白的掌心放在梁观情的脸上,抚摸的姿势,像在教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语气严厉,“复述一遍。”梁观情推开他,去找被脱掉的衣服,手肘却压到一个坚硬的物体,“嘀”的一声,房间一角的监控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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