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绷带终于妥帖地系好。余尘直起腰,轻轻吁了口气。“好了,公子小心些,别再扯到伤口。”她规规矩矩地退开一步,转身走到窗边的红泥小炭炉旁,拿起蒲扇,轻轻扇动着炉火。炉上煨着的药罐子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苦涩的药气被扇得弥漫开来,很快压过了金疮药那点微辛的味道。
林晏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她穿着府里统一配发的靛蓝色书童窄袖短衫,头发也只用同色的布带束在脑后,背影纤细单薄,却挺得笔直,透着一股子韧劲儿。她扇火的姿势很熟练,带着一种与这世家府邸格格不入的烟火气。看着她微微弯下的腰身,林晏心头那点逗弄的心思淡了下去,一种奇异的、温热的满足感悄然滋生,像暖炉烘烤着冰冷的四肢百骸。伤处依旧隐隐作痛,但这片刻的安宁,竟比最好的止痛药更熨帖。
他缓缓合上眼,听着那单调又安稳的扇风声,还有窗外淅沥的雨,紧绷的心神一点点松懈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停在门帘外。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公子,老奴陈伯。”
林晏倏地睁眼,眼底的温和慵懒瞬间褪尽,只余下清醒的锐利。“进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帘子一掀,陈管家躬身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把磨砺了多年的古剑,神情肃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先是对着林晏恭敬地行了一礼,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窗边余尘的背影,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带着审视和掂量,随即又垂了下去。
余尘扇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仿佛没有察觉身后多了个人,也没有察觉那道审视的目光。只是她扇风的节奏,在陈伯进门的那一刻,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凝滞,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查得如何?”林晏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淬了寒冰。
陈伯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铁锈般的沉重:“回公子,情形……很糟。府衙那边,李通判亲自坐镇,一口咬定是流寇劫杀商队,证据不足,难以立案。咱们递上去的账册碎片、那枚压胜钱……都被打了回来,说是‘来源不明’,‘不足为凭’。还有那毒物残留的检验文书,他们……直接扣下了。”
林晏放在锦被上的手慢慢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肩头的伤口似乎又被这无形的压力牵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面上却无一丝波澜,只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寒意更甚。“不足为凭?”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笑,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好一个‘不足为凭’!看来这位李通判,是铁了心要捂盖子,拿官府的印信当护身符了。”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锋,直刺向陈伯:“下面的人呢?被收买的,还是被吓破胆了?”
陈伯的头垂得更低:“公子明鉴。府衙上下,如今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咱们安插的眼线,不是被寻了错处调离,就是……直接失踪了。剩下几个能递出消息的,也传不出什么紧要的东西。李通判府邸,更是戒备森严如铁桶,连只可疑的飞鸟都靠近不得。”
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单调的雨声此刻听来竟有几分惊心动魄。药罐子里的汤药翻滚得更厉害了,苦涩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余尘背对着他们,依旧保持着扇火的姿势。她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寒漪。李通判……那个在公堂上总是笑容可掬、一团和气的官员。此刻在陈伯口中,却成了只手遮天、冷酷无情的铁幕。她扇风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指尖有些发凉。前世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些被世家门阀轻描淡写抹去的名字,那些被庞大权力碾为齑粉的微末挣扎……如今这冰冷沉重的现实,与记忆中模糊却刻骨的恐惧,隐隐重叠在了一起。
“呵。”一声短促的冷笑打破了沉寂,是林晏。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讽。“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余尘僵硬的背影,又落回陈伯身上,“那就换个地方,敲打敲打。”
陈伯立刻躬身:“请公子示下。”
林晏的目光移向窗外灰蒙蒙的雨幕,眼神变得幽深难测,仿佛穿透了层层雨帘,看到了更远的地方。“用‘青羽’。”他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给我三叔去信。只说两点:其一,江南道漕粮转运,有人胆敢在御用贡品上动手脚,掺入霉米陈粮;其二,去岁解往京畿大营的军械铁料,账目上凭空短了三千斤精铁。具体证据……不必附上,只需点出,疑点关联李通判所辖仓廪。”
陈伯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林晏的用意。这是要引动都察院这把悬在百官头顶的利剑!他沉声应道:“是!老奴即刻去办。信鸽往返,快则三日,慢则五日,必有回音。”
“五日?”林晏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太久了。告诉三叔,五日之内,我要看到都察院的‘关切’落到江南道按察使的案头。另外,”他语气一转,如同冰层下暗涌的激流,“动用我们在地方上的所有关系,放出风声去。就说……京城林家,对这次‘流寇劫杀’非常不满,尤其不满李通判的办案不力。让那些平日里收了我林家好处的‘朋友’,该走动走动,该‘提醒’提醒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成了玛丽苏小说里大反派暴君的炮灰宠妃,司玲珑告诉自己不要慌,反正暴君就要狗带了。却不想,暴君他突然绑定了读心术。暴君要杀女主自救,司玲珑内心疯狂吐槽,狗皇帝快住手,这是女主!司玲珑替受伤的暴君缝伤包扎,暴君夸她手法正宗,却听她内心得意,那必须的,咱是专业兽医!夜里,司玲珑睡不着在脑内唱歌,忍无可忍的暴君直接将人揽进怀里。闭嘴!再吵就办了你。司玲珑我都没出声!...
燕家娇女,殊色倾城,宠冠后宫,一朝国破,跌落尘埃,被新帝强占,屈辱不堪。一杯毒酒恩仇两讫,再睁眼,她回到了十六岁。曾经的冤家一个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瑟瑟眼波横流,笑而不语前世...
换嫁人生军婚超甜超爽超宠被推下水後,流言蜚语满天飞,堂姐又吵又闹说什麽都不愿意嫁给上辈子的首长老公,只因他救了落水的沈槿桃,两人有了肌肤接触。我娶!我嫁!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和对方成为革命伴侣。堂姐沾沾自喜,她和沈槿桃的人生将彻底互换,她会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而沈槿桃则需要和她上辈子一样守一辈子活寡,她倒是要看看沈槿桃能不能守得住。可谁知道上辈子不解风情的霍北川,竟然开啓了宠妻模式,两人甜甜蜜蜜,沈槿桃更是成为老霍家的团宠。反观自己,抢来的知青对象没有和上辈子一样拿到回城名额,碌碌无为一辈子。沈槿桃,凭什麽!凭什麽你永远都比我过得好!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堂姐,沈槿桃揉着酸软的腰,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沈清凌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直到他的小影卫走到了他的跟前。重来一世,他只想给小影卫绑在身边,生生世世都不分开。文笔有限,建议别带脑子观看!!...
奶团玄学团宠无cp脑洞豪门珈洛本为神界神女,却因遭人陷害而被贬至凡间,需积攒一世功德,待功德圆满之时方可重新返回神界。桃花山,桃花观中。洛洛,你已到下山之时。下山?不要哇,师父,珈洛不要下山!师父,洛洛不要积攒功德!而江都首富温家,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奶团子,满心皆是宠溺。温老爷子霸气发话有什麽危险的事,你们几个臭小子给我冲到前面!大哥温衍豪迈直言洛洛想要什麽,整个温家都给她不就行了!二哥温询言语中带着威胁我妹妹,你的骨头是想断了重接吗?我可以满足你的!三哥温绪欢快说道妹妹啊,走,三哥哥带你去赚钱,哦不,赚功德去喽。谁敢欺负我妹妹,看看我的拳头答不答应!妹妹,好吃的都给你吃,好玩的都给你玩!然而,养着养着,衆人却渐渐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谁能来告诉他们,自己家那个软萌可爱的小奶包子妹妹,为何上能打坏人,下能抓鬼,一手拿着符纸,一手握着桃木剑,念咒,画符,武功,医术更是样样精通,这究竟是什麽情况?...
文案大夥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麽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签选错了改不过来,对不起!不要走错路哦!(鞠躬)内容标签轻松盖博斯一句话简介他很会哄人立意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