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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宁洛阴阳怪气地嗤笑一声,“你也没变,被我甩了又上赶着被沈宴玩,这么多年都是一样的贱。”
毓漾丝毫没有原主的惶恐和自卑,直视他的双眼,体现出与生俱来的自信,“我不认为谈恋爱、分手是一件丢人的事。而且在我看来,追求自己的爱情是很勇敢的。”
毓漾为三个男人制定的攻略各不相同,沈宴和她一个月能见几次面,人设突变会引起怀疑,需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循序渐进地改变。
宁洛已经一两年没见过她了,可以在最开始就立一个他最喜欢的人设。
“跟沈宴在一起,我很高兴。”毓漾的五官和谐又柔美,说这句话时眼神温柔,像是爱极了沈宴。
宁洛见她这副模样,拧着的眉头就没松过,嘲讽地“呵”了一声,毫不留情往毓漾心中最痛的部分刺:“你看男人的眼光真是低了不少,当年不是还哭着求我别走?”
“你不要再提当年的事情了,好吗?”毓漾眼底隐隐有些哀伤,却很快掩去,“我当初答应你不告诉姐姐,是念在我曾经喜欢你……”
“现在你敢告诉她!”宁洛的眉眼瞬间染上戾气。
“我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的。”毓漾闷闷地说,装作被烟呛得咳了两声,“我先回去找沈宴了。”
她转身慢吞吞地走,没走两步就被宁洛喊住:“沈宴也在这层楼?”
得到毓漾肯定的回答,他表情更加难看。
毓阑阑喝醉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不会是碰到沈宴被截走了吧?
“带我去找他。”
他把烟掐灭。
毓阑阑闯进沈宴的包厢,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惊讶于她的出现。
沈宴对她也是淡淡的,没有呵护与惊喜,显然是根本没想过这才是真的毓阑阑。
直到她喊了声“沈宴”,才收到预料之中的、沈宴不可思议的目光。
“阑阑?”沈宴立刻扶住她,与刚才的态度截然不同,“你怎么到这来了?你喝醉了?”
“我好像走错包厢了。”毓阑阑抵着自己的额头,一看就是晕乎乎的。
沈宴立刻披了件外套在她身上,又递了杯水:“阑阑,你喝多了,先休息一会,我马上送你回家。”
在座的其他人面面相觑:
“阑阑,你都没喝酒,怎么一回来就喝醉了?”
“这声音也和之前不一样了啊。”
毓阑阑看起来好像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话,只一直柔弱地看着沈宴。
沈宴牵着毓阑阑的手,缓缓道:“这是阑阑,刚才那个是阑阑的妹妹。”
房间里陷入一种古怪的尴尬。
沈宴的解释有很多漏洞,比如为什么他们不知道毓家有两个女儿,又为什么他们认错人时他没有反驳。
但在场的无一不是人精,不会对别人的家事追根究底,很快就继续推杯换盏起来。
直到包厢门又一次被打开,走来和毓阑阑一模一样的女生,后面还跟着宁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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