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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在周围嘈杂的各色声音中,听到毓漾的哭求。
他好像又误会毓漾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一闪而过,还不明晰,他就已经做出了行动。
沈宴在后方扯着宁洛的衣领,反应不过来的宁洛在长期健身的沈宴手下无法招架,被拎得坐了起来。
稍稍有了点理智的两人终于看清了毓漾。
毓漾以一种看着不舒适的姿势横在沙发椅上,白嫩的锁骨上有几处红痕,眼角还有残存的泪痕。
“你敢动我?”宁洛“腾”地站起来。
两人僵持之际,祁媛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赶来,直指沈宴。
沈宴隐约记得,这好像就是毓阑阑口中的“祁媛”。
祁媛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沈宴,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真是个眼瞎的,为了毓阑阑竟然要停掉漾漾的资源!”
沈宴在外人面前为了保持人设,即使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通也能保持良好的涵养,不动声色地打听信息:“祁小姐,这是我和毓家两姐妹的事。你一个外人,不太适合参与吧?”
“毓阑阑的资源就是我搞掉的,也是我说要给毓漾的。但是毓漾这丫头非说不要,又叫我还给了毓阑阑。真的是,太蠢了!”祁媛不带停顿地说了一长串,显然是真心为毓漾打抱不平。
沈宴皱眉:“现在资源又回到阑阑手上?”
“是啊。”祁媛撇撇嘴。
沈宴无话,看向隐约在发抖的毓漾。
大家显然都注意到了毓漾的不对劲,祁媛“哎呀”一声,扶着毓漾就往外走。
毓漾像个提线木偶,脸上挂着戚容,也不出声,乖顺地跟着祁媛。
“到底怎么回事?沈宴不是喜欢你姐姐,为什么要停你的行程?毓阑阑呢,你被她追求者这么欺负她就不会管一下?要不是我家里有背景,你可怎么办?”祁媛的话语跟连珠炮一般蹦出,她原本总是会用错词语,这下竟一点没错。
毓漾神色低落,罕见地没有回复她的话。
祁媛继续道:“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你要是不来拍这部戏,那你的前程——咳,我上哪去找这么会教我演戏的人?毓阑阑那个综艺出品公司董事长就是我舅……”
毓漾只抓住这句话关心道:“你到底是什么背景我不太清楚,但是你之前从来都没动用过家里的关系,这样做会对你有影响吗?”
祁媛的话卡了壳,满腔的打抱不平在毓漾的细致体贴里败下阵来:“你放心吧,我舅跟我挺与子同袍的。我家里也就那样吧,反正你以后再被毓阑阑欺负了来找我知道没?”
毓漾终于露出浅浅的笑。
好说歹说劝走了祁媛后,她坐在酒吧外的一节台阶上,吹着惬意的秋风整了整衣服,顺便补了个妆。
没多久,沈宴出现在她身后,他蹲下来,声音晦涩:“怎么坐在这?”
毓漾没有开口。
这里离酒吧已经有些远了,沉默得只听得见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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