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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不起,总有还起的时候。”萧布衣没有施舍的表情,只有真诚,“你记得我叫萧布衣就好。”
大汉狠狠的盯着萧布衣,一付要吃了他的样子。
萧布衣却只是微笑,他知道施舍和同情这个时候要不得,这种汉子,只能用友情来打动。
大汉终于把十文钱收到怀中,沉声道:“我记得你是萧布衣,我欠你五顿饭,十文钱。”
萧布衣一笑,“那好,你记得这些我就放心了。”他转身出门,看到小六子已经迎面走了过来,低声问道:“马赛要开始了吗?”
小六子点头,却是伸手递过一个钱袋。
萧布衣一怔,“这是什么?”
“小姐给你的。”小六子好像捧着热山芋一样,生怕烫着手,见到萧布衣接下钱袋,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布衣打开钱袋看了一眼,里面竟然是不少银豆子,比起薛布仁的棺材本还多。心中感慨,这个裴阀缺人缺马就是不缺钱。
本来不想收下,他不像大汉那样死板,可是也不想让人看成吃软饭的人,转念一想,还是收到怀中,“那多谢裴小姐了。”
小六子眉开眼笑,“你要是真的想谢,就当小姐的面来谢。萧爷,说句实话,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小姐对一个人这么看重,你是头一份!”
萧布衣笑笑,裴家商队外早就准备好马车,萧布衣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下上了马车,向城东驰去。
不一会儿二人到了城东,裴茗翠高士清已经早早的等候。
高士清微微皱眉,不知道想着什么。
裴茗翠却是亲自牵着青霄过来,把缰绳交到萧布衣手上,拍拍他肩头,“萧兄,有劳。”
那面早就站着几人,梁子玄赫然其中。他远远的站着,也不过来,嘴角一丝讥诮,身边几个士族子弟也是鄙夷的望着萧布衣,显然看他身着布衣,不耻为伍。
这几个人和上次一般无二,裴茗翠没有介绍,萧布衣也懒得理会。
他站在裴茗翠这面,已经表明了立场,那些人已经当他是敌人,脚踏两只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虽然没有理会那几个世家子弟,可是萧布衣的目光还是落在他们身后一人的身上。
那人瘦小枯干,看起来四两棉花都比他重些,身旁一匹浑身红毛的骏马,冷一看如火焰一般。
他见到萧布衣望过来,也是冷眼望着萧布衣,不一言,眼中隐有轻蔑之意。
萧布衣见到那匹火焰般的马就已经心中一凛,见到那人的体型后,更是头痛。
既然是赛马,不言而喻,马术师的体重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
这个人体重还不及自己的一半,显而易见,已经占了先天性的优势。
他们那面气势汹汹,满是不屑,固然是狂妄,可也是对这人有着信心,不然何来的狂妄?既然如此,自己倒要小心。
更何况那人身边的红马只从眼神脖颈,四蹄腰臀来看,已经和青霄不相伯仲!
裴茗翠早就现这点,见到萧布衣的皱眉,只能苦笑,“萧兄,你好像比他重上很多,这帮杂碎果然不是东西,竟然在这点找我们的便宜。”
高士清眉头紧缩,显然也不算看好萧布衣。
萧布衣虎背蜂腰,不可否认,是个英俊的美男子,可是这是赛马,再英俊也是白扯。
那面的梁子玄已经大笑起来,“裴大小姐,这场比赛不用比,我看输赢早定,你若是现在认输,你们裴家商队今年还可出塞,只是以后见到天茂,只需退避三舍即可。”
裴茗翠冷哼一声,神色不定。
“你要是不认输的话,除了赔上十两金子外,裴家商队今年再也不得出关!”梁子玄得意非常,“两害相权择其轻,裴茗翠,我不认为你这么愚蠢。”
萧布衣这才凛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两家的赌注如此之重!
十两金子原来不过是个添头,裴茗翠赛马原来还压上裴家商队的前途,那他这次岂非许胜不许败!可是对手看起来也非弱旅,他如何能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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