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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怀瑾将半软的阴茎从李含章体内缓缓抽了出来。他才一退开,那合不拢的小口便涌出一股白浊的浓精,混着黏腻的淫液,顺着她腿缝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李含章早已阖了眼,呼吸又浅又匀,面上还残留着一层未褪尽的情潮,双颊绯红,唇瓣微微张着,像是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沉怀瑾心里头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满足,将人搂紧了些。他扬声唤了外头的人备热水,随即起身,将李含章打横抱起。她肌肤赛雪,丰腴的身子在他臂弯里软得像一捧浸了水的绸缎。她本已昏沉睡去,被这一抱,眼皮微微动了动,半睁开一条缝,见是他,又阖上了,任他抱着往浴房走去。浴房里的热水已经备好了,热气蒸腾。沉怀瑾将她放入水中,那温热的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李含章半睡半醒,身子泡在热水里松弛下来,眼皮沉得抬不动。昨夜她已被他狠要了好几回,今日回门又撑了一整日的场面,方才那一场情事更是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此刻连手都提不起来了,只能由着他替她清洗。沉怀瑾将她清洗干净,又将自己也梳洗了一番,换了干爽的中衣,这才将她从水中捞出来,拿干布子细细地擦干。那布子擦过她肩头、腰侧、腿根时,她只轻轻哼了一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他替她擦完了,又拿了自己的外袍替她裹上,才抱着她回了内室。内室里,婢子们已经收拾过了。那拨步床被重新铺得平平整整,锦被换了一床新的,任谁也瞧不出方才那床上有过一场汹涌情事。沉怀瑾解开裹在她身上的外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李含章早已累极,刚沾了枕便沉沉睡了去。内室里暖融融的,角落里熏着安神的香,沉怀瑾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这张熟睡的面孔——她睡着时的模样比醒着时少了几分端方持重,多了几分毫无防备的柔媚。那张端庄美丽的面容配着不相称丰腴身段,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他凝了片刻,忽然想起搁在床头那罐玫瑰香膏。便轻轻起了身,双膝跪在她身侧,将那白瓷小罐打开,抠出一块脂膏搁在掌心,合掌揉匀了。那膏体遇热便化开,沁出浓而不腻的玫瑰香气。他伸出手去,将那涂了香膏的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团丰润的乳儿上,借着脂膏的滑润,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指腹从乳根缓缓推至顶端那颗粉嫩的乳粒,又绕回原处,来来回回,一圈接着一圈。李含章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醒。他见她没有醒,胆子便大了些,那双手顺着她胸前的弧度一路往下,滑过她的腰际,落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温软的肌肤,他忽然停了一停,低头看着那处——方才他曾将多少精水送进这里面去了。他想着,也不知再过些时日,这里会不会孕育出一个孩子来。那是他与她的孩子。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心里先是一暖。可那暖意不过一瞬,便被另一层说不清的涩意压了下去——即便这孩子果真来了,在外人面前,也只能唤他一声伯父。他想到这里,喉间微微发紧,那搁在小腹上的手便顿了顿,指腹贴着那温软的肌肤,顿了片刻,才将手从那处移开,继续往下抹去。他又挖了些香膏,涂在她腿根内侧,轻轻抬起她下半身,顺着两侧一路抹到那丰腴的臀上。手掌按下去时用了些力,那莹白的臀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软腻腻的,沾了香膏之后越发滑润,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温在手心里。他来回揉了几回,掌心被那温软的触感填得满满的。几番下来,李含章那丰腴的身子已处处都抹上了那馨香油润的玫瑰香膏。烛光底下,她整个人泛着一层润泽的薄光。替李含章抹完这香膏,沉怀瑾胯下那根粗茎又挺立起来。李含章此刻仍然睡得沉,沉怀瑾也知今夜索取过多,想着缓缓把胯下那团火给压下,便熄灭了烛火,在李含章身侧躺下,盖着锦被拥着她入怀。烛火已经熄了,满室只余一窗莹莹的月色透进来,将床帐的影子淡淡地铺在锦被上。沉怀瑾阖着眼躺了一会儿,耳边是李含章均匀细浅的呼吸声。她身上那玫瑰香膏的气息却似乎越发浓郁了,在这静谧的夜里一丝一缕地钻入他鼻息,幽幽缠缠的,竟像入了迷香一般,叫他血脉里那点才歇下去的热意又慢慢拱了起来,胯下那物非但不曾平息,反倒胀得隐隐发疼。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纠结了半晌,终究还是慢慢地将手伸进了锦被之下。那指尖探到那一团温软的丰盈时,他的呼吸便沉了几分。他盖着锦被,轻轻撑起身子伏在她身上,一手拢住那团又大又软的乳儿,掌心贴上去缓缓揉捏,指腹绕着那顶端来回碾磨;另一手撑在身侧,低下头去,含住了另一只被冷落了的乳儿。舌尖从乳根一寸寸地往上舔,绕着那粒在睡梦中便已微微挺起的乳尖打着旋儿,又轻轻用牙尖衔住,来回啃咬吞吐,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嗯……哼……”李含章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娇吟,身子却未醒,只微微偏了偏头,又将脸埋进了枕间。沉怀瑾听那声音便知她还睡着,胆子便又大了几分。他褪下亵裤,放出那根已然硬胀的粗茎,轻轻分开她的腿,将那龟头抵在发烫的穴口。硕大的前端刚一触及,便觉着底下那处黏腻软滑,显然已沁出了不少水意——他有些诧异,他这乖娘子分明睡得那样沉,竟也被他这般揉出了这许多水来。他心里头那团火便又旺了几分,随即腰身一沉,将那半根粗茎送了进去。李含章被那粗壮的进入撑得蹙了蹙眉,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的哼吟,可眼皮却沉得抬不动,到底没有醒过来,由着他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李含章虽还睡着,底下那湿漉漉的穴却是醒着的。沉怀瑾那粗茎才送进去,那穴儿便密密实实地裹了上来,层层软肉绞着茎身,即便今夜里已被凿了数千回,此刻仍是贪得无厌似的,又吸又吮,像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烫得他脊背一麻,咬着牙顿了一顿,才将那泄意强压下去。他稳住呼吸,一手抚着她臀侧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缓缓抽送起来。那水穴被他捣得汩汩作响,黏腻的汁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来,又被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溅出细细的白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叫他又羞又亢,偏又舍不得停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人——一窗清冷的月光透进来,将她的睡颜照得朦朦胧胧的。她阖着眼,眉目舒展,像是正在做什么梦。那张脸端庄安静,与此刻底下那处正将他绞得死去活来的淫靡光景全不相称。沉怀瑾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来——这般模样,他倒像是夜里摸进了谁家闺阁的采花贼,趁那美妇睡熟了,悄悄地奸了她的身子。这一念闪过去,他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腰间那动作便也快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凿进去。一刻钟后,那口被捣得淫水四溅的穴儿忽然猛地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箍住那根粗茎,像是要将它生生勒断一般——她泄了。“嗯……啊……”纵然泄了身,李含章也只是低低吟了几声,那张端庄秀美的脸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丰腴的身子微微痉挛了几回,却仍阖着眼,未曾醒来。沉怀瑾被她这一绞,脊背一阵酥麻,再也撑不住了,牙根紧咬,腰间猛地一挺,将那精水一股一股地注了进去,满满当当地灌入那令人恨不得日日埋进去的名器。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缓抽了出来,那半软的茎身退出时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翻身躺在她身侧,将人揽进怀里。胸膛贴着她温软的背,他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和着那浅浅的呼吸,叫人心里也跟着静下来。他搂着她,却忽然觉得自己大约是有些疯了。他自认不是那等耽于情欲之人。从前收用那两个通房,也不过是初尝人事那会儿兴头足些,往玉秋屋里去得多些。待到后来一心扑在功名上,便渐渐冷了下来,只在学业烦闷时偶尔寻她们泄一泄火,从不像今夜这般——要了身下这端庄妻子不止一回,连她睡得沉了,也要硬将那物塞进她体内,全然不顾她昨夜方才破身,还受着疼。他想着,又将她搂得紧了些,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心里涌上一阵愧意,他觉得自己孟浪得过了头,定叫她受了不少苦。可那愧意底下,偏偏又藏着一丝压不住的餍足。月色从窗棂间淌进来,静静地铺在锦被上。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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