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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亲近。生疏又熟悉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她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船,被他掀起的巨浪裹挟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的手探入她的校服衬衫下摆,掌心滚烫,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
秦玉桐的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抠住了门板上冰冷的金属把手,以此来抵抗那阵灭顶的眩晕。
一切都太快了。
快得让她感觉不到任何情意,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占有。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唇齿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偏过头,细白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微弱。
“陆朝……”
他置若罔闻,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灼热。
秦玉桐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情动,而是源于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委屈。她攥紧了拳,用尽力气推他,却撼动不了分毫。
“……你弄疼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前戏……前戏都没做够……”
这句哼哼唧唧的抱怨,终于让陆朝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紧紧地盯着她。他的眼眶有些发红,眼里有种近乎偏执的情绪。
她甚至没能消化这句话里病态的占有欲,身体的失重感再次传来。陆朝将她从冰冷的门板上抱了下来,动作却算不上温柔,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几步就扔到了那张单人床上。
宿舍的床垫很软,她陷进去,又被弹起半分。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温暖的光带,却照不亮床上的昏暗。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一切都静得可怕。
陆朝没有立刻压上来。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身剪裁得体的校服穿在他身上,硬是透出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他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然后单膝跪上床沿,阴影便将她完全笼罩。
秦玉桐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用尽全身力气戒备着。
他却笑了,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尖并没有触碰她,只是虚虚地划过她衬衫的轮廓线,从锁骨,到胸口。
“自己来,”他的声音很轻,“把扣子解开。”
秦玉桐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说,”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压迫感十足,“解开它。还有里面的。”
她的指尖发着抖,连带着校服的布料也一起战栗。那颗小小的,圆润的塑料纽扣,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她试了好几次,指腹都磨红了,才堪堪解开第一颗。
陆朝极有耐心地欣赏着。
直到她颤抖的手指解开最后一颗衬衫纽扣,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胸衣,他的眼神才骤然变暗。那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
果然比想象中更大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秦玉桐咬紧了下唇,闭上眼,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那细小的搭扣。
束缚一松,她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终于动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却并没有落在她的唇上,而是精准地含住了右边。
秦玉桐浑身一僵。
预想中的啃噬和疼痛没有到来。
他没有用牙齿,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存。
不是啃咬,仿佛幼兽般的吮吸。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包裹着那一点,力道不轻不重。
这和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羞辱都不同。
陌生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她绷紧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疼痛和恐惧被一种更原始、更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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