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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次又是一到中午就被抬回来。紫玉以为她怀孕了,黄连却想到上次流产也有可能是自己精神使用过度造成的。
紫玉请太医来确认,太医诊断,并没有怀孕。禀告皇上,弘信也奇怪了,没有怀孕,宠幸得也不是太勤,为何会像上次一样?问太医,太医也查不出病因。
“花蕊,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我的事皇上早就查得一清二楚,我还会有什么事瞒着你。”
“为什么你一到中午就晕倒?”
“这事儿不是该问太医吗?我怎么会清楚?”
“你不出门就没事儿,一出门就晕倒你还说不清楚。”
“我说过我不适应这里。”
他站起身又要发脾气,见她虚弱的样子又坐了下来,“并不是你不适合这里,是你想离开这里拼命地折磨自己。太医说了,长此下去你的身体要吃不消的。”
黄连抬起手臂遮住了额头,他把她的手拿开,“别折磨自己,有什么话跟我说。”
变故
黄连闻言只能苦笑,瞧这话说的,好像他能满足她一切要求似地,她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她依旧出门去别的宫串门,皇帝没多久也跟来了,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折磨自己的,却见她刚开始还好好地坐着,临近中午却好像坐都坐不住了,看起来又不像是装的。
她什么也没做啊,这是为什么?黄连让紫玉叫了软轿来抬自己回去,今天当着皇上的面她也没有停止搜查。
查了几天,后宫里除了中宫,其他地方已经全部看完了都没有秘道,要是中宫也没有她该当如何?
“花蕊,花蕊,你怎么了?”弘信轻声呼唤。
“我没事。”黄连有气无力道。
“叫你这么多声你没听见吗?”
“我好累,想休息一下。”
“你到底做了什么?别再折磨自己了行不行?”
“我没有折磨自己啊,皇上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累?”
“我也不知道,感觉有什么东西压迫着我,压得我喘不上来气儿,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虚弱,他知道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否则她真要把自己给折磨死,于是他告诉了她一个消息,“别再折磨自己了,过些日子朕要南巡,带你一起去。”
见她并没有特别高兴的模样,他又道:“你不喜欢紫玉那就换个你自己喜欢的,你要带谁?”
“我不用别人伺候。”
“银翘吧,如何?”
“不用。”黄连摇头。
“就这么定了,好好休息,等你养好了咱们就出去。”弘信一捶定音。
黄连知道,他非要把银翘也带去,是让自己想跑也有个忌惮,难道她就不会带上银翘一起跑吗?到时候银翘也要被通缉了,唉!
她以为他去南巡是需要很多人前呼后拥的大场面,谁知道半夜就带了几个人悄悄出发了,他这么偷偷地走是什么意思?那宫里突然没了皇帝会乱成什么样?哦,揽月。
黄连银翘与皇帝同乘一辆马车,一路上银翘虽和黄连挨在一起,却不时拿眼去看皇帝,有时还脸红一下。
黄连暗呼糟糕,小妮子动春心了,要和她一起跑是不可能了,而且她还有可能成为她的阻碍,晚上投宿,黄连和银翘一起洗漱完正要睡觉,皇帝进来了,叫了银翘出去,黄连打定主意不给他任何反应。
他果然急了,叫了银翘进来一阵轻薄,银翘虽然春心初动,却也禁不住他如此猴急的模样,惊叫起来。
他却并不去堵她的嘴任她叫着,黄连穿好衣服往门口走去,他突然松开银翘抓住她,“差点又上了你的当,出去。”
银翘捂着嘴,衣裳不整地出去了。
弘信抓住她胳膊:“朕带你出来是让你散心的,不是让你抓住机会就逃跑的。”
黄连道:“我没有跑啊,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他贴近她:“是我让你透不过气吗?好啊,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透不过气。”
他勾住她的腰,覆上她的唇,直到她真的要窒息过去,“还跑不跑了?”
“花蕊不要离开我。”
不想离开他的人多的是,他何苦抓着一个不喜欢他的人?黄连做了一番无济于事的挣扎最终由他去了。
天亮时他仗着不用早朝又与她纠缠了一番,结果出发时她是被他抱着上马车的。
除了银翘,其他人仿佛没看见一般,各做各的事。经过昨夜的事,银翘仿佛变了个人,始终不曾看过他一眼,就专心照顾着黄连,黄连觉得对不起她,让她受这样罪。
车行第五天半路出现了一些变故,一群蒙面黑衣人对皇帝进行刺杀,银翘惊得拉着黄连就跑,黄连拽住她,“别乱跑,越跑死得越快。”
皇帝身边的人,除了一个文官和两个弱女子,其他都是高手与对方相拼也不落下风,一场战斗下来却是有两人负伤了。
银翘处理了一下两人的伤口,一行人又匆匆上路了,这一次没有投栈而是住进了地方府衙。皇帝的面色已不如先前那般悠闲了,多了些凝重。
他拥她在怀,“花蕊,若我什么都没了,你会不会跟着我?”
他这是什么意思?弘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吃干抹净。
第二天一行人并没有急着上路,而是避开黄连银翘两人在商议着什么。银翘在屋里给她扎针,“不能再多扎了,再扎下去你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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