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说眼下的梅城,跟三年前相比变化极大,但要说起去曹家大院,我还是熟门熟路的。
这一路倒也顺利,并没有出现什么波折,大概小半个钟头后,曹家大院就出现在了前方。
此时整座梅城都黑乎乎的,这曹家大院却是灯火通明,光芒耀眼,比起香火鼎盛的各处神庙也不遑多让。
三年前阴阳交界,鬼灾降临,城内的房舍塌了一大半,这曹家大院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去。
可如今看来,这曹家大院不仅极其气派,而且焕然如新,显然是经过了修缮,甚至不输当年。
我站在那里看了片刻,正准备动身过去,就见有人从我斜后方快步走了过来,招呼道,“兄弟,你是曹家人么?”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形瘦削,骨架却是很大,皮肤有些黝黑,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我不是。”我摇头道。
那汉子打量我一眼,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又问道,“那兄弟你是?”
“这曹家不是在招募人手么,我想去碰碰运气。”我笑着解释道。
“原来兄弟你也是奔着这个去的,那实在太巧了,我也是!”那汉子喜道。
“那是真巧了。”我笑道。
“对对对,巧得很!”汉子喜上眉梢,“这么说,曹家现在还在招人?”
“应该是吧,我也是刚来这边,想着先去看看。”我说道。
“好啊,那咱们正好一起去!”汉子笑道。
我们二人当即一同动身。
“对了兄弟,你怎么称呼,我叫丁朗。”那汉子边走边笑着问。
“林寿。”我也自报了个家门。
那汉子“哦哦”了几声,道,“好名字。”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曹家的大门口。
想当年,这曹家大门口那是经常都是人山人海,曹大善人天天行善积德,口碑好得惊人。
如今这曹家门口却是相当冷清,只有两个人守在门口,看到我们过来,也是爱搭不理的。
“两位兄弟,请问曹家还招募人手么?”丁朗上前好声好气地问道。
“你们两位是散客?”其中一人打量了我们一眼问。
“是是是,我们都是散客。”丁朗点头道。
那二人盯着丁朗看了片刻,又把目光转到了我身上,一人微微皱眉道,“兄弟,你是伤没好么?”
“是啊,还没好利索,所以看着有点虚。”我笑道。
那人嗯了一声,问,“怎么受的伤?”
“也没什么,路上遇到四只恶鬼伤人,我就上去把它们给宰了,一不小心挂了点彩,唉,说出来让兄弟们笑话了。”我唉了一声道。
“你说什么?”那两人一惊,“你说的是四只恶鬼?你说错了吧,是四只游魂?”
那丁朗也冲着我连看了好几眼。
“没说错,就是四只恶鬼。”我笃定地道。
那两人盯着我瞧了片刻,其中一人嗤的笑道,“就凭你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也算有两把刷子,行了,进去吧。”
“多谢多谢。”那丁朗赶紧道谢,又问道,“那我们该去哪里?”
“一直往里走,波澜厅那里正在举办宴席招待你们这些能人异士,你们去就是。”一人摆摆手道。
“好好好。”丁朗连连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禁欲控场攻x行走在道德边缘的疯批受纪流x程间寻程间寻第一次见到纪流,是父亲带着父母双双殉职的他来到家小寻,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哥哥了。如果说16岁前的纪流一直以哥哥的身...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原本预计今年十月恢复更新,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端木只想说,各位怀着善意来围观端木文章的亲们,端木非常感激,但端木写小说本意是取悦自己,并不亏欠各位什幺,因此也希望大家摆正好姿态来看端木的文,谢谢善良的亲...
尹采绿穿着破衣烂衫在街头游荡时,被薛家人捡了回去。薛夫人说她生得像极了自己死去的女儿。她摇身一变成了侯府的千金小姐,薛家人对她的宠爱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只是将她装进了一个堆金砌玉的壳,要她学数不清的规矩。她终于知道薛家人为何要将她捡回来了。她代替的那位死去的薛小姐,原来还留有一门皇家的亲事,薛家不愿放弃这门亲,才将她捡了回来。外传薛家千金薛静蕴是远近闻名的才女,素有贤德之名,薛夫人要尹采绿无一处不似薛静蕴。尹采绿把自己装得像模像样时,等来了太子妃的封诏。太子温润,却生性无欲,薛家人耳提面命太子妃未必要取得太子宠爱,但家族荣光重若千钧,在言行举止仪态风度间,更要严遵宫廷仪范,丝毫不容有失。薛夫人见她模样端正,会心一笑切记,不可露了马脚。...
年纪差11岁爹系大佬x小可怜攻重生乔宴体弱多病,爹不亲娘不爱,意外怀孕被扫地出门。独居遇袭时,被护进温烫怀抱。男人话声低沉不怕,没人再动你。乔宴睁大眼睛,更怕了阴差阳错的荒唐夜,就是这个男人害他怀孕,予取予夺很不温柔他肯定比坏人更坏。霍氏集团霍景盛,权富滔天,厉名在外无人敢近,资本界私下称他独裁暴君。某天,大暴君身边格格不入跟了人,苍白病弱,怕冷怕疼。一碰即碎的可怜样。众人纷纷断言小可怜要被霍家玩死。岂料,看到的情景却让他们大跌眼镜乔宴气虚声小,霍景盛低眉俯身,认真倾听乔宴食欲不振,霍景盛抱人入怀,悉心喂哄乔宴痴迷画画,霍景盛就碾磨彩宝给他丰富颜料乔宴孕期喜郁不定,霍景盛直接寸步不离看守。哪让他受过半点欺负?他不但越活越好,还活成了全霍家的小祖宗!乔宴却人间清醒怎么可能是宠他,人家宠崽崽罢辽!孩子出生,乔宴准备好了告别感言,岂料男人没看孩子一眼,只意乱情迷吻他宴宴,给我名分乔宴??!生崽崽生出幻觉了?起初,乔家听说乔宴跟人跑,笑他不愧婊子生。直到,看见霍景盛斥资上亿的世纪婚礼才知带走乔宴的,是多么招惹不起的大财阀!难怪乔宴走后,压榨他的,接二连三销声欺辱他的,接三连四匿迹就连他们乔家,也迅速衰败,濒临破产!乔家当夜滑跪现在求原谅来不来得及?人们眼馋乔宴祖坟冒青烟,真给他靠孩子上了位。只霍景盛知道祖坟冒青烟是他,借子上位也是他。是命运犒赏他重活一世,弥补憾恨,所以再多的宠爱,他也只觉不够,只觉太迟。年纪差11岁爹系大佬x小可怜攻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