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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主人嘴硬心软。蒂娅都说把舌头给主人吃了,主人也没真咬。蜜糖,伊薇特,你们别在那头坐着了。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人,你们两个也是母畜,总不能一路上光看着蒂娅一个在主人身上蹭吧。”
她说着,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往蜜糖和伊薇特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像在招两个同屋的姐妹过来分点心。
车厢里那点方才被她那通话牵起来的松意,在她这一招手之后慢慢往一个更暖的方向沉下去。
车窗外的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维克托利斯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从方才两人含舌调情之后,就在这个窄空间里慢慢沉下来。
那不是刻意的威压,也不是对着外人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更底下的、贴进骨缝里的东西——传说级存在对一切雌性天然形成的、如同地底暗河般沉缓的吸引。
它像无数根极细极软的丝线,从维克托利斯周身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车厢里每一个女性的手腕、脚踝、后颈,缠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察觉,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
那丝线贴着皮肤往里渗,渗进血脉里,化成一种温热的、让人本能地想靠近、想贴着、想把自己整个蜷进去的舒适。
就像在冬夜里被一床刚晒过的厚被子从头裹到脚,又像在疲极了的时候被人从背后轻轻抱住,整个人的重量忽然有了地方落。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可每一个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体自己就会先一步软下来,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蜜糖是先动的。
她把那侧竹帘又推回去一半,斜光重新照在她那件暖灰色交领短上衣上,照得衣料上那层细绒泛出浅浅的亮。
她坐在左侧长凳上,两只手原本规规矩矩搭在膝上,马面裙的褶理得齐整。
蒂娅那声招唤落下来之后,她先是偏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旁边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一只直立一只半折。
她等了约莫十几息,见维克托利斯没有出声制止,便慢慢从长凳上滑下来,两只手先撑到厢底那块樟木板上,膝盖跟着落到板上,整个人跪伏着,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慢慢膝行过去。
她膝行时猫尾在身后垂着,尾尖偶尔扫过厢底木板上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纹路,扫出极轻的一点响。
她膝行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停住,抬起头来,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层水光比方才浓了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完整的话,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呜咽。
伊薇特比她慢了一拍。
她坐在蜜糖对面那侧长凳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一丝不乱,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
蒂娅那声招唤落下来之后,她垂着眼在膝上那双手上停了一会儿,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车窗外的光从她那侧照进来,落在她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上,把她下颌到脖颈那道线条照得格外清楚。
她等了比蜜糖更长的时间,长到蜜糖已经跪伏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她才慢慢从长凳上起身,起身时先用手把长衣的下摆理了理,才屈膝跪到厢底木板上。
她膝行的姿势比蜜糖更稳也更慢,两只手交叠着撑在身前,每膝行一步都先把重心稳好再往前挪,像在走一段需要格外小心的路。
她膝行到蜜糖旁边停住,两只手从身前收回去,改去搭在自己膝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后面看上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蒂娅看着她们两个先后膝行过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搁在腿面上的那只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像在把方才那点炫耀的劲收回来一点,又像在告诉维克托利斯——你看,蒂娅把她们也叫过来了。
蜜糖跪伏在维克托利斯腿边,等了一会儿,见伊薇特也在旁边跪定了,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往前送,两只手从厢底木板上抬起来,改去搭维克托利斯那条搭在腿面上的腿,掌心贴着他裤管外面那层布料,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温度。
她把脸凑近维克托利斯胯前,先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处隔着衣料的地方贴了贴,贴了两下才偏过头去,用舌尖隔着裤管轻轻舔了一下。
伊薇特没有立刻跟着动。
她跪在蜜糖旁边,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血红的眼睛从散下来的黑后面看着蜜糖那个动作,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送得比蜜糖更慢,送过去时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维克托利斯那条腿外侧贴了贴,手背贴上去时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指尖勾住他裤管侧面那道缝,轻轻往下带了一寸。
裤管被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一直被布料裹着的、晨起之后还没被彻底安抚下去的形状便从缝隙里透出来一线。
伊薇特看着那道从裤管缝隙里透出来的形状,垂着眼停了一会儿,才慢慢低下头去,把自己冰凉的唇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从根部往上慢慢蹭。
蜜糖和伊薇特一左一右,一个从正面贴上来,一个从侧面蹭上来,两个人各自用自己最软的那一部分贴着维克托利斯那处隔着衣料的形状。
蜜糖猫族的体温比寻常人高,舌尖隔着布料舔上去时带着一层湿热的软;伊薇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隔着布料蹭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
两人一热一凉地错开来送,把维克托利斯那处裹在两层不同的温度里,隔着那层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
蜜糖的猫尾在身后慢慢绕过来,尾尖搭上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轻轻扫了两下;伊薇特那条黑而长的头从肩后垂下来,尾搭在厢底木板上,随着她低头蹭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拂过蜜糖搁在厢底的手背。
蒂娅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这样,自己没再凑上去,只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在自己膝上,整个上半身往车厢壁那边又靠了靠,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去。
她看着蜜糖和伊薇特一热一凉地在那处磨,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从她们那处移开,慢慢转到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只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从方才蒂娅那通话开始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怎么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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