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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屿州从浴室出来,擦拭着头发,声音带着些沙哑,“我们换过房间。”
周清禾目光落在陈屿州的湿发上,余光里看见那张深色的大床,也就说“陈屿州”曾经睡在那里的。
“怎么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隔着校服轻轻捏了捏她腰间柔软的肌肤,“去洗澡吧。”
“没什么。”周清禾视线回到水晶奖杯的名字上,胸腔里涌出异样的情愫,“这里…是按陈屿州喜欢的风格…装修的吗?”
“是我比较喜欢的风格,所以我们才换了房间。”陈屿州的声音低下去,音色愈发沙哑,“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周清禾望着陈屿州清隽的面容,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她轻轻环抱住他:“好奇而已。”
*
周清禾在浴室吹头发。
陈屿州推开门,接过吹风机为她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下,他把吹风机放好,从身后拥住她。
“怎么了?”周清禾看向镜子里他阴郁的脸,语气刻意带笑。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的脖子,手伸进浴巾里,握住柔软滑腻的乳房,指尖捏揉着微微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手指中慢慢变硬。
他贴在她的耳边问:“分不清我跟陈屿…州吗?”
周清禾轻轻地摇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下午是太急了,没想到你会出现在医院里。”
陈屿州呼吸重了点,扯开浴巾,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微微脸红:“别在这。”
*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对视,浴室残留的水汽没完全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的清香。
陈屿州低头吻她,吻得很深,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他舌头伸进去,卷着她的舌头,掌心包裹揉着她饱满的乳房,勃起的性器隔着内裤抵在她的臀缝,缓慢的磨蹭。
“那你认真看看。”他哑着嗓音问,“我是谁?”
周清禾缓缓抬眼,迷离地看向水雾朦胧的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暧昧,她的乳房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托住,粉嫩的乳头被捏得翘挺,白嫩的阴阜裸露在视野里,他的掌心正在缓慢移向那里。
她脸上潮红,呼吸渐渐乱了,声音很小地回答:“陈屿川…老公。”
即便陈屿州知道她口中的陈屿川就是他,他还是感到不太痛快。
他褪下内裤,压下她的腰,从她身后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
温热紧致的阴道包裹着阴茎,他闭上了眼睛,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顶进去,他都在想,陈屿川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有没有怀疑过。
“我是谁?”陈屿州捧着她的腰,在身后重重顶进最深处。
周清禾被插得呼吸完全乱了,她撑在台面,抬眼想去观察镜子里的陈屿州。
但她只看到自己被操得脸色酡红,胸乳随着快猛的动作而肆意晃动。
“老公…”她知道他最喜欢这个称呼,“老公…你是老公…”
陈屿州没再克制,每一次撞击又深又重,拍打着她娇嫩的臀,微喘着:“继续叫,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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