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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
阮颜舔了舔唇,抿了抿自己发咸的泪水,她看不见东西,所有感官不得不涌到混乱的下身,切切实实感受到陌生性器的条条纹路。
呜……
那狰狞攀缠的青筋还在隐隐跳凸。
“你动动……”
闻言,这魏臻正被紧缩的逼吸得满头大汗,气得又是对臀尖狠狠一掴。
丰腴的雪肉娇俏地弹了弹,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
“你在命令我吗?”魏臻粗喘一声。
后颈禁锢的力道愈发深邃,阮颜再也兜不住口水,屈屈偎偎的腰肢竟然因体下的胀爽自发地浮动起来。
骚成什么样了。
见状,莫名的暴怒腾起,魏臻面皮抽搐,将阮颜的侧容往沙发里摁深了,自己的上身稍稍直起趋近。
可他这一动,如同钉耙犁地似的……
“不要,啊啊啊啊……!”
阮颜疯狂摇头,软腻的嗓音高亢迭起。
深幽之中好似泛起浪潮,密密匝匝让滚烫的潮水喷冲魏臻的冠头。
青筋从男人的颈侧迸起,漫至颊侧,魏臻差点让那精孔大泄,险些导致多年臆想的场景就此毁于一旦。
少女刚歇缓的嗓音随着身后排山倒海般迅猛的攻势陡然拔高。
魏臻身材被整冠西装围裹,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此刻好像褪去了衣物人皮一般,发情公狗似的把娇小的少女撞得东倒西歪。
如果他没有一手掐着少女的后颈,可怜的阮颜都要被撞得不知道身处何处了。
“呃、呃啊啊啊……”阮颜胡乱叫道。
一时间,平日温馨的客室内充斥阮颜含着呜咽的呼喘,在二人面前的墙上,还悬挂着甜蜜神圣的殿堂结婚照。
夫妻二人耳鬓厮磨,含情脉脉。
魏臻改双手揉向阮颜未褪上衣的双乳,俯下身舔舐着她的肩颈。
粗硕的性器频频顶向脆弱的花心,泛滥的窄道呲呲喷出清液。
“好舒服,嗯……”
“舒服?”魏臻在她耳边沉声道,“比起你老公,我伺候得如何?”
“不……”阮颜的意识突然因为脑海中闪过的面容清醒一瞬,转而又被奋力凿入深处的力道致使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不,不行!”阮颜想爬走,她想抓住什么借力,什么都行,“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咿啊啊啊啊……!”
魏臻热汗直流,发胶稳固不住凌乱的额发,“操到子宫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阮颜大哭。
“为什么不行,”魏臻舔她耳下,神情淡淡道,“怀上我的孩子,不好吗?”
阮颜啜泣不止,或许是因为他说的话,也可能不是。
“我又不是养不起。”说着,魏臻忽然缓缓起身,劲臀摆撞快剩残影,“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让我养?”
“也行啊,让你那老公养我们骚宝贝和小三的孩子,好不好?”
“滚呃!”阮颜涣散的瞳孔瞪向别处,“我错了……呜为什么是我……呃嗯……”
任务要失败了……早知道她就不乱来了……
魏臻只撇嘴,显然阮颜棉软的怒骂并没有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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