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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新堂自己选了件白色的短袖和休闲裤后,看向妈妈,那意思很明显,征求妈妈的意见。
陆依萍接过儿子手里的衣服裤子,在他身上比划着:
“裤子有点小了。这身白色穿你身上,不出一天就脏成狗样子。”
说完,陆依萍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眉眼的月牙依然未变。
陆新堂有些失望,也就这身白色穿搭和妈妈的穿搭比较像情侣装。
一旁的女导购从架子上拿出一条红短裤,推销起来:“这条红裤子大点,面料、款式都好看。小帅哥试试这条。”
陆依萍接过裤子,明眸好似一亮:
“确实好看。小帅哥,去试试。”
她说完就把衣服裤子塞进儿子的手里。
等陆新堂从试衣间出来时,妈妈站在两米高的试衣镜跟前。
他眼睛一亮,妈妈正侧着身子照着镜子。
镜子把妈妈绰约的身姿曲线印刻出来,端庄优雅的气质仿佛是镜子给出的结论。
陆依萍把儿子拉到试衣镜跟前,仔细帮儿子整理领口,揉顺裤子上的褶皱,嘴里夸着:
“嗯,好看。我儿子的底子就是好,阳光又乖。”
整理好后,陆依萍还拿出手机给儿子拍了一张照片。
“对,小帅哥很招人喜欢。”女导购在一旁附和。
陆新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很想反驳妈妈,您是夸我还是夸您自己呢?我的底子不是遗传您吗?
镜子里的自己确实阳光,只不过脸上些许绒毛还是扎眼。
从小他就被人夸长得乖,性格也乖,这两年他很反感这么评价他,阳光这词才能让他欣然接受。
同时,陆新堂又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陆新堂又试了几身穿搭,折腾了好半天后,陆依萍才一锤定音,决定让儿子买这套:
“就这身了,新堂,结账。”
等母子俩出了店门,陆依萍对着陆新堂“嗤”的轻笑一声,拿出小米手机给他看:
“妈妈刚才给你拍的,你就差一条项链,就变成你嘴里的骚包样子。”
陆新堂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腹黑的陆依萍就是故意的!
怪不得她一副温柔的模样!
陆新堂推开面前的手机,嘴硬反驳道:
“骚包穿得是红短袖白裤子,我这个是白短袖红短裤,明明就不是一个打扮!”
陆依萍收回手机,脸上带着一副我就知道你嘴硬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
“行吧。
这身骚包打扮并不便宜,你还有多少压岁钱呢?
别连做骚包的资格都没有咯。”
坏了,陆新堂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被扒了皮的钞票。
兜里只剩薄薄的几张钞票,像是在控诉陆新堂无情抛弃了它们的同伴。
智能手表、昂贵文具、请客吃饭、衣服裤子等花销都由他结账,花销地点还是江城最奢侈的金泰广场。
陆新堂表情僵住,虽然他不在意钱。但是没钱,他都不好意思出门和同学玩。
他眼珠一转,又挽上妈妈的胳膊,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妈妈,你忍心看着我没钱给您买不了礼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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