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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愣住了:“这是?”
&esp;&esp;“想去就去吧。”
&esp;&esp;冬晴悠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度:“这个药虽然没办法全部根治,但是暂时缓解,保证他的伤势不会继续恶化是没问题的。”
&esp;&esp;时政出品,必属精品。
&esp;&esp;真田弦一郎接过瓶子,喉间有些酸涩,但他感动的神色刚刚浮起,一个拳头又再一次重重锤在了他的脑袋上,给他帽子砸下去了一个大坑。
&esp;&esp;他的幼驯染冷哼一声,转头挤回队友堆里,被大家伸出手摸了摸头表示安慰。幸村精市笑着看了看冬晴悠,又看向真田弦一郎,弯起了眼睛:“去吧,弦一郎。”
&esp;&esp;不能白挨打啊。
&esp;&esp;真田弦一郎就这样顶着凹下去的帽子扁扁地走到了青学那边。他们正忙着给手冢国光处理伤势,看见真田弦一郎过来,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挡在他面前。
&esp;&esp;真田弦一郎没有理他们,将手里的小瓶子递给他们:“这个,涂上就好。”
&esp;&esp;手冢国光也愣了一下,看向真田弦一郎:“……谢谢。”
&esp;&esp;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帮我谢谢冬晴君。”
&esp;&esp;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esp;&esp;他回去要换一顶新帽子了。
&esp;&esp;
&esp;&esp;单打三的比赛尘埃落定,立海大首战告捷,球场边的气氛短暂地松弛了几分钟。
&esp;&esp;当真田弦一郎顶着他那顶被锤出了一个坑的帽子走回自己这边的选手区时,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已经做完热身回来,准备上场了。
&esp;&esp;此刻,大屏幕上面的字幕也开始滚动,最终,双打二后面的那一栏的名字定格在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和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身上。
&esp;&esp;柳莲二:“这就是那对会同调的双打组合。”
&esp;&esp;仁王雅治若有所思,一抬眼与冬晴悠对上了视线,后者唇角上扬,脸上带笑,刚想对此发表一些什么看法的时候,突然就听见隔壁青学的选手区传来一阵阵骚动。
&esp;&esp;几人愣了一下,纷纷下意识循声看去,发现青学的正选们围成一圈,中间站着个非常眼熟的、带着白帽子的小矮子。
&esp;&esp;越前龙马赶回来了,但是那个状态……
&esp;&esp;切原赤也眯着眼看了半天,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esp;&esp;“确实……”
&esp;&esp;那个平常拽得像二五八万的小鬼此刻站在人群的正中央,眼神清澈得像刚出生的幼崽,正在茫然地左顾右盼着,似乎对着周遭的一切都感到陌生。
&esp;&esp;不二周助和他对视,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但越前龙马在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的无辜和迷茫,站在人高马大的人群中间,像是误入此地的陌生人。
&esp;&esp;丸井文太开玩笑道:“这是……不会是失忆了吧,怎么看着这么单纯。”
&esp;&esp;很荒谬的猜测。
&esp;&esp;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齐齐把目光投向这里耳力最好的人。
&esp;&esp;冬晴悠屏气凝神,周遭的窃窃私语全数落入他耳中,筛选掉没有用的信息之后,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esp;&esp;“……”
&esp;&esp;少年表情复杂,欲言又止:“啊,青学那个小子确实失忆了。”
&esp;&esp;丸井文太:“……”
&esp;&esp;他不是预言家,别刀他!
&esp;&esp;柳莲二顿了顿,语气艰难地开口:“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失忆吗?
&esp;&esp;“是,就是字面意思。”
&esp;&esp;冬晴悠摊了摊手,自己也有些无语:“似乎是昨天特训的时候撞到了脑袋,现在什么也不记得,就连自己是谁好像都不太清楚了。”
&esp;&esp;周遭又陷入一阵沉默,就连幸村精市脸上都露出片刻惊讶的表情。丸井文太顿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句话:“等等,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看医生,而是赶来比赛吗?”
&esp;&esp;柳生比吕士:“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敬业程度。”
&esp;&esp;切原赤也挠了挠头,比起其他的他更好奇另一件事:“那他这样还能比赛吗?”
&esp;&esp;仁王雅治:“都这样了,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吧……”
&esp;&esp;“不过这个应该暂时不用担心。”
&esp;&esp;柳莲二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说道:“按照青学一贯的排兵布阵,越前龙马一般被放在单打一的位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是不会有上场机会的。”
&esp;&esp;这个不出意外指的是立海大的胜利不出意外,毕竟他们的单打二写得是幸村精市的名字,只要再赢一场双打,那比赛极大概率就会在前三局就结束。
&esp;&esp;如果越前龙马在单打一的位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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