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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看着斋藤至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意思的表情,他们就知道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esp;&esp;而同时,旁边早有准备的裁判们已经快走了下来开始挨个记名,他们的动作很快,甚至不给大家任何糊弄的空间。
&esp;&esp;这边还在争论“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边名单就已经被极快地调整、打印了出来,挨个分组分球场分裁判。
&esp;&esp;幸村精市沉默地站在原地,和真田弦一郎互相对视,都在彼此的眼里看见了一丝复杂。
&esp;&esp;丸井文太脸上罕见没什么笑容,看着杰克桑原时只有沉默,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之间虽然看似没什么波动,但也只是看似。
&esp;&esp;切原赤也跳脚中:“什么啊!我不要——”
&esp;&esp;柳莲二:“没办法,看起来这群教练们也是早有规划了。”
&esp;&esp;冬晴悠在最初的愕然过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少年微微偏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入江奏多:“你之前说的……就是指这个?”
&esp;&esp;有几个字被他模糊掉了,但剩下字倒是十分清晰:“你指得就是现在这副自相残杀的局面?”
&esp;&esp;入江奏多摆了摆手,示意他暂时不要多说什么:“走吧,到了我该兑现诺言的时间了。”
&esp;&esp;冬晴悠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没说什么,只是趁着场中乱成一锅粥时向幸村精市使了一个眼色,得到后者的回应之后悄无声息地跟着入江奏多离开了球场。
&esp;&esp;两个人的身影从人群的边缘滑走,七拐八拐地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一路向前。
&esp;&esp;小路两边种着不知名的树,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esp;&esp;入江奏多脸上是斑斑点点的光影,走在前面时步伐不紧不慢,语气也不紧不慢:“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esp;&esp;这个初中生的沉默让他有些惊讶。
&esp;&esp;冬晴悠哼了一声:“我现在问,你就会回答我吗?”
&esp;&esp;其实从一开始,入江奏多的指向性就极其明显。
&esp;&esp;极其明显地来找他,极其明显地问他问题,极其明显地达成交易。
&esp;&esp;但同时,他也知道入江奏多的这些行为其实是被人默许的。
&esp;&esp;在u-17这个监控遍地走,教练狗如狗的训练营里,任何风吹草动都绕不开那些藏在幕后的眼睛。
&esp;&esp;刚刚场上那些裁判之所以可以这么快就给出比赛名单,很明显是因为教练组那边已经对这次组队有了初步的猜测,只需要稍微调整参差就行了。
&esp;&esp;这当然不是什么临时起意随机应变,而是一早就准备好的、从他们被要求两两分组、或者从他们踏入训练营的那一刻起,单打比赛就已经在来找他们的路上了。
&esp;&esp;所以,他同样不觉得这是什么一时兴起。
&esp;&esp;“你说得很对呢。”
&esp;&esp;入江奏多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点笑意:“我确实不能告诉你太多事……啊,我们到了。”
&esp;&esp;说着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处偏僻静谧的球场,入江奏多推开铁丝网的门,场内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了。
&esp;&esp;一蓝一红,一瘦一壮,一个冷清,一个老……成熟。
&esp;&esp;冬晴悠看了看这个红毛,又看了看那个蓝毛,挑了挑眉:“这是哪个教练?刚刚没出过场……难道就是他出的主意,把我带到这里的?”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那个一脸高冷的蓝毛身上:“我的对手就是那个蓝毛……咳,蓝发的前辈吗?”
&esp;&esp;荣盛为教练的鬼十次郎:“……”
&esp;&esp;感觉自己有一瞬差点变成骑鬼火的蓝毛的德川和也:“……”
&esp;&esp;入江奏多没忍住笑出了声:“鬼,又被认成教练了啊。”
&esp;&esp;冬晴悠愣了一下:“啊?不是教练?”
&esp;&esp;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那个红发的高大男人,怎么说呢,这张脸倒也不是老,而是成熟,一看就是已经经受过社会毒打的成年人。
&esp;&esp;不是教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盯着他狐疑的视线,鬼十次郎声音冷静又低沉:“我是鬼十次郎……十七岁。”
&esp;&esp;他重点重复了一下这个十七岁。
&esp;&esp;冬晴悠:“?”
&esp;&esp;骗人的吧。
&esp;&esp;他看了看鬼十次郎那张棱角分明的看起来至少三十五岁的脸,嘴巴张了又合又张,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哦”。
&esp;&esp;看起来是没信。
&esp;&esp;毕竟,你说这个长得比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加起来都老成的人今年不满十八岁,那确实有点不太好接受。
&esp;&esp;入江奏多笑够了才出来解围,他拍了拍鬼十次郎的肩膀,笑道:“是的,鬼今年才十七,只是看着老成了一点。”
&esp;&esp;冬晴悠:“一点?”
&esp;&esp;你看着我的眼睛,真的是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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