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浩挤好牙膏递给她,她把牙刷攥在手里,转身面对站在门口的三个人。
城阳公主、青竹、红玉,脸上那表情跟个老学究似的,一本正经:
“二姐,青竹姐姐,红玉姐姐,你们看好啦!”
“兕子刷给你们看!牙膏不能吃!泡泡要吐出来!”
她说完转回去,对着镜子张大嘴,把牙刷塞进去吭哧吭哧地刷起来。
动作还是有点笨,但胜在认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刷得满嘴白沫子,腮帮子鼓着,一边刷一边含含糊糊地念叨:
“上面刷下面刷左边刷右边刷……”
城阳公主扒在台盆边沿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李浩弯腰把她抱上另一张小凳子,拆了一把儿童牙刷挤好牙膏递过去:
“城阳,你也来,学你兕子。”
城阳公主接过去,犹犹豫豫地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塞进去,一碰到牙膏那股薄荷味,整张小脸刷地一下皱成一团:
“好凉!”
“凉就对了!快刷快刷!”
小兕子扭头看她,嘴里还含着牙刷,说话漏风:
“二姐你别含着!要动的!”
城阳公主被她催得没辙,笨拙地上下蹭起来,蹭了几下嘴里就冒出来一堆白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呜呜地叫了两声,小兕子赶紧凑过来拿自己的袖子帮她擦:
“二姐你慢点嘛!你看我……”
两个小的挤在一个台盆前,一个教一个学,一个老练一个生疏,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好为人师的小公主,这会是乐在其中十分的快乐。
李浩靠在门框上看着,然后转头朝门口那俩还愣着的侍女招招手:
“青竹、红玉,你们也来,今天不学会刷牙就别回去了。”
青竹攥着手里的牙刷,捏了好几下,咬着嘴唇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台盆的另一侧。
红玉跟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好,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跟宫里铜镜完全不同的、清清楚楚到让人不敢相信。
青竹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手一伸进去被热水激了一下,呀地叫了一声缩回来。
停了一息又伸出去,这次适应了,温热的水流从指缝里淌过去,她的表情从惊吓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奇,捧着水愣了两秒。
红玉在旁边学她,也伸手去接热水,接了满手又不知道往哪倒,兜着水傻站着,最后还是青竹推了她一下:
“吐盆里啊!”
“哦哦!”
红玉赶紧把手一撒,水哗地落进台盆里,她低头看着水流钻进那个小孔里不见了,又蹲下去看台盆底下的管道,嘴里嘀咕:
“水跑哪去了……”
“别看了,先刷牙。”
李浩在旁边监督道:
“跟小殿下学,轻一点,别太使劲。”
青竹把牙刷塞进嘴里,一碰到薄荷味整个人的表情跟城阳公主一模一样……五官挤成一团,脖子都缩了一下。
但她没吐出来,硬着头皮来回蹭了两下,刷毛碰在牙龈上有点痒,她忍着,又蹭了几下,嘴里开始起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