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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便是要开主线了,与女角色们的各种小游戏也要减少了。
这是我第一次写长篇,初稿我花了很长时间写了有百万有余,但还是在一一重新誊写,改到满意再放出来。
额,二十七章,我稿子丢了,暂时没空重写。
也是个日常活动章节,不影响阅读。
目前暂定全本俩百万数就差不多了。
各位大哥们有想法也可以留言,我会在闲暇之余看各位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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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长老峰上,静室之内,一盏孤灯如豆。
云曦独坐案前,正誊抄一份宗务名册。那笔下的字,端方清秀,一笔一划,都是大长老该有的体统。
案角,那支销魂口红静静躺着。紫得亮,如一截淬了毒的唇。
她忽而,心神一动。
那是主人的传音。
只一个字。
"来。"
云曦的笔,落在了纸上。墨渍晕开,污了半页名册。可她顾不上了。人已如一片流云,飘了出去。
她到的时候,琅翎正立在窗前。
月色清冷,自窗外倾泻进来,落在他身上。那清秀的少年,负手而立,背对着她,只留一个清瘦的、沉静的背影。
"曦儿。"他道。
云曦的心,狠狠一颤。
这二字,比什么法术都厉害。只一入耳,便将她一身的修为,尽数化去。
"妾身在。"她跪了下去。
琅翎转过身,摊开手掌。
掌心,托着一件叠得齐整的衣裳,与两枚指套。
"给你的。"他道。
云曦抬头,怔怔地看着那衣裳。
她伸出双手,去接。指尖,却在触到那衣料的瞬间,抖了一下。
她缓缓展开。
那是圣服,她在大典里见到过。
通体月白,以天蚕情丝与冰蚕星纱混织而成。触手生凉,薄如蝉翼,却又柔韧得,像一匹凝固的月光。
领口,是低领。
那领缘以银线,绣着一圈细密的莲花纹,层层叠叠,如一朵将绽未绽的千瓣莲。
领口低一分,恰到好处,露出她锁骨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淫纹。
上半身,只有两片极窄的薄纱,自领口垂下,以两枚月牙银扣,在乳尖处相合。
那纱,无纹。素得没有一丝花样。
正因如此,才更致命——它极薄,薄得几近透明。
若衬着她内里的情丝天罗袜,那一对奶子,便要连乳晕、奶头,一并透出来。
而两片薄纱之外的侧乳,几乎全裸,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长袖,自肩臂蜿蜒而下,是一段及指的袖。
那袖紧贴着她的玉臂,如水,如第二层皮肤,一路延到手腕、手背,直套到中指,以一枚细小的银环,扣在中指根上。
袖口处,收得极窄,绣着水波暗纹。那暗纹,是极淡的、流动的银,如她指尖,永远凝着一泓活水。
整件衣裳,以水纹为骨。
云曦是水法为基,这圣服,便也以水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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