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景明靠在他胸口,闷闷地挣了一下,伸出右手小指:“你还没答应我。”
宋弃伸手和他拉钩。
“好。”
顾景明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
“哥哥,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宋弃毫无招架之力,除了答应,并没有别的选项。
“嗯。”
666在意识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
【……顾景明,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咬你吗?】
“我看明白了,他学习压力真的很大,需要找个出口。”
【……】
“真的。”顾景明认真地跟系统分析,“你看他,右手咬成那样,刚才又不敢咬我,先去做数学题转移注意力,这不就是典型的压力应激吗?”
“做题做到一半还是没忍住,但这次咬的是我,不是他自己。”
“我上辈子也有为了成绩焦虑的时候,每个人缓解压力的方式都不一样。”
【……】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聪明的,他觉得压力大很正常。我能理解。”
【……你认真的?】
“宋弃平时真的很勤奋。”顾景明在心里叹了口气,“唉,肯定是我成绩太好,他太有压力了,而且他都没有别的兴趣爱好,我以后要对他更好一点。”
666突然发出灵魂铐问。
【顾景明同志,您上辈子谈过恋爱吗?】
“没有啊。”
666:那我知道你为什么谈不上了。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你俩也是给我锁死好吧。
第61章我不爱运动
今年的中秋和国庆没有黏在一块。
先过中秋假,再放国庆,学生们都很高兴,至于调休——那是后话。
放国庆节前要开校运动会,这是惯例。
体育委员赵子毅拿着一沓报名表在讲台上喊,运动会一人可以报五个项目,但总共二十一个项目,男女都没报满。
“女子八百还差两个!没人报名我就按体测排名往下填了啊?到时候轮到谁别怪我!”
“还有男子一千五的,跳高有没有报?跳远也没满——”
赵子毅两只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前倾,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架势。
“哎我说各位大哥大姐,咱们班好歹参与一下行不行?总不能所有项目都弃权吧?八班脸不要了是吧?”
底下短暂安静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该聊天的聊天,该翻书的翻书。
(八)班的学生们普遍成绩比较好,对体育兴致缺缺。
王淼淼把下节课的历史书翻开,一边和同桌嘟囔。
“一千五跑完人都没了,谁爱报谁报。”
“就是,跑断腿又加不了分。我还想趁运动会把三天作业全肝完呢,谁有空去晒太阳。”
赵子毅绝望地挥舞报名表:“有没有人啊——男的也行女的也行是个人就行!”
没人理他。
上节课是政治,顾景明听的犯困,这会儿正趴在桌上假寐,他两条胳膊叠着垫在脸下面,校服袖子撸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手腕。
迷迷糊糊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讲台上急得跳脚的赵子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