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是因为绵延不绝的蝉鸣,白晃晃的烈日,还有冒着凉气、甜丝丝的冰西瓜都让人感到格外幸福。
顾家老屋是那种旧式平房,前两年翻新过,重新刷过墙换过瓦,院子里铺了水泥,但只铺了门口一块,墙根靠着一辆二八大杠,檐下挂着些干艾草,不算齐整的篱笆围出个小院。
篱根生着几丛凤仙花,桃红粉白都有,院角落搭起个小篷,里面堆着几样杂物。
院心摊开一大篮咸菜,晒在日头下,空气隐约飘荡着咸香。
屋里没有空调。
堂屋窗户总是敞着,卧房两把立式风扇转得呼啦啦响,风很足,就是吵。
顾景明躺在凉席上,听着外面那只公鸡又叫了一遍。
他几乎每回暑假都待在奶奶家,每次走时都会有一只母鸡受到伤害,男孩翻个身,脸埋进枕头,闷闷哼一声。
“小明——起来吃鸡蛋!”
奶奶在院子里喊,嗓门洪亮,中气十足,随即咯咯咯几声鸡叫。
顾景明一动不动。
门帘一晃,宋弃进来了。
男孩趿着拖鞋,端着一只红白相间,花花绿绿的搪瓷盆,水是从地下泵上来的,极为凉爽,一块毛巾搭在盆沿。
顾景明四仰八叉摊在凉席上,穿着短袖短裤,衣物撩到肚皮上方。半截腰露在外面,白生生的。
宋弃走过去坐下,毛巾蘸水,拧干,先擦脸,顾景明舒服得眯眼,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
毛巾顺着脸颊往下,擦过下巴,擦过脖子。
再是胳膊,抬起来,毛巾裹着手掌,从肩头捋到手腕。
宋弃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掌心朝上,毛巾叠成小小一团,裹住指尖,一根一根擦。
腰侧擦完后是腿弯,脚踝。
窗外的鸡又叫了一声,风扇在吱呀吱呀地转。
“小明,翻过去。”
宋弃的手搭在他腰侧,往上一托一带,顾景明顺着他的手势翻了个身,脸重新埋进枕头。
宋弃把短袖撩上去,推到肩胛骨上方,露出整片脊背,薄薄的,脊椎弧度浅浅一道,从后颈延伸下去,肩胛骨随呼吸微微起伏,蝴蝶骨还没长开,只是两片小小的凸起,皮肤上有凉席压出的印子,微红,一格一格的。
顾景明的体质特招蚊子。
虽然奶奶昨晚点了蚊香,但乡下蚊虫毒辣,他身上还是多出好几个红包,缀在肌肤上。
顾景明又管不住手,总爱挠。原本小小一个包,被他挠得肿起来,晕开一小片。
宋弃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小瓶风油精,拧开盖子,倒了点在指尖,俯下身,轻轻点在红包上,打着圈揉开,一个,再一个。
凉意散开之后是麻麻的刺,顾景明不舒服地扭了扭。
“痒不痒?”
“……痒。”
“还挠不挠?”
“……不挠了。”
宋弃嗯一声,继续揉下一个。
被宋弃照顾了那么久,顾景明起初还浑身不自在,现在彻底摆烂了,手伸过来就递过去,让翻身就翻身,眼睛都不带睁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