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常冰吗?”
“对。”
“好,稍等一下,我扫你。”
扫码器“嘀”一声响,付款成功,顾景明撕下小票,放在取餐牌旁边。
靠窗的双人位上,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托着腮,直勾勾地盯着操作台的方向,压低声音和同伴嘀咕。
“校园墙上说的居然是真的,这咖啡厅周末竟然真的有大帅哥,还是三个!”
同伴咬着吸管回头瞥了一眼,笑着推她:“但是感觉年纪不大欸……也不太像我们学校的,不然早上表白墙了。”
林恬倚在吧台边沿,手捧一杯冰美式,望着满堂盛况,感慨道:“真是一笔天降横财,我就说好人有好报吧。”
顾景明收完银,趁着一点空档,凑过去和林恬插科打诨。
三人分工明确。
顾景明收银,宋弃和霍珩做饮品,原来在林恬店里的正式工莫名其妙多出两天假期。
霍珩刚上手那会儿,笨手笨脚做不好,椰果和啵啵都分不清,挫败了好一会,但也不吭声,就埋头苦学,一下午不到,便得心应手。
从他离家出走到现在,算算也有两个多月了。
顾景明倚在柜台前,笑嘻嘻回头看。
他哥撩起袖子,正哐哐哐锤着手打柠檬茶,冰块和柠檬片被捣得稀碎。
二人早就经济自由,大可以不来遭这份罪,但顾景明觉得十六岁这个年纪总归是要面子的,把霍珩一个人放在咖啡馆里打工不好,就干脆一起了。
顾景明不收日结工资,林恬心里过意不去,硬往他手里塞,他转手又还回去,几张钞票兜兜转转,最后全进了流浪猫救助中心的捐款箱。
“小明,下班记得自己弄两杯奶茶喝。”
顾景明这回没有拒绝好意。
忙完高峰时段,店里清闲下来。
铃铛声清脆一响。
“欢迎光临——”
少年声音顿住,门口站着一位身姿端秀的妇人,着装打扮贵气,眉眼间和霍珩相似,目光直直落在操作台后方那道身影上,眼眶泛红。
“小珩。”
操作台后方,霍珩正攥着抹布擦台面,擦到一半,手猛一下停住,他并未抬头,指尖还捏着抹布边角,捏得布料皱成一团。
霍母款步上前。
顾景明和宋弃退开半步,让出空间,林恬也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女人在操作台前站定,神情紧张。
“跟妈妈回去。”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霍珩的嘴唇动动,沉默在他与母亲之间无声延展,气氛略微僵硬。
霍母语气急切:“你心里有气,有委屈,妈妈都知道。可你一句话也不留就走……小珩,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多担心你?”
“你爸爸今天也来了,在门口。”
“这两个月,他没有一晚睡安稳过,只是他拉不下脸进来,你知道他的性子。”
“小珩,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顾景明往外看去,果然有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门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