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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心动的感觉吗?
不不不,一定是兄弟情。
顾景明摇摆不定,心底那声音在说,是兄弟情啊就是兄弟情,你想什么呢?肯定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
顾景明觉得自己大概是哪里出了问题,被宋弃的性压抑传染了,该去挂个精神科号看脑子。
他居然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生出这种非分之想。
真是罪过。
顾景明啊顾景明,宋弃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他从六岁起就跟着你了!
罪过啊罪过!
顾景明看了看智能手表上的时间,几乎是夺门而逃。
“我,我先下去集合了!”
……
“徐钰莹。”
“到。”
“韩则言。”
“到。”
“杨幼薇。”
杜嫣然站在酒店大堂里,手持名单逐一点过。这次省赛决赛由她带队,刘进宝随行。顾文德也在,他既是带队老师,又是考生家长,站在杜嫣然身侧。
“强调一下,准考证不要忘记带,黑笔,自动铅笔,尺子都检查一下,考试的时候不要紧张。”
“上厕所打报告,一试考完不要交流题目和答案考过就放掉。”
省赛决赛分为一试二试两场,在同一天的上午,从早八点考到中午十二点半,中场休息二十分钟。
不少关心子女的家属也一路陪同至燕京。
顾文德作为教导主任照例勉励众人,待演说完毕,他才走近儿子,拍拍少年肩膀。
“小明,别紧张,不管怎么样,爸爸妈妈都永远支持你。”
顾景明笑着应。
“爸,放心吧……对了爸,一会我哥下来,你一定要把他盯紧了,千万不要让他到处乱走!”
顾文德失笑:“你还怕他走丢不成?”
“总之,你一定得看住他,务必务必,别让他乱跑。”
省赛考试对顾景明而言,与普通考试无异,整场下来,他答得异常顺手。
卷面难度不高,上一世那些题具体填了什么答案他早忘了,但这些题型他了然于心,几个出题人故意留下的误导,他都能轻易避开,做完还留有检查计算的充裕余地。
盛安一中留了三天假期给竞赛生们,算是对这段时间高压训练的补偿。
正常情况下,竞赛成绩要一到两周才出。
顾景明瘫在家里躺尸了一周,他需要好好休息。
手机架在枕头上。
屏幕那头,宋弃坐在书桌前,家教老师在旁讲题,那是纪家重金请的京都名师,顾景明闲下来这两天,去查了查纪家。
他本以为纪家再有钱也只是一流世家,没想到是顶级豪门,富可敌国的那种,但顾景明随便一搜就感觉纪家水很深,真不知道对宋弃而言是福是祸。
少年时不时偏过头来,目光穿过摄像头,落在顾景明身上。
那是凝视感极强的视线。
从顾景明散落在枕上的黑发开始,那些发丝因为午睡压得有些凌乱,贴着额头和耳廓散开。
再往下,是他半睁半闭的眼睛,那双眼睛形状极好,因为困倦,总是笼着一层水雾似的,神情慵懒。
最后是微微张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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