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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明感觉自己大脑有点过载。
为什么他做清醒梦的时候,对象永远只有他哥一个?有没有一种可能,两个人其实都在做梦?可他一直被清醒梦困扰,对方却和没事人一样,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问。
如果让纪行启知道,他做了那么久对象固定的春梦,他干脆人生重开得了。
“大叔,请不要这样!”
他试图往前挣,但车厢里挤满了人,那些没有脸的人像一堵堵墙,将他死死堵在原地。
“喂,你看你看——那个穿体操服的孩子,脸好红啊。”
“真的耶。后面的人,是男朋友吗?身高差好大呢……”
“诶,但是感觉……是不是有点强迫的样子?”
“哎呀哎呀,不就是小情侣吵架嘛?那种情侣很常见的啦。”
路人的窃窃私语让顾景明大脑更加空白。
身后的男人安静片刻,低笑一声。
“大叔……?”
“叫叔叔就可以了。”
那语气里带着宠溺意味。
“叫大叔……太见外了。”
扣在他腰侧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拇指隔着体操服的白色布料,不紧不慢地画着小圈,力道轻轻柔柔,怜爱万分。
顾景明微微一颤。
“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叔叔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只是看你站不稳,扶你一下。”
纪行启语气温和,仿佛真的是出自内心为他着想似的,耐心地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电车这么晃,叔叔不扶着你的话,你又要摔倒了吧?”
“乖。”
他轻轻说。
“让叔叔扶着你就好。”
然而纪行启并不老实。
手指在顾景明腰侧缓慢游走,先是拇指画圈,然后是整个手掌贴着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从腰侧滑向后腰。
“小明平时有锻炼吗?”
“腰很窄啊……一点赘肉都没有。少年人的身体真好。”
他的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上,一节一节地数着少年的脊椎骨。
“一、二、三……”
他数得很慢,每数一下,指尖就轻轻按压一下那节骨头。
“四、五……”
“唔……”
他在顾景明身后发出一个低低的、满足似的叹息。
“皮肤好嫩啊。”
“和叔叔想的一样。”
电车中途停站,广播报站名的声音盖过了车厢里的嘈杂。有人下车,有人上车,人流涌动,但顾景明依然被结结实实地夹在原地。
少年睫毛颤动。
眼底正微微泛着水光,紧张和羞耻让生理性的湿意涌上来,白净一张脸烧得绯红。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纪行启低下头,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贴上顾景明的鼻尖,目光里是一股黏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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