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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带她回了乔家,冯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孙母那惨样,很是诧异。
“阿莲,你这是咋了?”冯氏和孙母相识多年,交情匪浅。
“小冯,我饿了!”此时的孙母,全凭一口气吊着,饿的酸软无力。
“好好好,你等一下!”冯氏先是去厨房,烧了热水,给她冲了一杯麦乳精,不多时,乔婉晴煮的鸡蛋面也好了,端了出来。
孙母在这期间,跟冯氏简单地说了一下。
老孙给女儿说了一门亲事,她不愿意,结果前天早晨吃完早饭就觉得头晕,躺下睡了。
醒来就在地窖里,因为嘴巴被堵着,根本就没人管,没人顾的。
期间她还听到了女儿找自己的声音,却被老孙说去了娘家。
岂料……
女儿被孙家上下合伙卖掉了,至于卖到什么地方,孙母不清楚。
但料想他们也不会给找个好去处的,毕竟他们更看重的是彩礼。
吃饱喝足,孙母起身伸了个懒腰,“开工!”容嬷嬷上身的即视感,让乔婉晴不忍直视。
“阿莲,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就行就报公安,可不敢自己动手。”毕竟是多年好友,对她的性子,冯氏再是清楚不过。
随即还叮嘱乔海民跟去看看,别出事。
乔婉晴也追了出去,孙母玩的就是出其不意,直接去厨房拿菜刀,直奔二房。
一脚踹开房门,睡梦中的小两口,还不等反应过来呢,就被人一人两巴掌,不偏不倚,狠狠招呼在脸上。
孙二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自家亲娘拿着菜刀抵住了自家婆娘的脖子,“我的妈呀!”
“叫妈干啥,别急,下一个就是你。”孙母那凶狠的模样让孙二望而却步,根本不敢凑上前送人头。
“妈,妈,
;妈……”二儿媳邹氏被菜刀抵在脖子上,直接尿了炕!
只能不断的开口求饶,“妈,我错了,不敢了。”邹氏不断的双手合十作揖。
“静静呢?你们把她弄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啊!”邹氏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却被脖子处传来的冰凉的触感吓得不敢动。
孙二一听自家老娘是为了妹妹闹这么一出,神色有些难看。
“我真不知道,是爸他们张罗的!”邹氏恨不能举手对天发誓。
偏孙母不信邪,连掐带打的,最后邹氏扛不住,说了出来。
孙母他们离开孙家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到孙二埋怨邹氏,为什么不能忍一忍。
邹氏骂他不是男人,自己的媳妇儿脖子上都被抵菜刀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管他们怎么吵,怎么闹,孙母等人是听不到了,因为他们借了自行车,出发了。
他们要去的是相隔四十里的赶牛镇,这年代没有导航,全凭一张嘴,走走停停,又问路,还有山路不好走,走了足足三个小时才赶到赶牛镇。
经过一番打听,便知道今天是村尾二憨子结婚的大喜日子。
媳妇儿是隔壁镇的,据听说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招人喜欢,唯一的不足就是屁股太小,一看就不好生养!
一走一过,听着村里人的议论,孙母的心不由地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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