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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狭的甬道虽被花瓣填满了,但她却觉得下体越来越骚痒,越来越空虚,蜜穴中慢慢流出花液,想是不少已被花瓣阻住了。
他在书案边缘处的地上放了个官窑甜白瓷的盘子,便开始解自己中衣的衣带。衣带一分,胯下浓黑的阴毛处,硕长的狞狰早就昂然矗立。
男人伏下身子,亲了亲女儿的小嘴,调笑道:“莞儿,要不要看看,父亲是如何做花泥的?”
说完,他轻抬女儿的娇臀,令她下体悬空,一挺腰,粗长的阳物已经深深地顶入蜜穴,狠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蜜穴中的一些芍药花瓣碾碎,又和蜜液混成花泥,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将花泥带出来一些,滴落在案下的甜白瓷盘中。
张莞在迷蒙中睁开双目,只见父亲紫红色的粗长阳具在自己的股间快地进进出出,花泥流的更多了,沿着两人悬空的交合处一滴滴落在盘中,出嗒嗒的轻响,空中满是混合着她体香的芍药香味。
忽然,男人止住了抽插,抽出阳具,低下头,含住了蜜穴口,使劲吮吸着蜜穴口慢慢流出的花泥,咽了下去,噫道:“莞儿小穴做的花泥好香好甜,要尝尝吗?”
这淫靡的话让张莞羞不可抑,男人又吮了口花泥,便不容拒绝地压上了她的红唇,将花泥渡入她口中,迫她咽下。
然而折磨却远未结束,男人说花泥还不够,又如法泡制,将剩余的芍药花瓣深深塞入她的蜜穴中,又开始了另一轮大力抽插。
等他终于说花泥够了的时候,张莞早就在他的挑弄下泻了几次身,人也快晕过去了。
然而,他却还未放过她,他将案下的甜白瓷盘子放在一边,将她抱了下来,令她趴在书案上,隆起她的娇臀。
她早就身子软,哪里还站得住?
男人抱着她的纤腰,又弄了她一回,抽插两百多下后,才泻在了她的蜜穴深处,而她,则早就晕在了他怀里。
大半个时辰后,等到张莞悠悠转醒的时候,现自己被男人用薄被裹在怀里,不着寸缕,但下体已经擦拭干净了,而那人,却早已衣冠俨然,面容也恢复了清冷,正在批阅文书。
她不禁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衣冠禽兽”。
“醒了?”他含笑看着她。
她嘟着嘴,不理他。
“生气了?”男人的眉扬了扬,无辜地道:“乖女儿,别忘了,是你要为父做花泥的。”
她瞪了他一眼,在心里骂了句,“无耻。”当然还是不敢说出口。
男人叹了口气,闲闲道:“花泥快干了,如果再不用,就要重新做了。”张莞从他怀里挣了下来,瞪着他。
男人欣赏着女儿生气的娇态,轻笑出声,低声哄道:“好了,是为父的不是。父亲是有些孟浪了。乖莞儿别气了,来,看父亲把花瓣涂上颜色。”
他隔着薄被搂住她的细腰,带她走到书案旁,画纸的一侧,艳红的花泥在甜白瓷盘中微微潋着艳光。
男人执起画笔,在混合着芍药和她蜜液香味的花泥中蘸了蘸,一笔一笔地给画中女子上,衣上的落花涂上颜色。
涂完了,又以泼墨手法,将花泥泼染在了芍药花丛上。
一笔一笔,一画一画,张莞的脸也越来越红。
涂完了色,他看了看女儿早已羞红的脸,换了毛笔,在画的右上端提上几个清逸的行书:“醉酒图。赠莞卿清赏。”然后写上年月日,盖上私章。
“喜欢吗?”
她微微点了点头。
男人唇角轻扬,轻声道:“那等为父亲自将画装裱后,就挂在莞儿的闺房之中,可好?”他要她,时时刻刻看着这幅画,记得他是怎样一次次要了她的;她的心中,也必须时时刻刻地想着他,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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